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宿

流水的眼泪 散文 挚爱亲情 2009-05-18 17:12 责任编辑:七色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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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在死亡面前,我们显得无能为力,当丧钟响起的时候,我们的心里唯有伤感了。这是一种对生命的无奈,也是我们无法回避的现实。我们的大伯走了,真希望他也能有个好归宿,全篇最后写到了昆仑,把主题升华,很好。内容上要是多一些自己的心里感觉会更好。

人最终的归宿不过是死亡.今天大伯过世了,心中有太多的情绪想寻找宣泄的出口.

外婆与奶奶过世的时候,我尚无如此强烈的感受,从没有感到死亡离我这么近.大伯的死太突然了.想起三个月前最后一次见面,是阴历七月十五,我们回去给奶奶上坟.自从奶奶前年过世后我就很少回到我父亲成长的地方,我祖父以及祖父的祖父生长的村庄.回去后有刹那间的茫然,没有了奶奶的家已让我有种无处可归的凄凉.父亲有三个兄长,三伯父与三伯母到杭州我堂妹那去了.我们是从村东头进的,于是便去了离此最近的大伯父家.伯父与伯母非常热情的把我们迎进家,伯父前几年患了轻微的血管性老年痴呆,有点健忘.家里人总说他的大脑有点不清楚,不过伯父看到我们很高兴,他喜欢和我聊天.说起我父亲的嗜酒,他说喝醉酒的人其实是装糊涂

我还怂恿他说,你多说说他吧,我爸喝酒特别容易醉.他说我说很多次了,没人听我的.其实我一直很喜欢与大伯聊天,他比我父亲大近20岁,父亲很小的时候爷爷就去世了,我自然就没见过,在我看来他就如爷爷一般,在我生命中有一种关于根的精神意义.特别是奶奶去世后,这种感觉就更强烈了.那些仿佛传说般关于祖父,曾祖父的事情知道的人越来越少了.当时他与我们谈话时思维那般清晰,身体看上很键康.我没有任何一丝的预感,那就是我们的最后一面.如今回想起来,便为当时匆忙的离开感到万般的懊悔.

当丧钟响起的时候,便是人类的一部分在死去,我从来不问它为谁而鸣,因为它为你,也为我.今天大伯去世了,我如此强烈的感到自己的生命的一部分也开始死亡了.他是死于突发性脑出血,从病发昏迷不醒到离世不到一周的时间.大伯的七个儿女从全国不同的地方赶回去了.他们都是孝顺的孩子,而我已很多年没有见过这些堂兄堂姐了,他们在时我不在,我在他们又走了.这次我离家太远仍不能赶回为大伯送终.可是总感到自己的灵魂的一部分早就飘回到那个小乡村了.逝者已矣,往者不可追.而徒留我们这些亲人伤悲.

我无法想象父亲现在的心情,如果可能我多么希望能陪在他身边.我不知道还没从奶奶过世的伤悲中走出的父亲怎样面对又一次失去至亲的打击.他一直都担心大伯的身体,这次他又怎能面对兄长的离去.心中满是悲伤,为了大伯,也为因失去兄长而悲伤的父亲.

死亡是我们无法逃脱的宿命,也是我们最终的归宿.

母亲是下午六点多发短信告诉我大伯是中午一点左右去世的.我开始回想在那时我在干什么.我没有午睡,我在等两点左右去听一个讲座.下午当我的父亲还有家族中的亲人无限哀伤时,我一直在听那个讲座,名字是.一直以来我总在下意识的寻找灵魂最安心的归宿.而昆仑神话体系是中国最古老的文明发源地.神话是一切文化的发源地.所以关于昆仑神话的研究对我来说亦是一次寻根之旅.寻找中华民族的根.昆仑山是上古先民们最为向往的理想乐园,也是天帝在地上的行宫,亦是众天神下到人间的必经之路.古书曾载:河出昆仑.传说昆仑亦是三江源头,这三江包含有黄河,长江.中华的母亲河.传说昆仑山上有很多药草,吃了便可长生不老.传说昆仑曾住有黄帝,西王母,共工,伏羲,神兽等上古的神仙.而据历代学者的考察研究,传说中的昆仑应该在青海,更有一位日本学者认为当年西王母与周穆王相会处便是今天的西宁.西宁被称为夏都,不仅是因其为避暑的胜地,更有一种说法,是天神在下界的都城,亦为下都.传说毕竟只是传说,有太多的不可考,可是青海毫无疑问是三江源的所在地.今日我有幸立在这块产生了中华文明的发源地,流传着太多我们祖先的气息的神话的土壤,便有了一种回家的心情,回到也许几万也许几千万年前我们的祖先生存的地方.灵魂仿佛有了归宿.从这里我们的先祖们走向了东南西北,延伸出了东海蓬莱的神话体系,南方楚地的楚辞神话体系.我们的籍贯其实都不能称为故乡.那也只不过是我们的祖先在迁徙的徒中的一处栖息之地而已.而只有这片传说中的昆仑所在地方为我中华民族的真正故乡.

我在西宁遥望故乡,不知大伯的魂魄可曾安居,应该与祖父祖母们团圆了吧.而他们又是否与祖先们的相会了呢.纳西族人死后不管在哪里都会送故人的亡魂到青海的.我的已逝的先辈们是否也回来了呢,在夜空中我静静的遥望.

想起那句自古相传的话:赫赫我族,来自昆仑!来自昆仑,来自昆仑,我喃喃自语道,我想我找到了灵魂的最终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