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命深处看见了什么

千面流沙 散文 随笔小札 2009-05-17 11:41 责任编辑:一叶思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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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我没有看过这部影片,但从作者的笔下开始了解,作者立意深刻。“入殓师”是个被大多数人歧视的工作,涉及到生与死关于人生的终极话题。作为入殓师的小林,却感受这份职业的神圣,为死去的生命制造美,一种执着的追求,这是对死者的尊重,也是对生者的告慰。故事给我们以启发,一份别具一格的感动,却不煽情。

放下一段坚守已久的梦想,曾经以为有千钧重的梦想,没有想像中的难过,居然异常的轻松。生活换上一段新的旅程,人儿开始新的一番探寻,试着去了解生命的深处。

影片的背景音乐沉静而舒缓,沉淀下一切烦躁与不安,影片没有太多的跌宕起伏,只是平静地向观众讲述着生与死,一切都好像很稀松平常,或许本来就是那样的,只是人浮躁的心把生视为那么理所当然,便不去珍惜生,将死的恐惧放大,便害怕死。影片的沉静似乎在传达着:死不是终结,是超越,之后又将走下一程。

影片讲述了一种不为人关注的职业——入殓师。入殓师在人死后帮助他们踏上另一段旅程,说通俗一点,就是帮往生的人穿衣、化妆、和整理仪容。影片的主角在失业后稀里糊涂地当上了一名入殓师。起初他不敢告诉别人他做的工作,因为这个职业在世人眼中是一个羞耻的职业,大家歧视入殓师,更不理解入殓师,甚至有人认为这是犯了错的人的赎罪。主人公小林在成为一个真正的入殓师的过程中有过害怕,有过世人都有的感觉——肮脏。他看到上村小姐擦拭棺材会惊奇,看到入殓师帮助一个死了两周的老太太穿衣会想吐,觉得非常受不了。经历了一段时间的平静,经历了很多的死亡以后,渐渐地感觉到这种职业的神圣。每个人呢,都不能避免死亡,这是每个人的人生都必须经历的,甚至是每一种生物都必须面对的,在自然界中一种生物的生存以另一种生物的死亡为前提,影片中的两个入殓师在吃鱼白时说了这样一句话“好吃得令人难受”。现在的人们也许不太会想到这一点。导演是个独到的人发现了生物界的这样一个事实,这也不知道是不是一个令人悲哀的事情,一种生物在另一种生物面前表现的是“好吃得令人难受”。

怀着温柔的情感,入殓师轻轻地擦拭着死者的身体,为他们清除掉世俗的负累与尘埃,换上干净的衣服,画上美丽的妆容,让他们冰冷的身体带着永恒的美丽远离这个世界。亲人们为他们送别,或放声哭泣,或极度悲伤,或微笑祝福,一切都显得那样静谧,静谧得很美丽,这就是入殓师的眼睛所看到的。小林正是因为这种静谧的美渐渐地习惯了入殓师的工作,也开始喜欢这份工作。入殓师的工作一直跟死亡打交道,每天面对着生离死别,看着这样的一幕一幕不断地在眼前发生,没有害怕了。与其说入殓师习惯了尸体,不如说他们习惯了死亡,看多了,从此也就不再对此大惊小怪。

影片的音乐温暖人心,像是在告诉我们,死亡可以像这一样沉静,所以不必害怕。

影片中小林的妻子一直不知道小林是在做入殓师的工作,终于有一天,她还是知道了,她不能接受自己的丈夫做这样的工作,她离家了,要小林辞了这个工作再去找他。小林面临这抉择。小林爱自己的妻子美香,想辞掉工作。可是他在感受到这种工作的意义后又不愿放弃。影片里不断展现小林拉大提琴的情景,空旷的山野间,小林忘情地拉着音乐,那音乐温暖,又有生命的激情,像是在诉说,背景在远山的雪景和天空的排成一队的大雁间转换,飞翔的激情与热情的融化融进了音乐,我在影片外只得为此而感动。

一段时间后美香回家了,因为她有了小林的孩子,毕竟她还爱小林,不过她还是希望小林可以辞职,不过她认为的“半途而废的人生”。就在这时澡堂老板娘死了。这个老板娘为了那些长期在澡堂洗澡的人着想,一直坚持经营澡堂。终于还是倒下了,大家都很难过。小林作为入殓师给老板娘入殓,还是怀着温柔的情感,为老板娘——一个往生者做最后的事情,为她戴上平时戴的围巾和手链,让她戴着尘世的爱离去。微笑而哀伤地看着这一切,美香明白了丈夫的决定,不再要求丈夫辞职了,她理解了丈夫。曾经看不起小林的人看着小林为自己的母亲尽心尽力地入殓,不再鄙视他了,开始心存敬意了。

一个入殓师要获得世俗的认可是很难的,这个职业得到世俗的认可也还要很长一段时间。

影片的主人公心中一直有一处痛——那就是父亲抛下,与情人出走。他不能原谅父亲不负责任的行为,一直不能。有一天,美香收到了一封信,给小林妈妈——和子夫人的信,信上写小林的父亲死了,小林不想去见负心的父亲最后一面,上村小姐拜托小林去,因为她也是个抛弃孩子的人,她希望小林可以去。恨终究是因为爱,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小林最后去了,看着丧葬公司的人粗鲁地对待自己的父亲,小林激动地说,“让我来”,此时美香对丧葬公司的人说“我丈夫是入殓师”,是的,是“入殓师”,美香微笑着看着丈夫为父亲入殓,她的眼里含着泪,丈夫在为父亲放手时发现,父亲的手里握着石头,那是小时候他给父亲的,父亲那时也给了他一块大石头。那时候父亲对他说,远古时候的人都是通过石头来表达情感,平滑的石头代表心情的平稳,大石头代表感情的重量。原来父亲从来没有忘过。此时小林的眼里噙着泪水。他在为带他来到世界的亲人入殓,此时他该是怎样一种心情,我无法言说,也无法体会,只是我了解到他作为一个入殓师,此时应有的满足。他带着带他来的人走上了另一段旅途。

在《入殓师》里看见了生命深处的诸多东西,其实他们一直存在,只是我们没有去关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