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否真的爱我

竹影清枫 散文 爱情滋味 2009-05-22 22:26 责任编辑:欧阳始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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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有时候,爱情在现实面前是经不起考验的。就算每天都在身边的人,说不爱就不爱了,虽然嘴巴不说,可自己感觉得到。人有时候就是这么脆弱,宁可欺骗自己,也不甘面对而已。不值得的爱就慢慢忘记吧!我们永远只属于自己,没有谁是自己的,自己也不会是别人的。不管谁对谁错,过去的就过去了。忘记心中的“恨”,你会更快乐的。

难于提起这支沉重的笔,再想起那段伤心的往事。

05年3月,我一个人只身来到哈尔滨。在单位遇到凯,对于他的第一印象不是很好。大家都在忙碌的工作,转眼,过去了半年,凯偷偷地喜欢上我,并在八月十五的晚上借着酒劲痛哭流涕求我跟他好。当时他爸、他妈在安达农村种地,他和他妹妹二人在哈尔滨闯荡,我也只有22岁。后来,我们确立了恋爱关系。他妹妹那时总有病,时不时发烧感冒。即使是晚上他也会急着去买药喂她吃。而我,一个自认为铁打的人感冒了却没人理。有时,我开玩笑你是不是有恋妹情结啊?

时间很快过去了一年,我们的关系也算稳定。不知什么原因,他要在哈尔滨买房子,他们家要从安达搬到哈尔滨来,单位的同事不知原因的问:“你们快结婚了吧,凯都要在哈买房子?”他买房子的钱是从各方借来的,大概价值12万。房子有30多平方米,有两个卧室,从这屋小声说话那屋都能听见。为了还钱,他把每个月的工资存起来,只留一百元不到做为我们的零花钱。在这个时候,一百元能买到什么啊?我实在是看不去,把每个月的工资拿出一半来用于我俩的开销。我时不时还往他家里买些蔬菜、水果,他父母亲过生日我都要买礼物,很多时候出去吃饭、购物都是我买单。

时间很快,又过了一年,他还努力挣着钱,供着他的房子。他的父母把我当成了准儿媳,像自家人一样“对待”着。

眼看自己成了大龄女青年,身边的人一个个走进婚姻的殿堂,我开始急。他父母没话,一问他,他会说:“房子贷款没还完,哪有钱再结婚?”虽然我一再强调,我不是个嫌贫爱富的人,婚礼简单操办就好。

时间很快托到了08年,我们恋爱了4年,虽然平时少不了拌嘴、打闹,但我们像一家人生活。即使没有名份,但我想我们就是一家人。

时间到了这年的8月,我耳朵流水,我以为就是洗澡进了水、发了炎,治一治就好,可是先后找了几个医生看,托了一个多月也没好。后来找了一个专家,她让拍CT,才知道脑子里长了肿瘤。于是我告了病假,10月14日住院,10月16日手术,因为出血量大,瘤子硬,手术很不成功,没有得到病理。10月29日出院,因为刚做完手术,我没有直接回家住到了他家。这期间他们对我的照顾无微不至,这让我更坚定了我的想法:我们是一家人,什么时候都是。

11月3日我回到家,亲戚朋友都来看我,虽然体力不支,但是心里很温暖。时间一天天的过去,我还在休养,做着各种康复训练。凯的电话越来越少,我暗暗感觉到什么。冬月十七是他妈的生日,就是阳历12月14日。12月13日我坐上去哈的火车,是他妹妹接的我,家里没人都上班,他妹妹把我送到他妈那。一个多月没见,他妈的表现很冷淡,他家里的气氛也怪怪的,早已不是我印象中的他们。我问他:“我们什么时候结婚?”他想了半天:“等你病好了我们就结。”天意弄人,原本夏天他爸妈就打算装修房子让我们结婚,可现在是这种说法了。他妈过生日我送了一部手机,没有接受的欢喜,却是几句寒喧的客套话。白天他们都上班,只有我一个人上上网、看看电视打发时间,“一家人”团聚的时间很短暂。凯似乎刻意避开和我单独接触,总是夜里才睡。虽然他总说他熬夜惯了,可是早晨叫他几遍也不醒。如果不是一场雪挡住了回家的路,我早早就回家了。我来的几个晚上,他总是很晚才回来,我真是忍无可忍了,和他吵了起来,并扬言第二天回家,他说“行”。没和他父母告别我就上了客车站,后来打电话告知他母亲,他母亲又打电话告诉了凯。凯给我打电话,让我留下来,并发短信说:“你走就是我们真的要分开了。”我流着泪离开。

12月23日我突然回到家,眼泪止不住往外流。他母亲随后来了电话,跟我母亲说,我如何没打招呼一个人跑了回来……没容我母亲说上一句话。我离开的时候因为没有他的家人在,我只好把他家的钥匙揣回来。

09年1月25日过年,他说他过年值班,所以不能来,以前每年春节他都是要来看我父母的。大年初七突然接到他的电话,他事先没打电话说他要来。他来了,没等他开口,我把钥匙还给了他。他父母频繁的来电话催他,他急着要走。我父母执意要留他住一晚上,第二天天不亮我母亲就起床为他做饭。吃完饭,我们送他离开。之后的时间里没有他的消息,我骗自己说他忙、没时间。

过了年,我们就要踏上北京的列车去看病。临走时我告诉了他,他打电话寒喧了一下。3月2日我们走,3月3日到,父亲、母亲就排号挂专家门诊。3月4日医生看完片子就让我们做一系列检查,准备入院。我们在找来的出租屋里等待,即使托了人、找了关系,还是在3月30日入了院。4月3日手术,事先我也告知了凯。这次手术很成功,肿瘤全部切除了,也没什么后遗症。刚做完手术,头痛是自然的,那个时候我一夜夜坐着睡不着觉,只有爸妈守在我身边,没有凯。我恢复的很好,4月21日出院。4月23日我坐上北下的火车回家了,我回来了,眼看身边的亲戚朋友一个个来看我、问候我。我分别告知了凯、他妈。他没有一个电话、没来探望,如同他的一根头发,你的脱落不会对他有任何影响。他妈发了短信,谎称没了我的号码所以一直没有联系。其实,凯、他妹、他爸手机上都有我的号码。我懂他们的意思,可是他却什么都没说。4月10日是我的生日,一早他发来了短信,祝福我的生日。并声称一辈子不会让我孤单,现在想想“一辈子”究竟有多远?他说的哪句话是真话、哪句话是假话?5月1日是劳动节,他爸妈都放假,一边说“想我”让我去,一边却说没时间来看我,而到现在一切都是纸上谈兵,一通电话也没有,真是可笑!

5月10日是母亲节,祝福天下所有的母亲节日快乐。晚上,好朋友刘爽来电话,爸爸误以为我和凯在通电话。爸爸把藏在心里很久的话说了出来,凯在过年这次来时就说了分手的话,原因是他们家里人因为我生病不同意我们再交往下去,而且怕生病住院的费用。母亲担心我接受不了打击一直瞒着我,让他也瞒着我。我如释重负,与其让我猜,倒不如直接告诉我,我等这句话等了很久,凯却一直没讲。

今天凯过的很好,他对家人也很好。我用4年的时间,点滴的付出换来的就是这种结果。我不知道这是他们的本能反应――怕我托累他们,还是凯对我的感情是假的。

“你是否真的爱我?”我想问。我知道人对一个小猫、小狗四年的时间也是有感情的,何况一个人。

我认识的就是这样一个男人,是我没睁眼睛,还是他太会伪装?我只知道:“人在做,天在看,做的什么他们自己知道,迟早有一天会遭报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