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中一点温馨
忙忙碌碌中偶尔能有一点休闲,确实也是温馨的。
今天下着小雨,天色好暗,有光的地方肯定很温暖。我现在就想回家了,睡一会儿醒一会儿,看看书,玩玩毛线,老妹在旁边的话再给你小声叽咕几句。
最怀念这样的时光:我们206的大间里冷冷清清的,小霞窝在床上看言情,付喆边咳边收拾她的东西,大侠在神神叨叨地学她的法语。我打开我那昏黄的台灯,胡乱搞些什么,比如说练练毛笔字或者其他什么的,就老妹一个人靠着你的桌椅,面向大家,手里举一本书,发现个什么八卦不时地冒出一句。更多的时候,是老妹你走过来,我们俩趴在我的桌子上叽叽咕咕地说话,说你大姨妈家,说你的小侄子坤宝,嘴里说的时候手中也不停,老是拿只笔在我宝贵的本上或纸上画小美女。尽管有我们的说话声,有付喆的咳嗽声,有大侠闭音念法语的唏嘘声,还有偶尔过来凉衣服的胡芳一句“陈必成帮我看下水”的大叫声,总体来说,我们寝室还是很安静的,以至于谁来之前都要想象要不要屏下气。
我最怀念我那张桌子,虽然上面什么华美的东西都没放,甚至显得有些冷清,但我还是喜欢它。下雨的时候,晚上没事的时候,虽然我多数时间呆在床上,但我觉得桌前还有桌前的温暖。老妹你总是有那么多话说,我也总有话说,而我一直觉得自己比较木讷不会主动说话的。有人找对象就这么要求:我就找个没话说也不觉得尴尬的人。这怎么行呢,我没法想象在正常的状态下两人相对无语。现在想象,我也不知那时我们都说了什么,反正岳阳那寒冷潮湿的冬天就在我们的话语中流逝了。
实际上有时候我的桌前也不仅仅是我们两个,我们两个说到什么话题了,大侠突然无声无息走过来,小声冒出一句话,她说她是小声的,你知道这小声是什么样子的。我现在也不觉得对她有什么偏见,但就是对她没话说,她一搭腔我就觉得我的思维阻塞了。偶尔我们说到什么东西比较傻了,付喆边取热得快边说:“看这两个宝喽。”她边说边走过来给我们几个果丹皮或者其他什么小零食的。不过她一般不说你的,总是拿我开涮。那成仙的小霞,在小言里修道半天,偶尔也冒出一句话,听起来很大声,吓我一跳。
天色暗的时候,我们两个大灯一般都开着,我觉得整个房间都是富丽堂皇的。最记得下面大寝室的人出去上自习的时候,所有灯都关了,就我们这还亮堂着,我心理就有一种想法:哈,我们这里就是天堂了。因为外面凄风冷雨的,她们还跑出去上自习,真傻。看我们房间多么温暖,尤其是再打开我的小台灯时,那温暖的黄照在我头上,真是感觉暖和极了。
现在我们的办公室气氛差不多也是这样,外面小雨滴答滴答的,屋里的灯光不够亮,除了键盘声和我偶尔咳一声,也没什么声音。头儿还没来,她最好今天都不要来,这样的下午就是很温馨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