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我幸福
采撷生活点点滴滴,以及垫付的梦想和激情,种成文字。当岁月老去,回忆,会让你目光湿润。
好久没有写东西了,似乎是开始学会隐藏自己了:在春天挖一个坑,把自己像种子一样掩埋;到了初夏的雨后探出头来,到底会看到些什么——
是个秘密。
春天,徒劳
春天11点半,太阳还在艰难的向人们的头顶移动,他早已老眼昏花。可这世界上的人却没有因此而减少反而越来越多,这就更增加了他工作的难度。他颤颤巍巍地扶了扶眼镜,艰难地挪动臃肿的双脚力图站准在每个人的头顶,殊不知那完全是徒劳。
比如我,正奔跑在还没长叶的两行白杨间——完全证实了他的徒劳。脚下的石板为我“啪啪”地打着节奏。我在追随自己的影子,脚底粘着脚底,也是一种徒劳。对我。
我忽然想起同学辛辣的令我极力躲避却也难免一惊的话:“你不过想在别人的爱情中幻想自己的爱情”这样的回忆在我脑中一闪而过。
我,我只在影子中寻找自己卷曲的头发绕出来的星星点点,俏皮地挑逗着灰白的水泥地。我享受着属于我的单纯的快乐;我欺骗着属于别人的复杂的世界。我奔跑,亦寻找,就好像和精灵在跳舞,踩着鼓点,踏着节拍,不去等待,只在旋转中采撷每个人的笑容,在交换中沉浸于每个人跃动的情绪里,来证实这不是假象。“如果你相信我是真的,我就相信你是真的。”独角兽对爱丽丝说。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不相信爱情了,确切的说,认为爱情是最不安的灵魂,而我却想在它身上抓住一根稻草来悬著摇摇欲坠的我。在悲情的韩剧中,眼泪无法忍受欺骗。它告诉我,眼睛早已是干涸的河床,于是为了活命,它也走了。我没有挽留,我知道,它会告诉我那是徒劳的。于是,我也告别了ppstream,它的标志性橘黄色也只会在我买橙子时被我偶尔怀念一下,拿出记号笔,了了涂抹几笔,定定端详两下,然后用水果刀划落一片。写到这里,我就不得不插入一句,我的爱情信仰就如这削掉的橙子皮,一片一片因零落而不断被抛弃。
初夏,烦躁
突如其来的炎热消融了春的羞赧,好像一夜间所有的叶子都长出来了,连新开湖也注入了新水。身边的朋友也在一瞬间突然都有了归宿。二主楼前紫色的鸢尾开得如此繁茂。我悄悄地去嗅那蓝紫色的花瓣,想象着那丝丝的清流顺着蕊头、蕊颈缓缓的滑向花心,就好像是过往的回忆变成未来的期待绕过梦境轻轻注入我的意识,我开始抓不住自己,有一些东西想要逃离并且正在逃离,我抓不住,我明白我正在失去自我。
我一直埋怨艾略特把四月定义为最残忍的月份,那样的话我不得不去承认不去承受----那些生命中所不能承受之轻。很多事情烦扰的好像是耳边的发丝在初夏的微风中无休无止的低吟,每每这个时候,我就仿佛看到自己变成了一只蚂蚁在三角前的某棵细细的槐树下忙忙碌碌的采集着我那毫无生气的日子。有时候,想象着蚂蚁插上翅膀飞,在花丛中跳舞远离那些阴暗幽深的蚁穴,但是它突然会像坠机一样悲惨地从花蕊那里滑落到根部的蚁穴。因为我没办法忍受自己的灰暗的颜色和透明的纤细的翅膀在阳光下透漏出洞穴里的秘密。我总在想,阳光之所以有七色就是为了让每一种生命形式在七色光的关照下黯然失色,然后才能各司其职而不越位叛逆。所以,当我决定高调生活的时候,随之而来的便是封存起来的记忆开始像沙漏一样,时间稍稍一撞就淌出一滴,慢慢折磨着自己。
最近开始下雨了。最近开始不断的倾诉。就好像断断续续牵扯不清的细雨,我总是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自己都不知道说的是什么的话。声音像是从梦中抽出来的粘细无着落,飞速而出的字像是扯断的项链,跳跃突兀,前言不搭后语。
越来越喜欢渡边的话“没有人喜欢孤独,只是不愿失望而已”。上课的时候手中的笔不听使唤的勾勒出几米式的漫画,写出幼稚青涩的小字“爱情总是有意无意的伤害着友情”,嘴角不经意的一抹淡笑却怎么也画不到笔尖的轨迹中,“太细了”我对自己说。微笑?笔尖?呵呵,都是吧。
开始不断的行走。因为想要出走。因为想要背离。不可能实现的事情只能通过反复的练习来寻求安慰。早上长虹公园的雨下得很大。一个人行走。一个人没有拿雨伞。不是因为喜欢下雨。但是却想起很久以前自己说过很喜欢下雨。因为年少轻狂的我可以孤独的走在雨中,不撑伞以炫耀这个世界上与众不同的我,其实是掩饰自己藏不住的寂寞。而只有在雨天时,别人都把自己用伞保护起来。唯独孤单的人可以不撑伞肆意地挥霍自己的孤单而不必在意被识破。因为伞下的天地只有那么大,他们无暇顾及别的什么。孤单的人只有在雨中才可以卸下坚强的伪装。在雨中,他们是那么无助,可在别人看来却是那么勇敢,那么坚强。
五月份、初夏,一起来了。
在春天挖一个坑,把自己像种子一样掩埋;到了初夏的雨后,探出头来,看到了什么——这是一个秘密。
初夏--未完待续
秘密?我忘了,是不是藏在长虹公园里的芦苇荡了……
好吧。其实,我应该写在那些石头上的,据说石头是永恒的。不过我们人都活不到永恒,所以何必劳费那些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