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逸事
1,重婚 2,吃花酒
跟着你的笔触,领略了一把云南的风情,享受它的神奇;文章语言流畅,不足的是标点符号的使用极不规范,请多加注意。
云南你去过吗?我去过,
云南是我神往的地方,去了一次就永远不能忘怀,我到过昆明,大理,丽江,西双版纳,去过野象谷,见过澜沧江,滇池跳过龙门,丽江听过古乐,玉龙雪山划过雪,洱海苍山会“金花”,民俗村中体验胞情,世博园里尽享眼福。那里花开四季,四季如春,民风淳朴,民族众多,地美人美,使人流连忘返。
在那里我背着老婆“结过婚”,吃过花酒,接过绣球,在蝴蝶泉边找过金花,夏天穿着羽绒服迎着漫天风雪玩过雪橇,看见小和尚谈恋爱,不信是吧,信不信由你,反正这是真实的。这里还有照片呢。
不过这都是我的同学老曲惹的祸。这家伙,年轻的时候在云南上学当过公安,都当官了,后来没出息,想家,回到了烟台,干了个艺术馆馆长和图书馆长。岁数大了又想云南,百般撺掇我,大讲云南的好处,要我千万去看一看。
偶有凑巧,我正在华山览胜,突然接到他的电话,说是他正在昆明,让我也过去,另一个同学老乔“乔老爷”正等着我呢。
也好,成昆铁路举世闻名,正好顺路看看,当晚我就买了西安到昆明的软卧,顺路看看成渝铁路和成昆铁路。成渝铁路走过几次,险虽险,那只是前几年的感觉了,但是比起成昆铁路,那就小巫见大巫了。
成昆铁路,工程之浩大艰险,其壮观,在当时应是世界之最,只不过当时世界对中国了解太少,对成昆铁路也就漠然淡泊了。但是我知道,多少军民流血牺牲铸成了这条西南不可思议的钢铁大动脉,坐在车上就像千百万军民用手托着,飞驰在无数的高架桥和山洞,越过千山万水,蜿蜒在崇山峻岭之中,你会为他们的杰作而惊叹,也会不禁对这些无名英雄肃然起敬,当然,这一切我会用笔记录下来,此是后话。
一,“重婚”
到了昆明,“乔老爷”已从广州飞来等我一天多了,异地见故友,乐不可支,哥几个坐在一起边喝着小酒一边商议怎么玩个痛快。
老曲是云南通,他就不掺乎我俩的旅行了,老曲说:云南是少数民族最多的省份,大约有二十五的少数民族,遍布云南各地。少数民族的奇风异俗既古老又神秘,想了解这么多少数民族的风土人情,很难有时间走遍云南,你俩先去看看云南民俗村,那是浓缩了的云南民俗民情的地方,很不错,我明天有事就不陪了。
第二天,驱车七公里,来到了昆明云南民俗村,一到“村外”,我们的胃口就被吊起,几个少数民族的姑娘穿着美丽的民族服装,笑容可掬的一字摆开迎接我们。哇!这么多美丽的导游,个个服装各异,如花似玉,让人眼花缭乱。我俩左挑右选,花了眼。还是乔老爷有眼力,选了一朵美丽的“金花”做我们的导游。一位袅袅婷婷的白族姑娘,红头绳缠绕发辫,盘缠于额顶,再用一块彩帕或绣花头帕包头,而耳边飘垂的一绺长长的雪白缨穗,显出了少女的风韵,上身穿紧身白色布褂,外配一件红色的灯芯绒领褂,下身是蓝色布裤,这一套衣装,特别是那紧束腰身的镶边绣花围裙和飘垂的裙带,愈显出她的苗条和婀娜多姿。她高兴得的走在我俩面前,操着带有云南腔的普通话边走边讲解着。好在,就我们两个人,我俩说了算,很自由,那好看往哪去,那热闹往那转,导游也乐得配合。
昆明民俗村远近闻名,大大小小的各个少数民族浓缩在485公顷方圆12平方公里的地方,它把云南各民族优秀的人文风景点和自然景观融为一体,集中展示了云南边疆各民族社会生活的环境,民族风情和建筑风格。
走进村里,只见不同风格的民族村寨分布其间,错落有致,各展风姿,丰富多彩的村舍建筑风格令你目不暇接:傣家七幢四方竹楼和白塔。白族的“三房一照壁”。纳西族的青瓦房,白水台,三尊神像和大型浮雕,表现出强烈鲜明的东巴文化气氛。“泸沽湖”边还在实行走婚制的母系社会的摩梭人,用原木建成的的木楞房风格古拙质朴。景区与滇池比邻,区内水陆交错,清新优雅,各村寨、景点,风格迥异,其间有绿荫小径,亭阁回廊、拱桥石阶相衔相接。
更有那热闹处:铜鼓铿锵,号角乌鸣,芦笙悠扬,歌声古朴(真正的原生态),不时有各个村寨的男女青年,穿着各自的民族服装,载歌载舞,向人们展示他们丰富多彩的民族风情与习俗。
伫立于广场中心的刀杆高30米,杆上有72把钢刀,高黎贡山的傈僳族青年赤足进行惊心动魄的“爬刀杆”表演,彝族的“左脚舞”、“女子龙灯舞”……表演原始粗犷,节奏强烈,欢快简洁,入情入意,我俩也情不自禁的跟着扭动起来,惹得金花抿嘴直笑,还楞说我俩跳得好。瞎折腾了一阵,汗沁沁,气喘喘,腰酸腿痛有点乏了。
金花看我俩爱说爱热闹,自己也逐渐放开了,不再羞谨,抿嘴一笑,神秘兮兮的说:玩了大半天,有点累吧,领你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一座别致的竹楼张灯结彩,像在娶新娘,虽然金花介绍了这是哪个民族的,可惜年头长了,我竟给忘了。金花领我们来到楼下,立刻就有一位少数民族中年女士笑容满面地迎下楼来,请我们上去,
我们登上楼,一进门才知道,这是结婚的婚房,满屋子挂满了花红柳绿的拉花,窗上贴着我不认识的剪纸文字,类似我们汉族的红喜字,窗上沿还挂着“老鼠嫁女”的一个横幅画,二龙戏珠的彩画贴在墙上,几张小矮桌子靠近墙边摆着,上面摆满了茶壶,茶杯,酒壶,酒杯,糖果,鲜花,屋的中间是火塘,几块光滑滑的大石头一字摆在旁边,当然最出眼的还是坐在桌子后边的两个笑嘻嘻的“新娘”。两位姑娘皮肤不是很白皙,带有高原人的特点,体型苗条,秀色可人,头戴红色的镶有黄边圆形头帕,头帕两侧插着两朵粉红色和黄色的大花,脖子上挂着用鲜花编成的花环,服装不像汉族大红大绿,一件绿色的坎肩配着月白色的短袖裙子,淡雅飘逸。
“欢迎客人体验一下Ⅹ家的结婚习俗”,中年女士说。金花也嘻嘻哈哈的从中撺掇:你们俩人试一下嘛。正在犹豫间,不由分说,屋里的人立刻给我俩扣上了两顶浅蓝色的头帕,头帕前沿高出一点并嵌了一个花,像帽徽,左边一侧还有一个凸起的花结,挺好看,又披上了带有黄花的红坎肩,半推半就的坐到了两个“新娘”的旁边,两个山东大汉就这样被“拉郎配了”。
这是,门外吹鼓大作,在一个老人司仪下,“新娘子”给“新郎”倒上茶水,亲自端到口边饮下,又剥好糖果送到嘴里,让我俩甜甜蜜蜜吃下,我俩连喝了三盅交杯酒,脸色微红。当然,这一切都不在话下,一切如仪。但是,最终叫我败下阵的就是下一个节目,司仪叫我站在屋里的大石头上的一边,叫“新娘”站在我的对面,让我在石头上把“新娘”抱着转到石头的另一边,不能掉下来,“新娘”才能和你白头到老。我心慌了,“石头阵”又窄又滑,只有紧紧地抱住“新娘”,才能转过去滑不下来。再说,怎么好意思抱一个陌生的姑娘呢,我没有这个胆量,正站在石头上发呆,“新娘”到很大方,突然走过来想抱住我,这一举动吓我一跳,本能的躲闪,脚下一滑,从石头上滑下来,仰面朝天的倒在地上,引得大家哈哈大笑,看起来“新娘子”是领不回去了。乔老爷还真行,不慌不忙地把他的“新娘”抱转过去,成功了,到底是乔老爷,毕竟上过轿呀。不过“新娘”还是留在民俗村,没跟他回来。
就要进“洞房”了,司仪告诉我俩,等他发出口令,“新郎”“新娘”抢着进“洞房”,谁先进“洞房”谁当家。老司仪一发口令,我还没反应过来,我的“媳妇”飞快的钻进“洞房”,看起来“新娘”“嫁”了多次,训练有素,身手敏捷。没办法,我这“一生”只有“受气”的份儿了。
进入“洞房”又吓我一跳,“新娘”把门闩上,坐在床上,干嘛?我心忐忑不安,不敢向前靠,只好远远站着,这时,“新娘”伸出手来,一付完戏大吉的样子,笑嘻嘻的说:“请付费吧,五拾一百都行”。此时我才恍然,体验婚俗要付费的。我立马给了俺“媳妇”一百元钱,如释重负的赶紧蹿出了“洞房”……。
哇!外面好凉快呀,一头汗一会就消了。
二,吃“花酒”
孔雀的故乡,充满热带雨林风光的西双版纳真是个好地方。我们跨过澜沧江,钻进原始森林,漫游野象谷,登上傣家竹楼,远眺基诺村寨。在景洪一带,大饱眼福,恣意的游玩。
天已晚了,折腾了一天有点累了,好歹找个地方吃点饭。
“村村寨寨,哎,打起鼓敲起锣,阿瓦唱新歌……”
一阵歌声从路边传来,抬头望去,那是一座背靠一片大森林的阿佤族酒店,正播放着歌曲“阿瓦人民唱新歌”。哇!好久没听到这首歌子了,太熟悉了,太亲切了。二十年前在那个激情燃烧的岁月,曾在这个旋律下,还跳着舞向毛老人家献忠心呐。
阿佤族,知道。那是在50年代看小说知道的。知道他们剽牛,拉木鼓,“串姑娘”,敬鬼神,人豪爽,质朴,好以酒敬客。还知道,他们有青青的山,蓝蓝的月亮,他们住在云南西南部气候温暖、翠竹成林的山区,住竹楼,烧火塘,用竹筒煮饭,用竹碗筷、竹勺,坐竹凳,睡竹床,吃竹笋,嚼槟榔,嗜辣椒……云南十八怪之一:姑娘叼着旱烟袋。就是指佤族姑娘。
佤族妇女爱用竹子和藤子编成圈戴在脖子、臂、腰、腿上,多的能戴十几个几十个,未成年的女娃子,每增加一岁就加一个脚圈,数数她的脚圈就知道她的岁数。佤族人爱竹,用竹,离不开竹,有着浓重深厚的竹文化情结。佤族人眼睛大,皮肤黑,能歌善舞,据说能说话就会唱歌,会走路就会跳舞。
我边走边绘声绘色的神侃。
“快进去吧,别胡吹了,肚子都饿扁了”。老曲拉着我们走进了这座酒庄。
酒庄叫“阿佤山寨酒庄”,门头全一色用原木和竹子搭建,覆以茅草作装饰。进得屋里,竹做的吧台,竹做的桌子,竹做的凳子,竹做的“隔断”,竹墙上挂着牛头骷髅和竹子做的装饰品。靠东边用原木和竹子搭建了一个小舞台,不高,许多角落都布满了原生态的木头和竹子的装饰,原汁原味,乡土气息甚浓,整个酒庄不大,但是干净整齐,粗犷原始。
这时一位佤族姑娘,大大方方,无拘无束的过来给我们每人倒上一杯清茶,全没有大酒店的服务小姐的矜持,她操着带有浓重云南味的普通话问我们:“吃点什么?喝嘛子酒?请点菜吧”。说着给我们递过一个菜单子。
我仔细的耽量这位带有“野味”的佤族姑娘,是否和我想象中的佤族姑娘一样:个子不很高,很活泼,黑里透红的脸蛋透着调皮和纯朴,上着粉色带有花边无领半短袖上衣内穿黑红横格相间的坎肩,下穿漂亮的黑色的露膝短筒裙,裙的下摆有红,蓝,黄色图案,近看交叉起伏,远看似波涛滚滚,似鱼鳞龙纹。没有光腿,也没有赤脚,穿着紧身薄裤和绣鞋,很新潮别致。斜背着一个绣花包包,头发也没有用藤圈拢起向后披着。发虽很长,由一顶黑,红,黄格格的花帽覆盖着,帽子像贝雷帽,但是比它大,很好看。在她的脖子,胳膊,腰上,腿上也没看见藤竹圈,当然也数不出她的岁数了,耳朵上只是带着一个小耳环。除了服装和帽子还保持着佤族的风韵外,其他都“改革”了,皮肤还是较黑,这一点怕改不了拉,不过眼睛还是大的,嘴上也涂抹着口红呢,叼旱烟袋是不大可能了。
“酒仙!瞅什么瞅,喝什么酒,快点!”
老曲断喝一声,我缓过神来,不好意思地说:“客随主便,你点你点。”
“阿瓦竹筒酒好喝,甜着呢,要不来一筒尝尝?”佤族姑娘热情的自报家珍。
哥俩看看我,“好,好,就它了”,我不无有向佤族姑娘献殷勤之意,也乐得顺水推舟。
菜点什么我就不管了,这是他哥俩的事。姑娘又说又笑的给老曲和乔老爷指点“迷津”,不厌其烦介绍他们的的菜如何好吃,如何环保,最后无非点了一些佤家菜,什么山寨鱼头王,竹笼排骨,山寨瓦鹅辣肠,阿佤小青菜。吃惯了胶东海鲜,尝一尝佤家菜还是蛮有道味的,但是,不管怎样,菜全是辣的。
酒却是好酒,说是美酒当之无愧,用小米酿造,从竹筒里倒出来粘粘的,甜甜的,喝在嘴里甘美醇厚,回味无穷,酒味虽不浓,却也不失酒之“精髓”。甜米酒我这是第二次喝过,第一次是在韩国汉城民俗村,那酒的甘冽令我久久不能忘怀,不过瓦家酒更是别有一番风味,其美不可言的滋味,比之有过之而无不及。
盛酒的器具是木碗,像我们吃饭的小碗,一碗下去也有四两半斤的,一口喝半碗,好不惬意,佤族姑娘在旁不时斟酒,更助酒兴。好在乔老爷也善饮,大叫好酒!只有老曲不胜酒力,一口下去就脸红脖子粗。
几个山东大汉,你一碗我一碗的喝,时间不长,空竹筒就摆了一大溜,旁边的食客都看着我们这些“酒囊饭袋”,惊讶不已。只有佤族姑娘乐颠颠得不住地给我们倒酒。我知道佤族人爱喝酒,无酒不成礼,照佤家的规矩,那就尽情的喝吧。
我问姑娘:“你们佤家不是有大竹筒酒,好多人可以插进细竹管,自饮自酌吗?这里怎么没有?”姑娘说:“酒店没有,怕不卫生吧,如果到我们山寨去,佤家人会热情欢迎你,用大竹筒酒敞开喝的。”老曲说:“到了那里,便宜了你,怕撑破你的肚皮,把你腌成‘醉蟹’”。我们说说笑笑,边喝边吃,阿佤姑娘也不时的插话掺合。
看到我们这边热闹,“酒徒们”又是那样豪饮,又过来两个佤族姑娘凑热闹,也拿起竹筒给我们敬起酒来。
三个佤族姑娘分别站在我们身后,殷勤的添酒,嘻嘻哈哈的把她们的帽子扣在我们头上,扣就扣吧,反正酒蒙着脸,也不觉害臊。三张大胖脸各带着一顶花帽子是有点滑稽,旁边的人都看着我们笑,我看得出来,他们是善意的。美酒,美器,美女,美肴,美意。那真叫美呀。
也可能看到我爽快的个性,彪喝彪吃彪说的憨傻神态,不知啥时,后到的一个佤族姑娘竟把自己头上的一朵山花别在我的耳朵上,不过没戴多久,在跳集体舞时被原先的那个佤族姑娘偷偷的摘下来丢了,为啥,想不通,只是可惜了那朵鲜花。
老曲不能喝酒,可是能“瞎掰”,两口酒下肚,巧舌如簧,自己不喝,老撮合别人喝,还经常和佤族姑娘插科打诨,一会撮弄这个姑娘给我倒酒,一会撮弄那个姑娘给乔老爷满杯,自己只是抿一点点。不行,不能叫这家伙“猖狂”下去,得想办法“整一整”他。
耳热酒酣之际,我忽然想起一个“坏”点子,告诉三个佤族姑娘:“你们别光给我俩敬酒,应照佤家的规矩办,先敬年龄大的,我俩都是小弟,这位才是大哥,先敬他才是。”我指了指老曲,悄悄的对其中一位很神秘的说:“你们光知道给我俩倒酒,他会不高兴的,其实他很能喝的。”三位姑娘听我这样说,走到一边商议了些什么,回来,走到老曲旁边,给他满满的斟上一碗,把碗端起来,举到老曲的面前,请他饮下这碗酒。这下老曲傻眼了,嘟嘟囔囔的嚷道:“不能喝,我不能喝!”我和乔老爷一看有门,撮火的说:“俺大哥能喝,他这是客气。你们只要有诚心,他一定能喝下去。”三个姑娘举着碗站在旁边不走,非请老曲喝下去,我们俩也在一旁起哄。“喝下去,”旁边的食客也有看热闹打帮腔的。万般无奈,老曲只好筋着鼻子一饮而尽,“好!”惹得大家一片喝彩。“我们汉族规矩,要敬酒就要敬三碗,姑娘们还有两碗呐。”乔老爷也来劲了,鼓动地说。三个姑娘重又满上了一碗酒。“喝吧,不就是一碗酒嘛,既上了贼船,就下不来了,山东大汉到这里别掉价。”我在老曲的耳边小声地说。可能是第一碗酒垫了底,有点酒意了,胆子也大了,第二碗没费劲,曲哥没筋鼻子,分两口将一碗酒喝下,放下酒碗,流露出一副“宁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英雄气概。”
吃了点菜,上来了第三碗酒。这下老曲死活不喝了,拿出死猪不怕开水烫派头,怎么劝也不喝了。我说:“姑娘们得想点办法呀,这第三碗酒无论如何也得叫他喝下,这可是礼节的,也是对客人的尊重,喝完,你们对客人的诚意也就圆满了。”“好吧。”年龄较大一点的姑娘和其他两位耳语了一下。过了一会,一个蹑手蹑脚的慢慢走到老曲的背后,其他两个分别站在老曲的左右,一边一个,说时迟那时快,后边的一捧头,两边的麻利抱住胳膊,三个山寨姑娘有的是力气,老曲动弹不得,何况缠住他的都是些姑娘,不好动粗。其中一个的腾出手来,拿起满满的一碗酒,生生的灌了进去了,“哈哈哈……好!痛快!”餐厅里大家笑成一团,闹成一团,大家为佤族姑娘率真粗犷的举动喝彩,也为老曲的无奈挣扎而嬉笑。
这时舞台表演开始了,木鼓橐橐,弦子叮叮,牛角呜呜,木琴錚铮……,一个纹身剽悍的佤族小伙子,裸着黝黑的上身,下着黑裙裤,赤着双足,随着音乐鼓点,手持梭镖,或前或后,或蹲或立,往来腾挪,蹦蹦跳跳,表演着剽牛舞。身后一群佤族姑娘,身着佤族传统服装,露臂膀,裸小腿,赤双足,披长发,头篐一个竹圈,跳着甩发舞,长长的秀发忽前忽后,忽左忽右,似春风拂柳,似瀑布飞泻,合着音乐,配合着佤族小伙剽牛动作,双足踏歌,双臂挥舞,仰后躬前,剧烈的扭动着腰肢。
节目一个接一个的表演下去,在这里我看到了木鼓,看到了藤圈,竹圈,银圈,看到了甩头舞,看到了佤族怎样祭鬼神……听到了佤族的歌声,乐声和心声。舞台上艺术地再现了佤族原始的生活风俗和日常服饰。
啊,歌声热烈激昂,舞步简洁粗犷,音乐原始简单但节奏感很强,喊声振奋人心。
我心飞扬,我心激荡,我想喊,我想跳,我想唱,这时佤族姑娘一把拽起我,拉着我的手,向前走去,舞台的演员走下来,好多食客站起身来,大家牵起手来,形成一个大圆圈,围着餐厅,合着乐声忘情的跳起来,喊起来,唱起来,欢乐的气氛,令人陶醉,激动的场面终生难忘……
“五十六个民族五十六朵花,五十六个兄弟是一家……”
老曲趴在桌子上,眼睛微闭着,在细细的欣赏这民族大团结的欢乐的场面?嘴角嚅嚅的动着在品味着美酒的余味?耳朵张开着聆听着美妙的天籁之音?……
老曲,哈,他也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