呓语
呓语是常有的事情,因为自己有时候也并不知道要表达什么,只是心里有一股小小的火焰,在轻轻地舔着疼痛,需要及时地抒发出来。在此,我不防建议作者,如能在冷静的时候,把自己曾经激情时写下的文字再好好地过滤一下,就会是一篇很好的散文了。写作是激情与冷静的碰撞。希望作者能把握好这个度。期待更好。
偶然翻开日历,发现又是一年三月,我的心中忽然划过一阵尖利的痛,想起了去年此时的那些岁月,我几乎想不起来当初是如何度过那些日子的,心痛的麻木的感觉,酒醉的沉沦的感觉,梦中惊醒泪水洒满深夜的凄凉,找不到温暖一个人倾听心碎的声音……一切的一切,让那个春天冷的无法解冻。
我总是无法改变自己善于怀旧的情绪,对一些过去的事物念念不忘,以至于经常把自己禁闭在一个逝去的虚幻的世界中做着一厢情愿的梦不肯清醒,因此当2009年三月的春风吹过迷离的眼前时,我才猛然发现自己好久没有看到外面这片湛蓝的天空了。
我是在这样一个充满阳光的上午走进如画的春风里的,踩在松软的泥土地上,呼吸着清新的空气,看着远处成片成片白茫茫的塑料大棚,田间的老百姓忙碌的身影把这个春天装扮的如此美丽,像一首写满爱情与甜蜜的诗歌,荡漾在三月的天空下,整个日子便无比绚烂地丰满起来了。
同行的是检查系统的一帮人员,据说办案完成后专程来碛口旅游、观光,由此可以看出碛口这些年来宣传工作做的相当不错,至少对于北京和太原的朋友而言已经不再陌生。但旅游是别人的,好像与我无关,我只是一个听众,最忠实的听众之一,听我的同事小张讲解陈氏家族的辉煌历史、灿烂的文化……我的目的在于学习,在于散心,在于感悟,在于留住这段熟悉的岁月。在一个地方呆久了自然会对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产生情愫,乃至恋恋不舍,如碛口、西湾村之于我,如这里的同事之于我。无论在何种情况下走进西湾村巷道,我都会被打动,不是因为那些精美的建筑、厚重的历史感,而是源于一种内心的感动。我说不出自己为什么会被感动,但总是有那么一种情绪在感染着我,牵引着我,脚在缓步前行,思绪却已经飘回了大清朝那个物阜民熙的康乾盛世了。那一刻,我的眼前会出现一支长长的驼队,千百峰高大的骆驼从碛口一家家货栈里装载启程,沿着湫川孔道逆流而上,钻樊家沟,翻吴老婆山,经离石、吴城,抵达晋商的中心祁、太、平,伙计脚夫们并不停留,坐在街边的小店喝口茶,然后一转身,又向着京、津等地进发。若干天后的某一刻,他们同样会出现在蒙古的千里大草原上,大漠落日的余晖金子般闪耀着,悠扬的驼铃声隔着百年的时空声声传来,在我的眼前诉 说着无尽的苍凉……
我笑着跟同事聊天:现在我已经无法给游客讲解出更多的历史建筑内容,我能够传递给他们的信息更多的是老百姓的生活现状,甚至包括一些家长里短,偶尔会不失时机地穿插一些当地传承了千百年的民俗风情,在我看来这已经足够很多人理解与感受了。在西湾村的古街巷道中行走,不需要太多的语言,而只需要用一颗很纯真的心去感受,用一种很安静的思维去感悟。如果走进某一户人家院子,看着主人一身老农打扮,端一碗小米饭笑眯眯地出现在你面前,在他身后则是古老的窑洞、白格生生的窗纸,你会不会感动于那一份自然与纯朴之美呢?
窑洞和土炕永远给人以踏实的感觉,从二十多年前我清晰地记得自己躺在炕上开始做梦长大的时刻起,便认定了这个理。不单如此,包括村落周围这些草木、这些山峰,这些格局,那样熟悉的情景在这个春天的阳光里,一下子全都回到了我的记忆中,不,不是记忆,而是现实的情景。就像远处的那座爬满枣树的山梁,就像脚下的这条流淌着童年记忆的小河,我在走进它们的一瞬间以为自己回归了童年,依然是二十年前那个少不更事却无比快乐的孩子,双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后记:无聊的夜晚,写下一段文字,却发现思维异常混乱,不知所云。或许唯有自己知晓想要表达什么意思,或许这根本就是一个疯人的言语……且当作临睡前的一阵呓语,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