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花样年华
十八岁,花样的年华,在那些闪亮的青春里,我们珍藏了一段最美的故事,也成了今日里回想的最清纯的时光,悠远……
十八岁,是花一样的艳丽,花一样的芬芳,花一样的绚烂,花一样的多姿。
十八岁,是蜜一样的甘,蜜一样的甜,蜜一样的鲜,蜜一样的美。
十八岁那年,我高中毕业,紧张的高考过后,步入了化工学校学习。那一年是一九八零年。我学的是分析专业,我们班大多女生。集体宿舍里,上下铺住着我们八姐妹,一样的年轻,一样的美丽,不是有那句话嘛,“十七八岁无丑女”,即便模样差一些,但那白里透红的皮肤,娇嫩的如同滴水一般,看着是那么的美。
命运使我们走在一起,我们互相关心,互相爱护。
那时的经济虽不繁荣,我们上学不用交学费,每月都能领到助学金,省着些花,足够吃喝。
那时的建筑也没现在这么多,我们的学校,是建在一个化工厂附近,下了汽车,要走三四十分钟,才能走到学校,一路上全是庄稼地,如今,这些庄稼地早已盖起了楼房,汽车早已四通八达
但那时,我们没有现在的花花世界可去,打饭只能到学校食堂去打,别无选择。
学校的东边有一条土路,直通一座小桥,土路的两边是无垠的麦浪。我们每天早晨,都要出去跑步,迎着初升的太阳,沿着小路跑到小桥那边,停下来,看着小桥流水,忍不住喉咙发痒,总要扯着嗓子高歌几曲,反正也没人听见。我那时最爱唱的就是“牡丹之歌”“啊!牡丹,百花丛中最鲜艳,啊!牡丹。百花丛中最壮观。”
傍晚,夕阳西下,我们还会沿着小路去散步,唱着“走在乡间的小路上,牧童的歌声在荡漾。”
晚上,在宿舍里,也要唱上一阵,不知是谁提议,咱们每到星期五举行音乐会,大家一致响应,每到星期五,大家就痛痛快快的唱上一气。
我们的班主任小管老师,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比我们大六、七岁,是个和气的大姐姐。那时学校组织诗歌朗诵会,我高中时的同学说我写的好,我说我没写过诗,教导主任说:“写好了,将来对毕业有好处。”我硬着头皮,只好绞尽脑汁的作诗,记得那首诗的的开头是这样的:春风吹绿了原野,晨曦映红了山河,美丽多娇的祖国啊!母亲!后面的我想不起来了。写的好长好长,老师称赞写的好。
小管老师非常喜爱文学,家有不少藏书,经常拿一些名著给我读,我记得给我读的第一本书,是司汤达的《红与黑》,以后是《红楼梦》,等等很多的中外名著,从那以后,我喜欢上了这些书。可以说,小管老师是我的文学启蒙老师。
十八岁那年,一切都是那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