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花瓷的前世今生

波上寒烟525 散文 随笔小札 2009-05-10 17:35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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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很有趣味和特色的文章,想象丰富,读来见了几分情趣。

公元2009年:

我是一个考古专家,不知怎的,小时便对旧砖旧瓦甚是喜欢,父母也无奈。后来渐渐大了,更是走上了考瓷的道路,我总感觉很远的地方有个人在召唤我,那仿佛埋在了千百年的抷土下,有万般的思念穿越时空阻碍,让我感应到那永不泯灭的牵挂。

由于出差,我走进了北京的博物馆,千万件古代文物让我吃惊不小,慢慢地品味、欣赏。脚步不由地走到一个七百多年的青花瓷前,那洁白的瓶口和背景光滑亮洁。

上面描摹的是一个青白素衣的女子倾身站在书案前,云髻雾鬟、鬓边几绺墨丝调皮的浮上脸颊,她银钗莹莹、娥眉青黛、眼眸定兮、檀唇含笑、水袖的下摆露出芊芊玉指。素手执画笔,而眼前的白卷上隐约看到一个男子,让我深感她的表情却有一种无可奈何又幸福的感觉,我的心却隐隐作痛,这女子我似曾在梦里见过多次,总因云烟缭绕中看不真切,等我呼唤时,早已飘渺消散,醒后换来的尽是失落,而此次出差的际遇终圆了我的梦。

最喜明代诗人周晋的一首《咏瓷花》:“如轻云宿墨,似春葓泛幽;甚可夸,浮梁瓷器白无瑕,巧借蓝色写青花。”望着这青花瓷,想千言万语不必言说,都化成泪眼婆娑烟飞花。我想,我是明白它的吧。便把它照了下来。

回到家,把它冲洗出一个大张的图片相框,挂在书房的醒目位置。妻见了,也甚是喜欢,她说:“这个女子,一定是为她的夫婿作画,看那幸福的样子,但是不知怎的竟还有一种无可奈何,准是一个蕙质兰心,不善掩饰的女子。你说她爱的人会是什么样子?”我听了妻的话,笑笑,没把那个梦告诉她,只因自己内心也不清楚。妻常常摘下来仔细擦拭,让我真怀疑那女子她也曾认识似的。

深夜,坐在书房看书,渐渐的睡意袭来……

七百年前:

我是一个平凡的女子,在江南的某个小巷有我的一个画坊,这是我最爱的地方。父亲是一个文人,擅长画山水,而我只得了他的神,喜欢画的却是人物。父母都叫我“惠”

当我豆蔻年华方十八的时候,到了出嫁的芳龄,幼时定的婚事便张罗开来。我本应欢喜的出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是心里终是有了点点涟漪……

那日,我晌午便把画做的差不多了,只是少了一点水彩勾勒,便走出门,去街市上购买。人们熙熙攘攘,我寻了水彩正在挑选的时候,一纵车马驶来,人们纷纷逃离街中,我不知怎地被前面的人撞了一下,身子向后闪去。想自己躲不过马蹄的践踏,呼救亦无事于补。腰间突然被一臂衔带,免于遭殃。等我站稳后,抬头看救我之人,他的模样与我所画过的男子相比,不是最英俊的,但是有一种洒脱飘逸之感。刚想道谢,便听到车上的年轻女子询问:逸,怎么回事?他便答,没什么。

我转头便走,对于始作俑者不谢也罢。可是此人却说:“姑娘,救了你不谢谢吗?”我停下脚步,转过身说:“对不起,对于始作俑者我不曾。”没想到他却笑了起来,虽不是嘲笑,可是眼神却看着我仿似认识般。我不去理睬,转身欲行,可是偏偏声音又在我身后想起,姑娘,这枝钗是你的吧,我一看,是我最爱的那枝,简单的梅花型,可是现在它已折了,我心里有些替它悲,怨自己怎偏偏不小心,怎偏偏今天带它出来,让它遭此劫难。我还是想把它收回,于是便走向前去拿。

“你不和我说话,可是埋怨我把你的钗弄坏了,让它遭此殃。”我真怀疑他会读心术。可是心里告诉我不能原谅他,哪知他从怀中取出一枝珠钗说:“这支作为赔礼吧。”我把伸出的手收回,想这钗莫是车上女子的,再说它亦不是我的,我为什么要。“对不起,我只要自己的那一枝。”谁知,他说,“那就等着我修好了再还你吧。”说着人上马走了,我便只能看着那与我为伴好久的钗这么落入了不明之人那。

出阁的日子终究还是来了,我的钗还是没有回来。心便告诉自己那只是一个平凡的事件,今后还是好好的做个贤妻,心里有些淡然。

透过喜帕我看到屋里的红烛跳跃着,外面人声鼎沸,便拿下喜帕。发现屋子很像我一贯的格调,淡雅、舒适。墙上挂着一把古琴,我想难道他有如此雅致,听父母说他是武将呀?随后在喜桌上我看到一个盒子很是精致,刚想打开,门便在此时被人推开了。我的背对着门,看不见来人的模样,想除了以后相伴一生的人应不会是他人,再说喜帕都已拿下,便不必在遮盖上。只听脚步走到我身后便停下,“听说王大人的女儿,是一个知书达理之人,没想到不懂出阁的规矩。”我自知理亏,不应因累活动筋骨,可是我不允许别人因我的过错批评我的父母。转身欲分辨,谁知一回头,印入眼眸的是一个笑意和一张熟悉的脸,我哑言。“已经领教你的脾气了。”我说:“那你为什么还娶呢?”他说:“因为想还你一样东西呀。”说着他旋到我前面,打开那个精美的盒子,同我那枝一样的钗便躺在里面,不同的是这枝是银制的。“上次的那枝修不好了,我便让他们做了一样的一枝,而且以你的性情应喜欢素雅的吧。”我真的无语,不知说什么好,感到自己像一个孩子,不曾大度的过去。

“谢谢。”我只能说此,他便把钗插到我的发上。我想这便是我俩的缘,他便是我的生命吧。

后来才知他文武双全,而且在闲暇,当细雨未歇时,他便抚琴,我倚窗听琴看雨,愿作他一生的听众。某日我的感觉很好,便给六岁的侄子画像,哪知他找寻了来,我不想停下,因为手上的画也需要感觉,他静静的观看,未曾打扰。等画好了后,便急急地拉我出来,奔书房而去。门打开时,我看到一套新画架和好多上等的水彩,真的很是欣喜,因为每样东西都是上品,甚是难寻。我知道他的良苦用心,只能说“谢谢”,他说“这么简单的谢呀,为我画一幅吧,从未见过你画画的样子,很是专注。”我知道自己不能拒绝,也不想拒绝。

天色渐暗,圆月落在枝头休憩。书屋里的灯掌明,他把琴拿来,说这样子我给他画像,他为我抚琴,算是对我的感谢了。我无奈的笑笑,想他在我这有时像孩子,洒脱的不再劳累,而又为他对我的关心而感动,抚琴是为了不让我孤单吧,我又怎能不被幸福感动。于是画的每一笔都深深契入我的心底,发挥到极致,想今生不再有如此为我付出的人,便真真的幸福……

我和他常常走在烟雨迷茫的街巷,看熙熙攘攘的人群,搜寻喜爱之物。想起那日的事情,他说,其实早就见过我的,因为看过他人偷模我的像。我当时开玩笑地说,看了后怎样。他说,如那天街巷没有遇到,我想不会娶你,因为感到离你很是遥远。那日钗折,知你的真性情,很是丰富,于是便喜欢了。我伸出手附上发钗,那里有暖暖的温度,心中感谢它的前身让我拥有了此等幸福。

时间终如白驹过隙,我们的故事也会成为历史。不求生生同他为伴,只一生我便已知足。如每生都是我,他又怎能遇到更好的女子。某日我在佛前许愿,让我的爱意融入生生与他为伴的女子,同他演绎幸福人生。

对于周杰伦的歌大抵是听不清词的,但是有些旋律还是吸引了我,于是搜寻来,慢慢对文字进行阅读、欣赏。喜欢写词者把中华诗词文化借鉴来描写,这种中国风的文化不是一种时尚,而是一种继承,古人的文字,可谓字字珠玑,我阅千遍却总感到只能做到管中窥豹,只能懂其一点。于是对古典诗词怀着一种敬仰的心怀去拜读,希望能通过一句、一字看到诗人当年的生活、了解诗人当时的心境,这样自己活的便不是几十年,千年的长河游离一遍,也不再遗憾。

接受新的东西很晚,早早就出的《青花瓷》,我现在才开始让它走进我的世界,错过的东西不知有多少,幸好有些东西不是稍纵即逝的,能够在它的世界等我的来临;庆幸自己有此后福。

《青花瓷》歌词:

素胚勾勒出青花笔锋浓转淡瓶身描绘的牡丹一如你初妆

冉冉檀香透过窗心事我了然宣纸上走笔至此搁一半

釉色渲染仕女图韵味被私藏而你嫣然的一笑如含苞待放

你的美一缕飘散去到我去不了的地方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

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月色被打捞起晕开了结局

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你眼带笑意

色白花青的锦鲤跃然於碗底临摹宋体落款时却惦记著你

你隐藏在窑烧里千年的秘密极细腻犹如绣花针落地

帘外芭蕉惹骤雨门环惹铜绿而我路过那江南小镇惹了你

在泼墨山水画里你从墨色深处被隐去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

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月色被打捞起晕开了结局

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你眼带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