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散文
对于散文,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理解?那么究竟什么是散文呢?我们读朱自清,读老舍的散文,清新自然,给人以美感,“兴之所至”恰恰是这些看似生活的积淀才有了天然去雕饰的感觉。作者先从元好问入手,层层写了自己对散文的看法,读后让人恍然大悟,散文的妙处在于打动读者,引起读者的共鸣,我觉得也是,真正的散文就应该自然给人创造美感,而过分于写儿女情长,情感宣泄往往让散文变成一种工具。散文之美,在于自然,散文之美,在于情感,散文之美,在于真实,推荐让读者作者细细品赏讨论。
金代元好问诗云:“心画心声总失真,文章宁复见为人”。意思非常清楚,一个人写的文章若不是发自内心的真话,就不必拿出来丢人现眼。这话对散文尤为适用。散文应该是心灵相依的朋友。
崇尚自然,向往兴之所至。应该说是散文追求的一种极高境界,它强调了“兴之所至”,也就是说,要达成这样的境界无需刻意而为。黄山的旖旎风景,华山的险峻,桂林的喀斯特地形地貌,婺源的本色农村……奇山异水给我们展示的都是一份自然,而正是这份原生态的自然之美,吸引了无数的眼球,引得游人驻足流连。正所谓“天然去雕饰,清水出芙蓉”。散文最大的敌人是虚伪和作态,一旦缺乏自然、真心和轻松的话语风度,神髓便不在了。
散文的妙处在于打动读者,引起读者的共鸣,引发其对人生的思考。抒情在一定程度上是能打动读者的,以至于有些作者认为散文抒情的成分越多越好,因此出现了过度抒情、特别注重煽情的现象。其实不然,这是一个认识上的误区。梁实秋说,散文的美,“美在适当”。这“适当”二字恰恰道出了散文的神髓在于抒情的节制。
散文里的抒情有两种趋势,其一是向上的抒情。其二是太沉溺甚至是夸大自我世界的抒情。这两种趋势都容易让散文写作走入狭窄的胡同。
向上的抒情很大程度是为了迎合某种需要,牵强升华情感,不敢抒写现实中的矛盾与不安,再加上种种顾虑,抒情里的“自我”有些失真,不免“真中见假”。这个“自我”与现实里的自我几乎无关,从某种程度而言,戴上了虚假的面具,自我形象抽象得几近模糊。不敢流露自己的卑微与无奈,笔下抒写的都是罩着光环的美好生活,而且还打着某种烙印。其实,这就是不自信、不敢面对生活的表现。
生活的波折是难免的,而过度地极尽所能地夸大自己的悲伤、忧郁,是不足取的。网络里这样的文章为数不少,因为不加节制,流于伤感主义。也许因为相同的境遇,酸楚的文字,触动其最柔软的神经,再次勾起伤心的记忆,赔上大把的眼泪。沉溺在文字构筑的忧伤里,沉溺在失落的世界里,无法自拔,不愿自拔,受其影响,只会变得更加颓废,更激不起生活的斗志。大写、特写小儿女情长,哀怨缠绵,极力宣泄悲情的氛围。须不知,失恋只是一种过程,并非世界末日。多年过后,也许你会感谢今日的失恋,为什么不换个角度去想想,而要大势渲染这种低落的情绪呢?于人于己有何益处?!
我是喜欢散文的,一直以来,以自己的方式努力践行。我的散文描述了自己的心路历程,还原的是生活的真实,是自我的真实。我的文字里如实记录了我一路走来的艰难痕迹,没有惊心动魄的经历,有的只是生活的琐屑;没有柔肠百转的故事,有的只是几许无奈的酸楚,亦有灵魂的卑微与挣扎;在这里,我是具体的、可感的。我把情融在日常事件、生活细节中,没有刻意而为。
张爱玲把散文比作是读者的“邻居”,那么散文就该是亲切的,如跟邻人谈心一样。抒情应该是一种水到渠成的自然流露,而不是为了达到某种效果的刻意煽动或牵强附会。刻意煽动显得太过,而牵强附会则又显得太假。太过、太假都不利于散文的准确地表情达意,无助于散文的健康发展。还原生活的真实,抒自然之情,兴随情移,笔随情至。
《醉翁亭记》《岳阳楼记》堪称散文的经典,这些文章以其荡气回肠的文字,为读者营造了一份澄明的心境。读之,让人一扫心底的阴霾,顿时心胸开阔。
真实是散文的生命。如若没有了真实作为散文的依托,散文就演变成了一种抒情工具,人物就变得虚幻,自然也没法给人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