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之际
念亲恩,身处何地也不能忘了父母的养育之恩!
不知不觉间,又溜走了一年。
岁月的流逝是可怕的,最近一直在慨叹时光的流逝,并在慨叹中继续让时光流逝。
一直走不出泥淖一般的困境。
整个人仿佛要迷失在冰与火的苦恼中。
细细一算,真是惊人的发现,每天,居然要花这么多的时间沉浸于过去。
人应该分三种——活在过去、现在和将来的人。
并不应该简单的评论这三种态度的好坏,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重要的,是自己对于所选择的态度能有真真切切的感受,能畅快淋漓地享受这种感受。
有时会心急火燎地期盼时间过得再快一点,好让自己看看未来是什么样子。
于是,在当下的这一秒,人便同时活在了过去、现在和将来。
居然越大越不会照顾自己,天气并不见得有多冷,比之于家乡,这里算是四季如春了。但手脚仍然全被冻肿了,每到晚上,脚痒得厉害,几乎要忍受不了,手指甚至于要不能弯曲,“提笔拿箸,颇有不便”。是因为去追求更高的需求而忽略了基本的生理需求了吗?
脆弱的心,每天都在备受煎熬,始终不明白,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心境。
一面在心里暗暗落泪,一面要装作满不在乎若无其事甚至很快乐的样子——谁让咱是男人呢。
即使放下所谓的男人的尊严,又能怎么样,借酒浇愁,用酒精来麻醉自己?真是有出息,酒精所麻醉的只不过不过是神经,却永远麻醉不了那颗颤抖的心。
曾记得父亲有次喝醉又哭又笑,当时觉得很难理解,然而现在,似乎稍稍有些认同父亲了。倘把自己置于一个没有其他人的地方,也像父亲那般深醉,大概也会和父亲一样时哭时笑。
父亲当时哭为何,笑为何,不难猜测;然而我哭为何,我笑又为何。我开始觉出父亲的伟大来了,那个一直不太高大的形象,现今竟是如此清晰。
自打我十一岁离家读书起,每年只有在寒暑两假才能和家人在一起。然而,即便是如此短的时间,我总要和父亲吵几架。母亲总说,我们离不开也见不得面,往往是我刚走,父亲就说想我了,但是回家没几天,一定会吵架,年年都是如此。
我这个不肖之子啊,竟然浑楞到如此地步,他可是我的生身父亲啊。真想跪在父亲面前痛苦一场。
父亲啊,你儿子我再也不是那个任性的脾气暴躁的毛头小孩儿了,今年寒假回来,再也不和您吵架了。这么些年来,您一定为我伤透了心吧,一定会心痛地恨铁不成钢吧。
如今,要元旦了,虽然您不过这个节日,但远方的儿子仍然要祝您元旦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