伤心的每一时每一刻 不管怎么掩盖 随便一个白天 任何一个有月亮的晚上 都是残阳里 破烂古厝外 枯树枝头杜鹃的声声啼哭 当心灵在一次次爱的征程中 中了世俗的冷箭落下 冲锋的号角被一双冰冷的眼睛 很好地藏在 刻骨铭心湿漉漉的一句话里 我孤独坐在...
作品集
1,114 篇我想 一棵树总应该结束了吧 之后 昏黄的灯光 从你一遍又一遍讲述的往事 浮出她满是泪痕的脸 在对面 我们曾一千次停步跓足的窗台前 晃动了又晃动 就直直走进 城市中心狂嚎不休的花红酒绿 一阵刺耳的音乐响起 在我的心中 向着一道道 被蛮横的脚蛮...
如果说一切的山大海 田野草原蓝天 而你 成了所有这一切的理由 我是一座山上的一棵树 一座岛屿上的一只飞鸟 一片田野里的一只耕牛 一个草原上的一匹奔马 我是蓝蓝天空中的一朵白云 你说我是你的理由 我说你是我的归宿 我要以什么姿态 那一种神情...
无耻与残酷的结盟 之间 同志经过一番包装 被提高到皇帝的位置 在一摆手一投足之时 牢牢占据了一个干旱的季节 高山臣服于一条臭水沟 美丽而迷人的石榴裙 仿佛姑娘的一声声欢笑 杨柳树盛开出狂欢的日日夜夜 在难眠的一月 一只纤巧的手摘取嫩绿的枝叶...
当你被定性为一条狗之后 除了扑腾狂嘹 摇头晃脑 吃人的粪便 你的其它表现 都将引起轰动 或者说违法乱纪 触犯天规 或者说伤风败俗 为所有的正义爱国人士所不齿 尽可能显现 一条狗所能有的特征 做一条讨人喜欢的好狗 只有这样 你或者说还能吃到一...
你的忧伤从一口古井里 不断地溢出 浮在表面的 永远是我的心事 千奇百怪 却有点点绿的颜色 丝丝花的芬芳 流经一片竹林 就要发出 卖唱姑娘绝望的哭声 流经田野 就有农民的声声叹息 仿佛荒地里苦苦挣扎着的野菜 流向城市 便要传来 工人们在榨油机...
采自冬天深处的寒冷 其实是一片绿叶的健忘 关于此时此刻这个世界 我们周围的一切 可以说的不可以说的 红的白的绿的 所有无边无际的惆怅与忧思 我的心就是一片绿叶 悬挂于2009年2月5日10点10分 底下 田野干净空旷 冰冷的北风机械般鞭打着...
这一刻 茫茫时空中的一点 人类制造的钟表上刻着 是2009年2月4日8点10分8钞 我隔着一道墙看着她的眼睛 慢慢地 清澈明亮的湖泊里 我们的身影多了起来 秀丽的黄昏托给蓝天 那幽静的林荫小道上 我们的脚印多了起来 我空旷的房子里 她的东西...
只是不断地习惯的过程 站着或者躺着 即使是阴暗潮湿的地狱 闭上眼睛 一觉醒来 也有臭虫病毒 欢快地跳舞 激情地歌颂 只是不断地麻木的过程 此时或者他时 即使是粪便深处 闭上眼睛 一觉醒来 也有苍蝇虱虫 举杯痛饮 畅怀欢歌 不断死亡的过程 象...
淋浴着五彩的烟花 头上插满了柔软的烟花 春节 仿佛一个青春的舞蹈演员 在零下2度的大地上 一路高歌 寒冷 也是一朵温暖之花 更多的烟花 汹涌澎湃 穿过冰雪堆叠成的黑夜 在孩子的渴望里汇集 象一朵 笼罩晨雾盛开的莲花 不管何时何地 只要你愿意...
满眼的愤恨 满脸的无奈 沉陷巨石深处的人民 找到了 可以歇息喘气的空间 掉落进烈火里 是不是摸着了一只 可以放置一张诉状的案桌 在寒冰里 寻找温暖 在深水中 寻找着 一粒白糖之家 在老狼的利牙底下 你果真能找到 可以放牧肥羊的青草地 在法院...
被锑净烟花的正月 仿佛一只 被拔光毛的公鸡 它的喔喔啼鸣 只是留声机快速旋转 喷射在空气中的粒子 激起的道道波纹 溅击着耳膜 发出的声声脆响 不管大人们多少次 怎么样讲述公鸡的优美 孩子们都是满眼的迷茫 满脸的困惑 他们更愿意把眼光投向窗外...
官场里的喧嚣 在园子里散开 惭惭地冰冷 一阵毛毛细雨过后 虽勉强地 能够从一处低畦 冒出一棵绿色的小树 在一块巨石上面 生长出丝丝绿苔 甚至是从墙壁底下 涌出一股清泉 在一片竹林里 积成浅浅的一滩 慢慢地 也能从一个保险柜里 伸出一只手 抓...
那么多冤狱 既然都能涂成鲜红 又能整齐有序地排列 远远地看 总是为人民服务的字样 雄壮有力 一个字一种姿态 仿佛五个大英雄 在宇宙的五个方位中站立 近一点看 就有了许许多多的小方阵 仔细辨认 都是优秀积极突出 杰出德才兼备等字样 站立三十六...
只要有一支笔 一个镜头 就能把无边的沙漠捏在手里 挤压出一片绿洲 虽然有风有水 有歌唱飞翔着的小鸟 有跳跃奔走着的野兽 戴上眼镜 便都是宫庭画家 用水彩笔 画在大张的白纸上面的图画 只能远远地看 想象着自己 是绿洲的主人 然后绿洲扎根于你的...
连续不断的冰冷 填满了一个个 你精心准备着 正好装一所房子 容纳得下一条狗 在空旷的庭院里玩耍的日子 不断地溢出 流淌在你的脚步所及的 每一块土地 你的呼吸所及的每一个空间 每一个日子 不管是雕花的 还是漆红的 你伸出的头 都是应该戴上毡帽...
一声极其怪异的笑声 刚一升上天空 就被一只飞鸟击中 它瘦小的身体掉落在荒野里 发芽 一阵风吹过 野草般迅速生长 绿油油的一大片 不断有清澈的甘泉 从巨石底下涌出 滋润着你的感觉 让你哑口无言 不断地有一只雪白的兔子 从草丛中窜出 蓝色的眼睛...
冷天里 不断从雕花的窗台上 泼下一桶桶 温热的洗脚水 热天里 从豪华的朱门里 泼出了一桶桶 冰凉的洗脚水 这点点滴滴 散落到人世间 只能快速融化 必要马上消失的温暖和凉爽 竟然有那么多黑压压的人群 日日夜夜守在门外窗台下 你死我活争先恐后抢...
被夏天的手 掏空了村庄与田野 只剩余一个空皮馕的秋天 虽然她的眉尖 还透露着点点秀气 已没有力气 拂落一片叶子 更无办法 把那么多盛开的花朵 赶进 光秃秃的枝条 任凭满山遍野乱跑 叫着笑着跳着 只能眼睁睁 落下一两片枯叶 或者扬起一把把灰尘...
谁都知道 被送上高位的猪 已经不是猪 而是德才兼备的人民公仆 它卟噜卟噜的叫声 已经不是猪的叫声 早已镀上赤金 一层又一层 用上好的金铂包裹 所谓的金玉良言 一定要摆上香案跪请的英明指示 需要无数的精英 夜以继日钻研 一级又一级的党政 学习...
虽然你已从她一句话 一把眼泪讲述着的故事里 寻找到我 睡梦中丢失的两只手 虽然这两只手 一只紧握一支笔 一只狠抓住一束鲜花 我义无反顾 继续向一个深渊走去 一只小鸟 依然停栖在 低矮的屋檐底下 转动喉咙叽喳鸣叫 一群鱼 依然悠闲游荡 有滋有...
办公室的点心 办公室张开阴森森的早上八点钟 一口吞下 太多的酸逼着你不顾一切 推着墙壁上闹钟的指针 前进一点一点 做起来虽然非常艰难 成绩却总是显著 一支笔 艰难支撑起你苯掘的右手 蠕爬上一张厚重的白纸 艰难地喘气 臭汗把纸都淋湿了 报纸杂...
人生是一棵树 说得再适当不过了 可当一只虫子 咀空这棵树时 你是如何拄着一根拐杖 从一间低矮的房子里 一点一点走向荒野 可当这棵树枯黄 叶子一片片飘落 你面对着浩瀚的大海 会是如何的颤抖 怎么样地长吁短叹 可当这棵树腐烂了 倒下了 化成了泥...
一棵树 在一阵风中 修成一段离奇的传说 虽然还不算太过古老 细看它的全身 只能听到沙场上的锣鼓 旧时宫庭里的锦绣 在浓浓的酒气中 仿佛一群仙女在荷叶上跳舞 只是树 经不起一场春雨 争先恐后地思想腐化 受不住几丝阳光 毫无原则地违法乱纪 胆大...
为什么我们一心一意 追求着的天堂 我们的祖先 子子孙孙 为什么我们世世代代 不惜用我们的血汗生命 一砖一瓦 一点一滴堆积建造的天堂 只能在地狱里扎根 发芽 只能在地狱 熊熊燃烧着的烈火中 生长 为什么只有痛苦 才能是甘霖 为什么只有压迫 只...
进了一道华丽的门 你看见的 只有更加华丽堂皇的门 回去的门 早已熔化在飞杯舞盏 溅落在肮脏的泥地 那四处飘荡的豪言壮语当中 道路的两边 只有荒芜的土地 荒芜的土地上 慢吞吞生长着的枯草 枯草中迅速坏死的组织 不断地延伸到生命的尽头 既使拼尽...
一百次 我走出门外 一百次打开箱子 看见的 都是自己 躺在沙地上的姿势 虽然色泽已经变黄 气味已经变淡 一棵大树 站立在海边 叶子落了一地 翠绿的嫩芽 还是不停地 从乌黑的枝干里冒出来 一千次打开房门 看见的 都是自己 淌过溪流的情景 一万...
官员调动的种种消息 热辣辣的 把初春肥肿的躯体 烤得干巴 只剩余几个农民 弓着背在田野锄草 几个工人 从早到晚忙碌 寻找老板们 不小心掉落的几块零花钱 这个城市的任何角落 散发出来的 都只能是官员们的情况 他们的关系他们的门路 他们的帮派...
干枯的花朵 盛开在早晨的雾气中 我伸出手 捡起了忘记带走 导致我几十年魂不守舍的 一方手帕 因过度伤心 绝望中死去的美人 此时正浓妆丽服 在明亮的厅堂上跳舞 她的旁边 始终有一张 流泪的脸孔 她笑盈盈走进 开满鲜花的园子 一会儿观花一会儿看...
残酷的现实 到处是死亡饥饿 莫名其秒的压迫和摧残 既使是比现实 残酷百倍糟糕万倍的境况 他们也能轻易寻找到 平静的细蓬 塞进刻意雕刻的桃源美景 虽然细小得 只有米粒般大小 他们也能动用先进仪器 轻易放大 直至每一双睁开的眼睛确信 里面可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