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河杂记

学校东面有一条小河，说是河，其实只是一条人工渠而已。宽不过20米左右，还不经常有水。

或许也是修于六七十年代吧，因为我做学生的时候，她就已经在那里了，深的印象没有只记得有一个渡槽用于灌溉.因为胆子小，或许是恐高，看到周围的同学从容的从上面走过，自己只有羡慕的份。

几年后，我做了老师，对她也没有太多的关注，也许是常年生活在大平原的缘故罢，对水没有太多的感情。只是上班的第二年冬天的凿冰逮鱼，着实让我高兴了一场。

晚上一行几人，拿着手电，和其他工具，行走在冰面上，耳边不时的传来冰裂的“咔吧”声，让我心惊。同事不以为然，专心找鱼。“有了”他兴奋的叫到，然后用斧尖比画了一下，然后“咔咔”几下，绕着鱼便凿了个洞，水一下子涌了出来，一条约两寸的小鱼便随水而出，然后一把捧起，扔进桶里。兴冲冲的寻找下一个目标。他告诉我，鱼为了取暖，都贴着水面，一看发白的地方，准是。

我们不知疲倦，不觉寒冷的足足干了两三个小时，最后数数，居然有四，五十条。

第二天中午，我们请食堂的师傅烙了几张大饼，自各把鱼弄干净，足足炖了一大锅，大家美美的大餐了一顿。

后来，再去，由于天气转暖，收获太少了，也就不去了。

后来河里的清水没有了。

再后来，河里来水了，黑的，臭的。

再后来，村民说麦子给浇死了，棉花也不长，据说还打了一场官司，赔了点种子钱。

现在，水还有，还是又黑又臭。

我突然感觉不一样，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浅，岸边的树何时死了这么多？

是我记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