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与命运
历史浮沉,命运浮沉,历史在命运里被创造,命运在历史里被凸显。不管是历史还是命运,都竟被时间慢慢的缝合。全篇伦理性极强,名言的使用很有说服力,看出作者的思想的深奥和对历史的思考。希望我们的命运在历史里也可以永恒。
历史早已不再是单纯的蕴藏累积,也不再是简单的中学课程,更不是无所谓的时光流逝,而是一种背景和传承,包括政治、经济、文化、生活各个方面,久之便成了一股巨大的洪流,一种无可抗拒的定势,一种习以为常的惯性。
哲学家黑格尔的那句“存在的,就是合理的。”名言,当然很有道理。确实任何事物的存在和发生决不出于偶然,任何事情总有千丝万屡的关联,只要细细观察,都可以找到些预兆。而任何亚文化或非主流文化也就是在这种背景里滋长的,只是并非是人们所期待的那种天遂人愿,尽善尽美罢了。诚然“恶,是推动历史前进发展的杠杆。”但那些具备敏锐嗅觉的先知者们决不希望这些是在一次大混乱或大破坏后完成的,让它们自生自灭以显得人类的渺小,他们通过自己的先知力求摆脱这些“恶”,走向捷径。只因先进文化被接受的滞后性,又有强大的习惯定势在做祟,所以人们很难接受,为此可怜的先知们有时要付出惨重的代价,像布鲁诺、拉瓦锡,但这就是他们的命运。
人们在不断地创造历史,然而更多的则是被历史羁绊着、束缚着、禁锢着;少数人在创造历史,更多的人则是被历史创造着。于是“英雄造时世”渐变成“乱世出英雄”。正如尼采说的:“在无意识地接受外部印象的过程中,放弃了自己的独立性,让习惯势力压抑了自己心灵的能力,并违背意志让自己心灵里播下了萌发混乱的种子。”在我们刚落地的时候,这个社会的触角已经植根于每个人,他告诉你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完全给你带上了这个时代的枷锁。
让我们以一种平和的目光来审视历史,我们就会发现人类虽然渺小,但却不是毫无作为的;虽然势单力薄,也照样有惊天之举;从遥远的梦想到现实,从遥不可及的期盼又到如今的习以为常就足以证明了这一切。其实历史只是一面镜子,时时照射出些不足来,从中汲取一些精华,排斥些糟粕。任何所谓的真理也都不可奉若神明,使得思想根深蒂固,最终在教条主义的渗透下走进死胡同,纵然是最新的,也将伴随时间的推移更替着。
大概青春期的叛逆正是一种久匿于内心不平静的骚动,是对自己在整个经历的反思,是一种另类思维的启蒙,是湮没的思想的苏醒,是一种抗拒历史宿命的冲击。心智的不断成熟和壮大也就为打破之前的迷雾奠定了基础,也为粉碎这个那个历史宿命的神话成为可能。所有的这一切即将在刹那间朗现开来,正如诗人雪莱描述的那样:“时间苍穹的灿烂辉煌,也许会被遮盖,但永远不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