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步爱的伊甸园

蓝风小吟 散文 爱情滋味 2009-05-15 13:59 责任编辑:蓂荚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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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通篇富有爱的哲理,从我们所熟悉的伟人的爱情轨迹,诠释了自己对爱情的理解,也启迪了后人。我们无法判断爱情的神箭何时射向自己,只要使挚爱的彼此在爱中奉献所有的热情和真诚,感受激情,享受生命,就有可能走进爱的伊甸园。美文共赏!

人间万事万物的形成和变迁,都有自己的运行规律。凡按规律行事,其成功的希望十有八九,破或逆规律而行者,则多以惨败告终。

爱情,作为万事万物中的一个部分和人类生活的永恒主题,其规律和奥秘亦深不可测。载满旅客的列车,只有分毫不差地沿着铁轨运行,才能穿越山山岭岭,风驰电掣般将旅客送往目的地。同理,一辆装满爱情的专列,只有在爱所准许的轨迹内运行,才会避免车毁人亡的惨景,顺利抵达幸福的终点。

历史的舞台,将一幕幕喜剧撕扯成碎片,无情地让观众感悟“规律”的残忍——罗密欧和朱丽叶的悲剧,便是对“爱情轨迹”诠释的突出例证。历史也把那些惊心动魄的爱情惨烈者的故事,留给了后来向爱的伊甸园步步迈进的年轻人:

音乐奇才莫扎特,因高傲而不苟合,追求艺术良心和艺术理想,其灵魂深处几乎不存在艺术以外的杂质,所以他爱的理想无时无刻不与世俗修筑的“爱情轨道”进行碰撞和交战,他在初爱的选择上与自己当时所处的社会环境大相径庭,因此被爱情折磨得悲惨异常。他虽尽所能,在爱情伊甸园的上空疲倦地飞翔,孤独地扇动着自己凄苦的翅膀,但最终却在伊甸园的门前连影子都未留下,成为了只能盘桓于伊甸园上空而不能落入园中的幽怨者的象征。

梵高,这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画家,由于个性偏执而幼稚,并对生活充满幻想,导致了他在爱恋对象的选择上屡屡失误。他虽能以忍受灵魂与肉体的残酷自戕而挑战人生,并永不放弃地向着爱情伊甸园的大门猛烈冲刺。可他所构想的那扇爱情的大门,却从未向他开启过,他也永远都找不到开启那扇大门的钥匙,仅仅成为了一个连爱情的荒草地都未曾见过的被遗忘者。

历史也同样把一个个感天动地的爱情故事,尤其是在爱的过程中所体现出的高尚灵魂和情操,永恒地展现给了置身于炽热爱河中的现代人:

雪莱,作为一位放弃财富、地位的浪漫主义诗人,由于一生追求正义,并完全沉浸于自己充满正义的理想之中,所以他才能始终做到以“真”、“善”、“美”去对待一切事物。虽然他一生充满了苦痛和贫穷,但他在爱的天国里从未有过虚无和幻灭感,更未放纵自己的行为。他始终让理性高扬于情欲之上,并义无反顾地一直向前。他在一边面对妻子的背叛和粗俗,一边面对玛丽的纯洁和高雅时,依然没有选择一般人的作法——毅然与妻子分手,而是带着痛苦的灵魂,尽量使自己与玛丽的关系不超过纯正的友谊。他努力以自己内心的光,去照亮人们的心,他用自己对人生的感悟去启发和影响别人。从而致使玛丽发誓:“即使我永远不能成为他的妻子,我也绝不做别人的妻子。”他凭着高尚的灵魂和顽强的意志,最终与理想爱人玛丽结合在了一起,用他生涯中的泪水,凝成了辉煌的宝石,留在人类的文化殿堂上,使他的灵魂和云雀般的英姿,永远被世人所仰慕。

勃拉姆斯,一位了不起的音乐天才,20岁时以自己创作的一首C大调钢琴鸣奏曲乐谱,获得了音乐大师舒曼的赏识。大师为他写了一生中的最后一篇音乐评论《新的道路》,将这位年轻的天才推荐给了音乐界。勃拉姆斯被音乐界接受后仍未摆脱贫困,舒曼邀请他住到了自己家中。在与大师夫妇朝夕相处的日子里,勃拉姆斯被这对夫妇的智慧和人格所征服,他的大部分作品不但有浑沉深厚的情感,而且朴实无华,体现出他对智慧和品格的追慕。他一直仰视着大师和他的夫人,对恩师舒曼不必说,对师母克拉拉,虽然从见到第一眼他就产生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情,但他觉得自己永远只能是一个崇拜者。成名之后,他仍然保持了这种感觉——他崇拜她,但他具有高尚的情操。

半年后,谁知厄运突然降到了舒曼夫妇头上。大师精神失常,并在一个凄风苦雨的夜晚,跳进了奔腾咆哮的莱茵河,被救起之后住进了精神病院。远在汉诺威的勃拉姆斯得知恩师的不幸,立即赶到悲痛欲绝、正怀着舒曼第7个孩子的师母克拉拉身边,成为了这位不幸妻子和母亲最可信赖的朋友。他全心全意地照顾克拉拉和孩子,尽力支撑起她行将颓毁的精神大厦,让她不失去信心和勇气。克拉拉登场演出时,他就守在家里照看孩子。克拉拉回家疲惫不堪时,他就代她去医院看望舒曼。他像保护神一样温暖着克拉拉和孩子们,使克拉拉感到慰藉。而她每一次开朗的笑,都能给他带来无尽的艺术灵感。正是在这种患难与共当、相濡以沫中,勃拉姆斯显示出了自己的美德——他把对克拉拉炽热的崇拜转化为一种炽热的爱情。但他非常清醒,从不狂热,他既明白恩师在遭受病魔摧残,又懂得克拉拉是一位伟大的女性,她深爱自己的丈夫,无论何种情况,她都矢志不渝。每到夜间寂寞和孤独降临时,他就按捺不住自己的激情,一封封地给克拉拉写情书,对着信纸,幻想着克拉拉就在面前,他对她倾述着肺腑之言。但这些情书他一封也没有送给她。他在这些激情冲动中已尝到了恋爱的所有快乐和痛苦,他幸福地徘徊在自己的恋爱天地里,把整整两年的全部生活都奉献给了大师和他的妻子。他抛弃了世俗的自我,而在心灵的自我中获得永恒。

两年后大师舒曼去世。他安慰好了克拉拉后,又独自离开了她,这时他才23岁。经过感情洗礼的勃拉姆斯,变得更加成熟和矜持,他与克拉拉的友谊也更加牢固和浓稠。在后来的40多年间,他们的友谊成为了一种永恒和不朽。他终生未娶,因为他心中的爱情不灭;他无怨无悔,因为他处于完美的心灵境界;他轻视世俗之情,因为他曾登临爱情的顶峰。克拉拉辞世后,悲痛的他也搁下了那支曾谱写了最深沉作品的笔。一年后,他也赶赴黄泉,结束了自己高尚的一生。

还有世上少有的才女巴莱特——白朗宁夫人,从8岁起就在诗歌的王国里畅游,13岁就写成了歌咏“马拉松战役”的四卷史诗。15岁时她不幸从马上跌落伤了脊柱后,在充满缺陷和阴暗的病床上度过了整整24年。其间,她遭受了母亲死于忧伤,弟弟弱河而亡的打击,她只能把悲伤和辛酸糅进诗里,等待生命之花的凋零。可在她39岁时,心地纯洁而善良的诗人白朗宁走进了她昏暗的生活,并不知疲倦、决不气馁地帮她摆脱惊慌、疑虑、哀怨与自卑,把她搀扶到阳光底下,鼓励她以站立的姿态,去迎接这份至诚至真的爱情。她终于勇敢地重新站了起来,并迈着发抖的两腿走进教堂,悄悄与爱人白朗宁结了婚,成为了爱情王国里最幸福的人。

前人爱的经历,给了我们这样的启示:爱情,这个被视为人类心灵最崇高的精神之域,是如此的神秘而高贵,它无时不在召唤着人们,同时又以其纯洁和美好拒斥着那些怀着美妙幻想和涉世未深的人们。但它对任何人都不例外:无论谁,都无法判断和预测丘比特的神箭何时射中自己。但是,只要热爱生活,珍惜生命,把爱情与道德高度统一起来,把爱情与灵魂的完美结合起来,把明智的判断与炽热的情感融合起来,让情操在爱中升华,使挚爱的彼此在爱中把所有的热情和真诚都奉献出来,彼此就获得了生命的全部——理解、知识、情趣、幽默、悲哀、喜悦,爱恋,双方就会活得幸福和真实,就可能完满地发展人生,感受激情,享受生命,也就可能成为爱情伊甸园里最快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