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米长的思念,在一节节地卷缩 于是,日子垒着日子,黑暗叠加着黑暗 一圈又一圈 摩托的心,跳到九十脉 路灯痛苦地闭着眼睛,咀嚼着 一路吹落的风尘 秦淮河日夜流淌着,浸蚀着岁月的堤 悲伤从六分米处蔓延,越长越尖锐 于是,现实又被拉长七米 一块带...
作品集
74 篇岩石悬于空中 叫做云层 僵硬的纹 修饰着天空 温柔越来越沉重 深度 从九宵落入头颅 击中腰部 肚脐成为主要表达方式 所有的情感萦绕着腰肢的弧度 目光 被下半身截留 双脚成为两具头颅 不停地议论 争执 唾液穿透无边的涵洞 乌鸦反复着 一二三四...
月光融化了岁月的柔美 爱与痛 飘渺在微风中 甜甜的笑躲在窗棂之后 往事 拉上薄薄的窗帘 露珠卷缩在大理石上 细舔着冰冷的思绪 青蛙的鼓噪 刺不破水的缜密 鱼群在享受着黑暗的宁静 无知的手 惊起土蜂的梦 它们群涌而至 测量着麻木的深度 痛 其...
你是一株清郁妩媚的小葱 你是两棵肥硕强壮的大蒜 你是五斤数也数不清的裸米 你是十斤乳房般的白面 投你于奶瓶中储满热切的期望 奉你在父母的餐桌盛满无限的敬爱与温良 朋友的问候与呼唤需提前预存 妻子的态度就是那一张张红润的纸币 一经发行难以改变...
黑暗中 你已潜出 当缠绵的思绪 越加豪放 认知已从浸透开始 辛劳从眼前洒向远方 从地表进入厚重的内部 走的越远 越透彻 越宽畅 意志并不决定于风 疲惫是一层层坚固的岩石 当你默默地浸润并漫过 美 已悄然开始 当城市与村庄醒来 当森林与山花醒...
阳光漫过老槐树的枝杆 冲破 灰暗的心堤 叶子与风缠绵着 重复着当初的誓言 一只蚂蚁细数着树的年轮 却窥视了 层层包裹的痛 凝望爬满枝头 不分方向 你的影子 陷入那层层的群楼 淹没在那霓虹之下 明月升起 时间任沉默的帕 拭去眼角的养份 落叶已...
若大的山林 哪一条是通向你的路 所有的思念掩埋在断层之下 在漆黑的夜里 溜上枝头 每根松针上的露珠啊 那是谁的相思 清晨的钟声 把山林拉的很远很远 画眉的歌声很近很近 在哪一座城市的窗棂之后 那熟悉的影子 一隐而逝 快如闪电
发霉的空气 令人窒息 那些珍藏的最爱的典籍 也该晾晾 一抹冰封的逃避的影子 溜了出来 一切始料不及 一切混淆一起 一切一刀一刀切碎 一切塞入一台崭新的榨汁机 一切调不出一杯动容的美味 两行热泪 划破灯光的柔弱 室内 静如坟墓 李白的酒杯 倒...
一根扁担 两袋激情 远赴霓虹的繁华 梦 系在腰带上 在城市的热浪中 烘晒 金钱 美女 暴力 欺骗 四处上演着 在每一个远望的片刻 思绪有些零乱 当夜色浸透你脸庞的疲惫 你悄悄地爬上城市的屋顶 流动的目光迷失在流动的车灯里 午夜的钟 一声一声...
一.致诗人 躺在九百六十万平方的大床上 蒙头大睡 鼓鼓的枕头里 塞满多少缥缈的梦 二十多亿只手昼夜忙碌 你仅静静地凝视 千万别吱声 你要看清楚 善良的灵魂是怎么样 一具接一具地 被铜锈腐烂 二.致老师 敬爱的老师 你们就是我的第二任父母 如...
古老的河流 流淌在古老的土地上 古老的民族 改写着地球故事 --题记 悄悄地 你们就来了 放下镰刀与锄头 你们就来了 如漫天的雪花 洒满城市的天空 在每一个驻足的地方 你们默默地融化 所有的离别与思念 所有的尊严与悲痛 所有的辛劳与疲惫 所...
古老的河流 流淌在古老的土地上 古老的民族 改写着地球故事 ——题记 悄悄地 你们就来了 放下锄头与镰刀 你们就来了 如漫天的雪花 撒满城市的天空 在每一个驻足的地方 你们默默地融化 悄悄地发生着质变 就这样 你们以黄河与长江生命力 欢快地...
月悄悄爬上枝头 它在窥探每个人的梦 窗外有风 似无风 室内有人 似无人 树影挫伤窗户伏于纸上 一闪一逝 书梦 如梦 一只蟋蟀躺在墙角 时断时续 似误入杯中 月噗哧一笑 点点唾液粘满夜的体温 暖瓶一声不吭 强忍着 夜很白 村庄如浸酒中
一切如此平淡 时间藏匿于烟丝 连同干懆的思绪 在燃烧 在口中 在飘远 雨走到窗前 顺着硕大的玻璃 拾取一行行淋漓的记忆 千里之外的荒漠 几滴晨露 期待升华 尘世如风 不息地打理每一毛孔 一次无意识触动 也令你不能否认的存在 鲜花草地品尝着森...
我汲取了所有的阳光 才来到这醒目的货架 我默默地等待着 期待着 你的到来 我多么渴望你纤纤细手的触摸 每一次啊 我的心 都会发生多少次振颤 亲爱的 如你接受就请抱紧我 我若大的相思梦 是多么脆弱 亲爱的 我清楚地知道 今生不会永相伴 亲爱的...
那不是一般的鸡蛋 宇宙中有他的轨线 陶潜悠闲的一脚 踏出满山的灿烂 面对圆月 李白笑了 喝一杯酒 把那只杯子抛向很远很远
我被钉在 一棵水泥的大树上 嘴角开着洁白的小花 月亮和洪流 不见这黑暗的角落 以前的,路过的,所有的泪 汇聚在那河里 滋养着一群不会说话的鱼 时间飞快的流失 我的泪还悬于空中
沉眠于厚重的泥土 五千年了 我不停地思索着 品味着 这无边无际的黑暗 我已厌倦了这池情思的渗透 还有那无休无止的召唤 厚重的泥土 请把我埋的再深一点 让我忘记那前世的痛 还有来生的缘 如果一切 功德圆满 那怕下个五千年 开不出一片花瓣
灵魂说 我已经厌倦了 他率领着烈焰 正义还有意志 倦缩在血液里 他们需要休息 尘世就是那一管尖针 一切都会被刺痛 那些不明不白 不咸不淡的啊 何时是个完呢 你可知道 你们正在谋杀的 是什么
你的鞋子 很亮很亮 如同 你满意的眼神 你的眼神 很亮很亮 如同 你那双满意的鞋子 你的身子呐 哦 还是交给你自己吧
小情人 你聪慧的双眼 潜伏多少期望 你轻柔的手指一点 就选中了我 想必你知道 我饱含着爱的原浆 我有力的双手 轻轻推开你羞涩的心屝 拾起一把密密的扫帚 打扫你尘封的窗棂 地板上 落满折皱的纸张 空气里 泛起一阵阵浓郁的忧伤 你的痛 竟有那么...
种子落地之时 你就知道会得到什么 ——题记 也许 这是最后一次把你捧在手心 快乐 会在松手的那一刻滑落 如同 你眼角楚楚的泪滴 思念 掩埋在土里 我日夜守候着 祈祷着 那跚跚而来的雨季 我已早早地为你 支好豆架 你浅浅的笑容 正如那豆花 晚...
口袋早瘪了 可那是名牌 语言也死了 因为装不了思想 电风扇不停地转着 我最亲的仆人 只有你先干活 后付款 无怨无悔 可我拿什么给你 面对英勇的父辈和先烈 我羞愧满面 无地自容 你报案吧 他们带处女测完处女膜之后 就来抓我
仰望苍穹 我泪流满面 可怜的孩子 你在为谁 谱写挽歌 月亮息在枝头 被垃圾袋缠住 一只生厌的狗 不停的狂吠 狗的悲伤 谁能体会 它怎么样才能守住漫漫长夜 诗人死了 还有人疯了 活着的人 唱着欺骗的歌 可怜的孩子 你稚嫩的肩膀到底能 分担什么...
字迹的每笔 都是颤抖的 行间每块空白 都有泪的注解 还要走多远 才能钻出这无法转身的涵 尽管每次都认定 它就是结束的句号 告诉我 怎样才能省略 那些潜伏的思念 只要停下来 她就出现 也许 今生的苦恋 注定在纸上 所有的美丽和幻想 只能装订起...
那是一簇粉红的蔷薇 撑起一团绚烂与温馨 我只是个跌跌撞撞的过客 无意间触及你 你冰冷的一刀 一道滴血的伤口 那渗透血脉的花粉 盐一样飞速溶解 太快了 我都没弄清楚什么叫幸福和美丽 这个黑暗的世界呀 我无言了 难道 错误也是一种罪恶 凭什么...
它是 一种物质 所以存在 风走过许许多多的路 它见过许许多多大世面 它有仨兄妹 它们在 策划一个阴谋 老大叫 钱币 老二叫 卖春 老三叫 毒品 它们讨论了很久 最后一致决定 洗劫中国娱乐界
香烟抢到一个鼻孔逃了出来 快速地消失在空气里 它守住了它看到的一切 情丝还在层层迭迭地缠绕 你一定要小心 那奋力的一挣 必定寸寸断裂如同万千钢针 揉碎在你的意识里 你 还行吗 泪腺是第一个受害者 为了让你舒适点 它不分昼夜的劳累 如你父母...
你躲在华丽的,玲珑的,寒酸的,破旧的行宫里 世事的诡秘躲不过你悄悄的一笑 你的笑容里 哪一页是快乐 哪一页是辛酸 哪一页是正义 哪一页是邪恶 你这个历史隧道里的精灵 对于伤痛你那么敏感 每一次时间音符的跳动 都逃不过你幽暗的眼 有时你只是一...
小溪自上而下 你的快乐轻快地撒满两岸 你最爱的是红花 她无论躲在那儿你都能寻见 赤脚很美 特别是岩石的柔润 悄悄放在心间 水很清澈 也是幻想的源 如同你纯净的眼 溪水不停的流淌 美感不停的涣泛 两岸也会时过境迁 不变的 是你深深凝望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