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屋情结
过去的那些物事,总让人难以忘怀,即使它微不足道,仍在记忆中浮浮沉沉。期待更好!
光阴荏苒,时过境迁,唯独不忘对闺中小屋的依恋。我家的小院有一排高大挺拔的土梧桐树,在我的记忆中它们一直高高大大的,把整个院子遮的阴天蔽日,只有透过叶隙的星点阳光。我的小屋就在这排梧桐树的阴翳下。小屋是靠围墙而建的,偏厦型。坐北朝南。大概十二平米左右,小屋很简单,一扇木门,两个木格窗户。顶有挡席,四壁用旧挂历糊着。屋内一个土炕,紧挨炕,靠北墙是一张赤红色的写字台和一个赤红色的大衣柜。衣柜中间镶有一个穿衣镜。两个木格窗户上挂着淡绿的窗帘。记得我经常给小屋爱铺一个薄荷色的床单。
刚开始,因为屋子少,一家人住这个小屋,后来屋子多了,这个小屋我任旧住着。这个小屋有我成长的影迹。有我的欢声笑语,也有我的喜怒哀乐。有我奋笔疾书的倩影。记得有多少次我睡着在了写字台。记得每每睡觉我喜欢面向墙睡,这样别人就看不见我的表情,我想流泪就流泪。我是一个天真烂漫的人,每每有委屈,我会据理力争,这样我就成了一个爱犟嘴的不听话孩子。即使这样,我似乎老有委屈似的。也许心思太重了。记得,下雨天我们兄妹几个就在小屋里玩。
到了晚上,听见挡席上窸窸窣窣的声音,我会学猫“喵呜,喵呜”,的叫几声,刚开始还见效,后来这些成了精的家伙压根就不理。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这些家伙慢慢的没动静了。每每初夏蛙声一片,似有人伴奏似的。只有冬季小屋的夜是最静的,但偶尔的一声猫头鹰叫令人毛骨悚然。
后来,小屋就剩我一个人了,而且是周末才回来住一个晚上。即使这样,我对小屋的感情依然深厚。记得有一段时间我似乎特喜欢晚上,因为只有晚上才没人打搅我,这时间任由我支配。
院中的土梧桐,为我的童年增趣不少。开花季节满树白中带紫,斑纹星星点点的大朵的花,落花时满地的悲壮,无声无息。春天它的枝桠最先扬起嫩嫩的芽孢。夏天它的叶子勾肩搭背,为我们撑起一片绿伞。在梧桐树下经常看见一寸多长的绿色青虫,被几只公鸡争抢着啄食。到了秋天梧桐叶悠然的一叶一叶的飘落,把院子铺的地毯一样。有时一片叶子会莅临小屋檐下。梧桐叶有时会长很大,记得小时候下雨了,我们会用梧桐叶遮雨。
小屋一年前,改建了。小屋虽说不在了,但我的小屋情结永远珍藏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