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的温暖

白马非马 散文 感悟生活 2009-05-14 12:32 责任编辑:竹韵轻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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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人在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对伸手帮助过自己的人,往往会感激终生!

那时我还是个十四岁的少年,十四岁的我却并不懵懂。

在我十二岁的时候,我的家庭遭受了一场巨变。我的父亲做生意亏了二十四万元钱,在一九八四年那是个天文数字!我一颗幼小的心过早的感受了人间的世态炎凉。不要说以前门庭若市的家现在冷冷清清,家里的东西更是被搬地一空,父亲的身体也是每况愈下。在这种条件下过了二三年。十四岁,敏感而又桀骜不羁的我上了初中。

应该是自卑的表现吧,我上了初中迟到,旷课,打架,就是个“问题少年。”如果哪个同学流露出一丝不屑的眼神,我都会冲上去和他打个头破血流。我是在用强悍的外表掩饰着内心的脆弱与无助。

十四岁,我用与我年龄不相符的成熟,偏激地认知着这个社会与人生。

那一年教我英语的余老师是刚毕业分配来的,年龄也不大,比我大四五岁吧。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有着抱负与理想。与我这“问题少年”正是“冤家对头”。

在一个下雨的秋季早晨,我又迟到了。我没有雨衣,也没有雨伞,一身湿淋淋的。正好是英语课,我毫不在乎的径直走到座位上。同学们即便诧异也不敢注视我。余老师在下课后把我叫起来说;“你和我来一下。”我想无非是到办公室又把我批评一顿,无所谓。谁知竟跟着他来到了他的男教师宿舍。他拿出一件蓝色的运动服递给我。“换上吧,都湿透了,会感冒的”。我机械地换上了运动服,竟一句话也没有说。两天后我把洗干净了的运动服还给了余老师,仍然没有说话,甚至连谢谢也没说。

初中没有毕业我便早早参加了工作,以后的岁月更是不停的变换奔波,一直打拼到现在。在隔了多年以后,我回到了故乡。在一次师生聚会上,我向余老师{现在已是中学校长,但我仍然称为余老师}讲起了这件事。他摇摇头说没有印象了。我站了起来,深深地鞠了一躬,说出了我心里一直没说出来的话;“谢谢您,老师。就是那件运动服带给我的温暖,潜移默化地影响着我,改变了我的世界观,人生观。让我相信真善美,能够以一个平和的心态坦然地面对人生的风雨和沉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