谬误的风 使生灵迷茫 不是死了可以再生 超度的灵魂 在天空下游荡 大地 是一座安静的庙堂 我的头并非枝梢 并不能够裁决鸟的飞翔 并不能够明了事实的真相 太阳 一个伟大的谎言家 让大地苍绿 真理隐藏 我的头颅埋进土壤里 思维的神经 在大地深处...
作品集
198 篇从未置身事外 在垃圾丛中 垃圾在锅灶之下 碗碟之中 在卧室和书桌之间 在我们的体内行走 垃圾堆在房前屋后 堆在郊外 碎纸飞舞 臭气熏天 垃圾从我们的体内排出 自夜晚的路口 向黎明扩张 旧报纸 在燃烧中毁灭 在火焰中重生 如同木马病毒 肉中嚼...
《操纵》 不要控制你的眼睛 鼻子 不要控制你的耳朵 和大脑 所有的器官都不属于你 森林不属于大地 鱼不属于水 你徘徊在黄昏里 云霞不属于空气 文字泊在四周 你注定腹背受敌 你在时光的手指下 行动 缓慢 一点点 只那么一点点 影子从你的体内析...
拥有一把刀 多么幸福 那些鸟 在枝头困惑地鸣叫 白天的光线 风一样地缠绕 狮子还在体内沉睡 蓬勃的森林 绿色的风暴 如果早晨是脆弱的 我只想拥有 一把刀
从未置身事外 在垃圾丛中 垃圾在锅灶之下 碗碟之中 在卧室和书桌之间 在我们的体内行走 垃圾堆在房前屋后 堆在郊外 碎纸飞舞 臭气熏天 垃圾从我们的体内排出 自夜晚的路口 向黎明扩张 旧报纸 在燃烧中毁灭 在火焰中重生 如同木马病毒 肉中嚼...
狂犬病犹如艾滋病 在血液中躁动 蔓延 敲打生命的脊梁 制造一种恐慌多么容易 当脆弱的大地 风起云涌 草木摇曳 ----题记 1.遗弃 没有死于一场瘟疫 是幸运的 感谢主人 你没有使用绳索 感谢上帝 你的仁爱使夜空黑暗 感谢生命 我还活着 作...
每一缕光亮都是刀子 请放心 我在早晨是干净的 我梦见所有的处女走过草地 我梦见大地深处的风将她们摇曳 我梦见一朵红色的花在岩石上绽放 我梦见过蝴蝶 飞舞于钢铁森林 我在干净的梦里醒来 最适合你愉快地肢解 我的头颅可以插进许多花束 你的凳子断...
黑夜习惯于将一切归于宁静 白色的路蚯蚓一样 我是一只蠕动的肉虫 向苹果内部拓进 看守园子的人万分谨慎 一条生锈的长枪装满水做的子弹 四周都是披头散发的行窃者 空空的袋子 空空的皮囊 黑暗里 一万只苹果在树上说话 其实我走进不了 当道的并非都...
斧子 抡起劈向朝代 一侧流着时间 一侧流着血泪 大街 走过的人们遗落下影子 每一寸的空气里 都有过呼吸 张望 陈旧的老楼一脸无奈 文字 新陈代谢良好的动物 秦始皇烧不死它 由诗人眷养 老井 向下 向下 再向下 天空浓缩于深邃的黑暗中 孩子...
风中有一根细细的弦 你一直孤零零站在风中 像一株兰草花 被小小的阳台挡住了视线 你的世界需要彻底的明亮 我从室外捧来一捧阳光 我小心地抚了抚你隐忍的额头 内心响起遥远的温暖 你是风中的一株兰草花 一如心中那根细细的弦
不要告诉我该走那条道 路牌! 往北还是往南没有什么区别 你这个疯子 只会让路成为尽头 不要警告我前途险恶 老槐树! 你这个老死不挪一步的家伙 满身的刺 只是你胆怯的武器 不要同情我形容狼狈 小麻雀! 你一样被逐出城市到处漂泊 你无处安身的时...
1 现在是下午15:49 如果不看钟表 分不清 是上午还是下午 傍晚还是早晨 沉沉的阴霾涂满天空 粘稠潮湿的空气 糊满大街小巷 2 偶尔几点雨滴落下 悄无声息 疲倦的风 缩进楼角和枝丫间 遥远的北方正在接受雪花的洗礼 此时的寒冷 在雪光之外...
花 一朵朵开放 我得承认 我是爱花的人 我的周围鲜花朵朵 开得鲜艳 哪怕一瞬 哪怕是在看不见的时光那头 哪怕还叫不出你的名 兰花 荷花 菊花 也许梅花 满树桃花属于天空 属于 接踵而至的满树桃子 而你 属于我 你就在身边 哪怕歌声很轻 很远...
天空光华闪现 天使在歌唱 一个神圣的预言 救世的主在今夜降生 在广大的旷野上空流传 平安夜的歌声在夜空盘旋 像天使的翅膀 虽然不为所见 自从人类下到地面上生活 大地的深处就躁动着苦难 我们相信苦难不会灭绝 我们相信战胜苦难的力量 当挣扎在生...
一只手离开我的身体 向空中伸去 五指曲张 湛蓝的天空 像一首忧伤的背景音乐 五根指头剥开阳光 阳光的碎屑纷纷飘散 这只手离开我的身体 那么坚决和镇定 像一位烈士 它坚定地走到太阳下面 并没有抓住什么 手背上 空着一小块黑暗
--祭一位陌生的诗人 今夜无泪 音乐声起落去尘纱 音符列队走过村庄 抬起你曾经的步伐 雪无声飘洒 你是否还很孤单 是否还在眺望漫天红霞 在你疲倦的时候 洁白的雪花接你回家 那是自由的家啊 梦不会在黄昏中弯曲 歌不会在冷风里沙哑 没有阳光就丢...
片段一点点粉碎 阳光 雨水 云霞 天空借寒流之手 将细节幻化 一个情节 困在时间的两头 牛拴在牛栏里 狮子走不出森林 来路不明的风 不会停下 去路一样不明 雪 随之飘洒 一首伤感的音乐 风没有带走 一遍一遍重复 雪花 一片一片落下 明天 只...
窗外一枝柳,剪插即生根。 清明好时节,小雪别风景。 随心便随意,成行可成荫。 枝老西风恶,叶落皆余恨。
咱们私奔吧 逃离这个地方 钢筋已被空气浇注 城市道路耸立围成高墙 无数双眼睛像路灯 只是窥探不是照亮 咱们私奔吧 过去的时光早已凝固 挖土机还在徒劳地轰响 可以打开一条暗道 经过少年时代的雪地 郊外幽会的草场 咱们私奔吧 在凌晨一点出发 绕...
地铁换乘点 上午九点 人民广场上面阳光灿烂 (这是客观的眼睛所见) 在广场的下面 地铁1号线2号线8号线 攀行 交织 互不相见 (这是主观的眼睛所见) 高峰期的人潮如洪水 不要说方向不明 不要说道路孤单 上来下去进来出去 一切就这么简单 冬...
当一种表述深入内心 山的南面 叶的正面 成为诗人是种必然 云高云低 空气透明 漂浮的水珠 没有落地 阳光的笔法没有缝隙 来路如同时间 无影无息 森林和房屋 伪造足印 只有你知道她空中的旋律 阳光不可等同于太阳 像语言不能等同于名字 水与土在...
一条蛇 扭动着白花花的身子 在夜晚寂静的空气里 凉凉的尾巴敲打我的书桌 五十二条细细的腿展开 白花花的鳞片白花花的光芒 滑润的额头高高扬起 我看不清它的目光 它抖动的长信子触到我的鼻梁上 我要和它一起舞蹈 任凭它柔软的身子慢慢地 将我一匝一...
急行于夜晚的大街 身子切断了灯光 影子匍匐倒地 紧紧跟随不惧路障 额头开道 冷冽的风纷纷避让 沿着发梢 滑向衣襟形成波浪 两边的风景被夜幕遮掩 蟋蟀疲倦蛙声躲藏 灯光跋涉深空 几点懒散的星星诡异闪亮 抛下过去的一秒 抛下行动之前的怅望 抛下...
“大哥,要碟吗?” 当我穿过高架桥下面 冷风里飘过一声轻喊 “兄弟,看看碟吧。” 当我穿过地下通道 浊光里晃动着几张碟片 我每天都要穿过城市立交 每天都要经过地下通道 每天都能看到这些模糊的脸 我没有停下前行的步子 很多的立交和地下通道 在...
你 你就是你 当从七月的荷塘边走过 你在水中的倒影 被偷窥者记忆 你以一枚杨树叶的姿态 高飘 把风剥离 回旋的画面轻巧迷离 道路在翅膀的下面 不再弯曲 你穷其一生 编织 打捞 远行 走过的地方不留痕迹 荷塘早已填平 新起高楼一片 很多眼睛在...
河流在空中穿过夜晚 在我的头顶上方 秘密的果壳开裂脱掉 停步于二十岁的台阶 向我微笑,阳光在郊外 和深秋的荒草一起缠绕 雪花不分季节的飘零 总有跃动着的红色棉袄 云彩被大风一一清扫 我记住河流带来的温暖 那里隐藏着沉闷的咆哮 你的长发里有陌...
三只靠枕 一只垫在背后 一只放在大腿上 还有另一只 我抱在胸前 习惯这样坐在沙发里午休 习惯放弃来自窗外的事件 华尔街的风暴渡过了太平洋 西伯利亚寒流 不会疲倦 秋风已经收获了果实 留下落叶 昨天是冬至 现在 干瘪的冬风在阳台上旋转 我的小...
7、远行 如果怕颠簸 就不要远行 并不是所有的路都是平坦的 并不是所有的路都是自己可以选择 如果决定远行 就把自己交出去 就像把人生 交给命运 8、目标 是时间在将道路丈量 还是道路在将时间诠释? 当我在旅途上慢慢衰老 依稀可见 那些游离的...
1、雨在下 雨在下 小雨 下等车的气味很重 很臭 火车像从都市的下水道里 钻出来的大臭虫 我也是从大都市里出来的 衣寇楚楚 抽着劣质烟 坐在这条大臭虫的肚子里 靠近它的肛门 随着它穿透黑夜的五腹 到达乡村 2、夜深了 夜深了 困了就想睡会儿...
当我行将死去 像我叔伯们那样 在家乡的草岗上找好一块墓地 那里的荒草在夏日里疯长 不知名的野花绽放 那儿离村庄不远 周围的地里麦子兴旺 我吃着这里的谷子长大 我熟悉这黝黑的土壤 能看到我生活过的村子 竹林阴翳 平静安详 我的灵魂将得以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