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风 打开两张帆 上升 或者下降 都是自由的 恢宏一笔 划过天空 就是一道 耀眼的虹
作品集
110 篇陆羽先生 你品过黄芽吗 这远古的山 长出今天的芽 在你的《茶经》里 有几章几节 记载了六安瓜片 这是千年的云 和万年的雾 笼罩的一个传说 今天我就与你 借一壶春色 依霍山而坐 不谈清明 不饮谷雨 就一山温暖阳光 慢慢抒怀 叙一叙皖西云雾 然...
立夏:蝶舞夏韵 才被百花爱过 青涩的果子挣破胎衣 笑给谁看 甜蜜仅仅是蝶舞夏韵 我不能自私地参与其中 侵犯蝶戏 独立初夏 独立在万物生长之中 窥见蝶吻 蝶儿纷飞 不全是梁祝相爱 还有,那就是与花儿 争抢太阳的镜头 如果我单身 一定会在这里受...
不知道什么叫赶海 只是跟在一群欢笑声的后面 匆匆地向大海扑去 也不知道去海里做些什么 只是看别人在海里欢腾 就跟着起舞 不一定能看到战舰 却能看见海浪轻轻地摇 看见海风轻轻地吹 赶海就是在海里弄潮 把深蓝色的大海掀翻 然后在海里做梦 在海里...
一只幼鸟在天空中飞翔 一会儿上 一会儿下 一群鸟在河之洲沐浴阳光 细细的流水冲涮着滩涂的鹅卵石 歌声时高时低 绿绿的芦苇 在风中拥抱 交换春姿 河水与岸柳对视 谁是歌者 谁是舞者 暮色中 还有许多宫殿 正朝着渐渐暗下来河面 示爱
清明是我又一次的悲伤 春雨之后 阳光的脚步停下 停在悲悯之中 把我塑成一个痛苦的人 让我再一次触摸清明 此时的我心已经很疲惫了 甚至连生活中的方言 也找不准坐标 久久地呆在坟墓边 想我曾经背诵的辞赋 和收藏的箴言 无语 谁把我的船 泊在三月...
我已感觉到了 有一件柔柔的纱衣 披在身上 如同一阵凉爽的风 从夏夜经过 星河的影子 还那么高 绿的树叶 透出几分凝碧 稻田中 匆忙的流星 荧光闪烁 而村庄的颜色 此时 已接近了海 蛙的呼唤 透露了荷塘的秘密 并蒂的莲花刚刚绽放 就被月儿拥有...
阳光以圆为单位 计算谷子的生命 而雨滴轮回 则以幸福滋润谷子 谷子和雨滴联姻 组成幸福的绝配 一粒谷子通过阳光 可以兴奋 可以发芽 可以环抱在温柔之中 幸福欢乐地生长 而一滴雨 可以和生命同时存在 可以和生命同时消失 雨的能量 就不必以中介...
——致王燕生老师 你离开我们骑鹤去了 是真的吗 我不相信这个现实 就把它当做谣言 自己欺骗自己 别人对我说了些什么 我都没有听见 唯一让我不能忘记的 是你留给我们的诗篇 那是我们精神的粮食 昨天你风趣的笑颜 还那么熟悉 你给我们上的那堂课...
一个人 在十字路口 等一辆车 一辆车 在十字路口 迷失了方向 头顶上的红绿灯 不停地交替变换 她们无法作出选择 她们 不知道是谁在等谁 也不知道谁迷失了方向 只是都不愿意回头看一看 谁还在原来的位置 等待着
父亲—— 你——别——走—— 你回来呀—— ——回——来—— 我屏住呼吸 直到喉咙发哽 才哇地一声 吐出了四十多年来的幸福心声 这是何等凄凉的哀号 今天任我长哭短嚎 终于没能唤醒父亲 那张慈祥的面孔 父亲的突然离去 有如高原的落日 一下子沉...
立春:温柔的接力者 桃红从梅花的寒舍 接过风景的接力棒 任天高滚滚 在不经意间 寒流缓缓退潮 温暖入主春天 入主即将解冻的大地 假如一条冰封的河 独自占据天空的蓝 高原一定会记住 大海也一定会记住 这是温柔的渔火点燃的新春 是北方寂静的绿...
三袁广场 我不只一次的从这里经过 并且发现每次都有新意 比如明月清风 比如花好月圆 比如独抒性灵 虽然每次的感怀不同 但每次的乡韵 总是飘逸在俯首可窥的柳浪湖边 还有谁能从这清荷的湖面 爆出一阵性灵的涛声 或许更有桂花飘香的庭径 幽香独处在...
第一季 雪刚刚融化,桃花就开了。 桃花开得满世界都红艳艳的。 一阵雷声骤响,桃花开始挑战蓝天。 春雨洗净了天空的阴霾,一眨眼间,红润润的桃子就熟了。 梨花 许多白色蝴蝶停歇在没来得及长出绿叶的梨树枝头,看风能把它怎样,看阳光能奈何它否? 有...
乡村墓地 * 鸟儿常来这里朗诵古今的诗文,蟋蟀常在这里高唱赞美的歌儿。 墓碑上,一些蚯蚓正酣睡。 风啊,吹着另一个世界的花,这不是泪又是什么呢? 黄泉路 * 都说此去的路没有风景,可偏偏就有人匆匆赶路。 不说一声再见,不做一副马脸。匆匆地去...
今天我不再用泪水 为你祈祷 怕泪水惊醒了你 影响你好好的休息 就送你一束鲜花 让你感到欣慰 你这一辈子 走了一条正确的路 你却不知道 你唯一犯下的错误 就是抛弃了我 让我坐再灯下 独自一人享受寂寞 可我还是要在每年的这天 亲自来看看你的笑容...
昨天看见了满山岗的桃花 把三月开得红艳艳的 我这才知道 春天是从桃花开始的 满脸笑容的春天 白云不能再算作风景 房舍上空的炊烟 也不能算作风景了 只有暖暖的三月 和小声说话的蝴蝶 才是浪漫的遐想 河岸边 还有 放风筝的少年今天又逃学了 少年...
一声惊雷响起 雨说来就来了 久旱的夜郎国里 今夜迎来的第一场雨 是相距226天以后 喀斯特与雨的又一次邂逅 匆匆地 雨匆匆地来了 急得我没有作好迎接的准备 还没有看清楚闪电的面容 午夜的山民正在做梦 倾盆的雨就匆匆而来 击溃了干涸的河流 击...
天渐渐地变暗 慢慢地拉近了与大地的距离 宇宙生命中 一种常见自然现象 彩虹常常就在这不经意间 与天空邂逅 目光搜寻遥远出 那成熟的景色 心儿就会亮起火焰 就会贴近自然的怀抱 彩虹之后 雨就会一阵阵地下起 一阵阵地洗着天边的阴霾 热情已至的温...
从百花齐放的湖面 小心翼翼地趟过 来到这千米之下 深深的地海 把夜当作白昼 把自己遗忘成影子 向上帝宣誓 每一个闪亮的动作 与段面碰撞的声音 都铿锵有力 潮落潮起到金子 从漆黑的手中流出 硝烟滚滚的星河 就一步步地逼近了地府的宫殿 除了掘金...
风吹过茫茫的海 吹散了云 草原的绿色 被阳光挽留住 那个放牧的人 站在羊群前面 不弃不离 他先拥有一片蓝天 然后拥有一个世界
春天已醒 一只飞临到火烈鸟 醉得湖水灿烂 羞落了三月的桃花 生命开始复苏 天空中 百灵种下的歌声 正涌动春潮 一双闪烁的眼睛 照亮春意的小岛 一阵笛音飘来 荡漾一片盎然生机 幸福的喜悦会为谁 降临梦幻的青春 谁就会在阳光下 唱一支欢乐的歌
黄昏 总把夕阳的碎片 播种在回忆里 让渐凉的风 吹得记忆 越来越沉重 而岁月轻轻地一眨眼 额头上的河 就拍着两岸的霜 似加法 加上越拉越长的影 之后 晃一晃身体 想一些往事 再把收藏了一辈子的阳光 醒出来 编一场好梦 向故人诉说
天的冷 把秋引向纵深 渐凉的风 吹寒了季节的夜 满山的枫叶 忽然被昨夜的霜 染成了火海 山岗那头顶上 高高的天空 云虽淡 却见南飞的大雁 也徘徊在红霞枝头 不知了东南西北 枫叶的火焰 踏着漫天的彩霞 染红了岩石的硬 染透了溪水的碧 染着厚厚...
时光沿着怀念的路 越走越远 记忆却停在那个早春 无数的低语 总倾诉不完美好的回忆 生命中的阳光 匆匆而过 圈圈涟漪的轮廓 生动得我无法想起 回首可期的往事 使青春的雪花灿然变暗 梦幻的夜 悄悄地趟过了小河 昨天 还有一朵 用生命邮寄的浪花...
从冷冷的气息中 我已闻到了你熬寒的香味 那不是回忆的烈火 是梅花飘香的火焰 是雪花飘在记忆的心田 我才懂得了寒冬的意义 冷不仅仅是季节的需要 他是一种品质的追求 是高尚的绽放 是暗香走向明媚的焰火 所以 绿叶是多余的 鸟语是多余的 绵绵细流...
昨天那一颗珠儿 已经被花儿饮了 不经意的夜 悄悄进入穹海的恋情 爱过也恨过 沧桑岁月 那珠儿只是一种情节 与之相逢的花朵 滋润一份亲情 怎又割舍得 那一份离别 饮了就饮了吧 我不会因此而后悔 毕竟这比沧海一珠 要伟大 不管结局如何 开花的意...
汗水和血 在过去的365个日子里 一点一点地挤出 几近干瘪的口袋 被震荡得颤颤悠悠 还有多少眼泪 在等待蒸发 从中国的大小非 到美国的金融危机 一天天捷报频传 一根根稻草折断 狂跌 重挫 跳水 衰退 萧条 放缓 板块异动 股壳断层 原子裂变...
我要告诉世界 我的家在三峡 长江是我心中一首流淌的歌 三峡是我生命的音高 她们从遥远的雪山走来 她们跨过崇山峻岭 把一碧万顷的平湖 献给中国 而我每天早晨起床 打开门的第一件事 就是看三峡我的家 看三峡怎样倦在长江的怀中 像个新诞的婴儿吮奶...
心中总有些不安的感觉 那些歉疚的目光 一阵阵地发酸 燃烧着晚霞的红晕 而树梢那冰凉的月光 却把往事一一铭记 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一些从前的故事 都从老照片开始 一一返回了故乡 忽然澎湃的浪 冲击着忐忑的门 那本记录往事的老相册 收藏了许多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