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献出了一点爱
支教圆了教师梦,献了爱心,丰富了人生体验。
有人说,赠人玫瑰,手留余香。要是这种说法是真的,那你必定已经闻到我手上淡淡的清香了。当然,志愿生活中,并不是所有付出都如赠人玫瑰一样体面的,但是当中那些甜酸苦辣,却是种别样而刻骨的生命体验。
记得我第一次当志愿者,就是去惠州惠东一个小学“三下乡”支教。我没有参加前期的筹备工作,之前没有了解过义教点的情况,所以还一直都以为惠州是个相当发达的地区。但是抵达所义教小学的时候,才真正看到了惠州另一个不为人关注的一面。所谓的学校,是一间间围在一起简陋的瓦顶平房,中间的一小块空地,就是孩子们玩耍的校园了。然后接下来便是接受烧柴做饭、被蚊虫叮、没有网络等一系列的艰苦生活考验。
说起来,当了十几年的学生,那是我第一次倒过来角色,像模像样地站在讲台上给孩子们讲故事,教他们唱歌。看着台下30多个孩子顶着夏日的炎热,淌着一滴滴汗水,虽然时不时会给我们制造些小麻烦,但基本上一直在满脸虔诚地听着,想起那个情景,想想那齐刷刷的目光,我感觉到沉甸甸的责任:来支教不是来闹着玩玩的,我们应尽可能把他们所需而又恰为我们所知的知识传授给他们。
有一个叫阿福的孩子,上课总是一个人坐在一旁,课后也是一个人看着别人玩。这首先引起了一个细心志愿者的注意。于是,我们展开了调查。经过了解,得知阿福爸爸三四年前偷东西时慌不择路,结果不小心坠楼死了。村里的人不但认为他死有余辜,并且因此而歧视他的家庭。他妈妈受不了这种压力,不到三个月就改嫁了。从此之后,阿福与一个70多岁的奶奶相依为命,同时,与同龄人间也形成了一层隔膜,他不找人玩,别人也不会邀请他。
得知这此状况之后,我们一面给阿福做心理辅导,一面组织其他的孩子,准备一起到他家去,向他抛友好的橄榄枝,破解他心中之冰。
经过那次之后,阿福开朗多了。不久前收到他满是稚气的信,他告诉我说了,他当了班长,还带领大家拿了优秀班集体。我把这告诉了另一个同行的义工,他了为此深感欣慰。
另一次是去聋哑中心看望康复儿童。说是康复中心,其实也就是一个小区中的幼儿园,在其中设置了一个班级,专门收治这类有先天或后天的聋哑儿童。
我们一下车就受到康复中心的老师们热烈的欢迎,他们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和善和友好。一进屋就看见一群活泼可爱的小朋友在屋里嬉戏追逐。刚开始我不知道如何去和那些孩子交流,只能给他们以微笑和简单的示意动作。老师告诉我说我可以和他们用简单的话语交流,戴这助听器他们是能听懂一些的。然后我就试着,照老师的话去做,果然可以沟通。虽然他们的听说能力都不是很好,但他们看起来和正常孩子是一样的,他们也努力的希望像一般孩子一样和人去交流和沟通。他们也需要得到我们周围人的认可。我看着他们发挥自己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在图纸上画这画那,顿时也想到了自己小时候的样子,是那么的单纯与可爱。他们几个小朋友围坐在一张桌子边,用自己独特的比划和简单的话语来交流,他们笑得是那么的开心。我觉得他们在他们这个领域并不孤单,因为在这个康复中心里,他们有着他们的乐趣与爱好,也有着自己要好的朋友。
刚开始的时候确实他们对我们有一种陌生感,不愿意和我们说话,但后来他们发现我们都是那么的喜欢和关怀他们,他们居然也和我们亲密起来。一个小女孩居然一直搂着牵着我们班一个男生的手,我看了特感动,我知道他们是非常需要得到我们的爱和关怀的。
寒假前我又一个人去看望了一次,有个小朋友画了个红通通的圆圈送给我,我费了些功夫才知道画的是太阳,并希望这太阳能为我取暖。我感动得一塌糊涂。我想,上帝咬了他们一口,因为他们是最好吃的苹果。
这些就是我微不足道的义举。我相信我只是茫茫沙漠的一粒沙子,浩瀚海洋的一滴水,无尽苍穹的一颗星星,只为辽阔与璀璨尽了一点绵薄之力,只是为所有需要关怀的人献出了一点点的爱。我没什么好抱怨,只是希望未来能在2010年广州亚运会尽一份赤子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