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毛
从今天开始,我又给自己设定了一个无限期目标,那就是把我自认为有趣的同学朋友们挨个唠叨一便。没办法,是他们伴随了我的成长,并且每每在我的脑海里横冲
热心、幽默的阿毛成绩优秀,我的无意伤害他会记得吗?对你我只有愧疚,不知道何时我们还能相见。
阿毛——我大学的同学,睡在我下铺的兄弟。绝对是一值得大书特书的主!初次见面,阿毛就给我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原因是他的自我介绍简直太富有幽默感了。“你好,我叫毛小刚,毛泽东的毛。”的确使我喷饭!看来是世出名门。后来,这样的幽默感遍地开花,据不完全统计,在毛泽东的毛之后,我分别见识过“朱德的猪”“朱元璋的猪”“马家军的马”以及“两张嘴的驴”(双口吕,因发音问题而误判)。除了两张嘴的驴属于珍奇稀有动物外,其他的全都出自名门。我估计,阿毛是这些追星一族的始作俑者。
阿毛,长的很山西,不过,让我吃惊的是:他居然还真是山西人。我吃惊是因为我居然猜对了。之所以说很山西,是因为在一些反映山西农民的照片中,一概又黑又瘦,苦大愁身,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统一形象。当然,要是山西煤老板的儿子就应另当别论了。不幸的是:阿毛家的状况看来和照片中的出入不大。所以,阿毛的心里一定是憋着一股子改变命运的倔劲儿。现在看来,已卓有成效,他现在是重庆大学的一名研究生。可是,关于人生的迷茫仍然控扰着他,关于这一点,看来不光是没有理想的我的特权。
阿毛是一个热心直肠,倒不是说他吃了就拉。当然,要是把传播人生经验比喻做排泄的话,也可以这么说。那个时候我们寝室的总体氛围是胡吃海混、不学无术。每当阿毛把新认识的“无术”传播给我们时,我们当然是不学。不但不学,还得强烈反对!所以,寝室里经常上演着“群雄战阿毛”的惨烈战斗。可见阿毛的直肠炙热到何种程度,七盆劈头盖脸的凉水轮番交叉同时的浇都浇不凉。后来,比我们大三年的师哥总结的甚好,他说:“阿毛是不是练fl功呢?”室友们西里糊涂的猛然有醒。怪不得阿毛和真正练习fl功的宿舍管理员铁瓷呢。阿毛热心肠的另一体现在帮助我们这些后进同学上。“别抽烟了,抽烟有啥用?”“别花钱去上网了,有啥用?”“别打游戏了,有啥用?”“别喝酒了,有啥用?”我们只回答一句:啥有用!最后,另我们失望的是,我们没有以他为榜样而戒掉这些恶习,他却被邪恶吸引,向我们靠拢,并急迫的超过了我们。提起阿毛《疯狂坦克》三十六小时不动座的惊人举动,我们这些坏小子真是望毛兴叹啊!见识了阿毛一根火腿尝吹下半瓶两龙口的惊世骇俗,我们只有望毛止酒的份了。领略了阿毛烟火不断的盛况后,我不得不佩服的五体投毛了,阿毛并没有一毛不拔,潇洒的给了我一根。毛泽东的毛,果然不一般。
即使堕落成这样,阿毛的学习成绩还是很好,每年混点奖学金维持他堕落的娇人战绩。到后来,居然贼心忽起,和他以前的高中女同学电联频繁。五毒齐全,终成正果。对了,还一本一本的嘻嘻哈哈的狂看金庸古龙。就是这么忙,仍然不忘战群雄,一到熄灯之后,就开始大放阕词,引水浇身。我是他上铺的兄弟,平时武侠也没白看不是?吸气,气运丹田,然后——斥之以屁,感慨颇多。白天,阿毛更忙,当时他是我班一干部,学生会那帮除了找各班干部开会就没事干的家伙总找他。他也乐得去,难道有美女乎?没听说呀!难道发奖品乎?不可能呀!各种因素一一推翻,最后得出一十分无聊的结论:学生会很无聊,阿毛亦很无聊。大学期间,阿毛除了担任我班无聊大使的职务外,还在我寝室担任了最高行政长官——寝室长。上过大学的人都知道,担任寝室长的权利是很大的,那意味着扫地擦桌子倒垃圾打开水拣烟头等至高无上的权利。我们的阿毛寝室长是从不将权利外放的,该行使的一项也没拉下。我们都不嫉妒他。每当瘦骨嶙峋的阿毛一手掐三暖壶行驶在校园大道上,各系男女都射出了神秘而幽怨的目光。幽怨的目光一般是来自篮球场上的健儿们,看来他们的球品还是不错的,没有对阿毛将一壶开水浇到场地中央而动粗。
每年一到夏天,男生寝室的水房,每天熄灯前总会上演一出人体艺术展示。大家争先恐后,占据着展示的舞台(就是一个水龙头)。一盆一盆的凉水哗哗的自上而下,涤荡着当代的各路骄子。这种盛况一般情况下能维持到九月中旬,有一些对这项艺术比较痴情的差不多能坚持到十月初。但是到了十二月了,每天仍能听到水房传来一盆冰水从天而降的啪啪声。各位看官可能已经想到了,那是我们阿毛在冲凉水澡呢!为了这项艺术的长久存在,阿毛每天下了晚自习就直回宿舍,先在寝室里发15分钟神经,他自称是为了洗冷水澡而热身。热的差不多了,脱个精光,一路小跑就到了水房,只听“啪、啪。。。啪”几声之后,楼道里会传来啪叽啪叽的带水拖鞋狂砸楼板的声响,听到的同学们就都知道了:阿毛“艺术”完了。阿毛一把推开寝室门,一边拿着干毛巾擦身一边大喊:“好冷啊,好冷啊”。恩,要想有个好身体,就得对身体下手狠一点。阿毛很早就力行了这个时髦的观点。
说点正经话吧,我于阿毛,只有道歉的份。那时候我口无遮拦,胡说八道,经常一个大脚将玩笑开出界。有几次,老实巴交的阿毛被我无意伤到,他露出了尴尬的笑。现在,我一想起他的笑来,就有一种愧疚之情浮上心头。我的口舌之快比之阿毛的尴尬痛苦简直就是一种邪恶。阿毛,你一下子跑到了重庆,又听说那里美女巨多,你不会在乐不思辽吧?我们何时还能相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