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麦子
献给我的母亲和你钟爱的麦子
母爱的伟大和无私,点点滴滴在日常的生活中,在儿女们的身上都时刻体现。每天默默的操劳,不求回报,让儿女们时时刻刻都生活在温暖中,母亲那慈祥的笑容,那温暖的话语,会让我们的一切烦恼都烟消云散,父母对子女的包容是最宽广的,爱也是最无私的。
母亲在5月3日打来电话,电话是女朋友接的,我的手机早已被生活停机,母亲说“外边是不是缺钱,让父亲回江苏的时候给我汇点”,我感到一直忽略了母亲,长期在外,给家的电话很少,母亲听到儿子的声音很少。两年来,家只是一种怀念,也不知道家到底边了什么模样,听母亲说房子重新修了,是不是还有离家前的那棵树,母亲站在那里喊我的人生。
写下这篇文字,2009年母亲节也快来了,也许母亲在固守的土地里和麦子一样同步生长,麦子熟了,母亲老了。注定在节日里别人的母亲在康乃馨中展露笑容时,我的母亲不知道康乃馨是一种怎么样的植物,也许有一天她看到,跟土地的八瓣梅无异。母亲属于土地,属于安静。《母亲,麦子》,就让文字拉开一段回忆,在五月和异乡的自己深深思念,母亲的岁月,献上我所力所能及的祝愿。
母亲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妇,父亲是一个钢笔字写的很好的农民,我们家十几年前从爷爷家分出来,那时候我和弟弟是上小学,家是一间屋,我们就在那里度过。孩子是快乐的,新家第一次吃的是土豆丝炒肉,中午放学,狼咽胡吞的吃,母亲很快乐的看着,那便是一种无法言状的幸福。直到现在,我忘不了的是那一顿午饭,是全世界最美味的盛宴。
不幸总在不觉察中来光临世间,就在那一年,麦子播种,靠天吃饭的家乡一滴雨都没有,那时候,母亲真的急哭了,麦子是全家的命,地里长出来的也不到几寸,很多时候,看母亲徘徊在麦子地里,那一个缩影,却唤不起老天的怜悯,母亲和麦子地老了,那是我的第一个荒年,母亲在忧伤。
第二年,紧巴巴的家在母亲的手中拮据的安排着,借来的麦种下地了,母亲在撒麦种的时候总忘不了说,“今年庄稼会很好”,我知道那是一种信仰,当你对事物的变化留有希望时,信仰是一种美丽。天不随人愿,那一年母亲在外面几乎打工不回来,麦子却得不到上天的恩宠,一地里麦子在枯萎,母亲似乎更老了。每次吃馒头,母亲都分给我和弟弟吃,数量是有限的,而母亲在繁重的生活吃的比我少。那一年是接第一年后的第二个荒年。
第三年,总该让人去好好地吃新麦子的味道吧,那些很多年的储粮的人家也没有粮食,也和我们一样去集市上买袋子面。春天,所以的人在龙王庙前求龙王赐雨,母亲跪在龙王庙前,现在来回忆,那绝对是一个最忠诚的祈求者。事恰遇巧,不到三天村子的上空来了一场雨,放佛来救命,那天,母亲站在雨中,今年的麦子是个丰收年,龙王显灵了。也许,龙王真的显灵了,我们信那个,那年麦子全是金黄黄的一片,母亲是最快乐的,那一年,我们家粮食很多,是母亲快乐的一个年头。
麦子和母亲是不离的,有时候,我在想母亲是不是那麦子,不管在天旱还是无尽的岁月,带给自己温暖,我知道,全天天所有的孩子都是饥饿的,我们都在找自己的那份麦田,却忽视了,真正的麦田在我们的背后一直尾随。就如我一样,在都市里寻找金钱、追求名誉,可是,每一个故事怎么会少了份母爱的存在呢。累了,母爱是一杯茶;渴了,母爱是一股泉水。我们有没有真正地去在乎这些永无止境的甜蜜呢。
听到今年的麦子又是一番好光景,母亲话里透着一股坚定,忽然想到诗人海子为什么会在诗意里关心粮食蔬菜,粮食乃至人之根本,没有了粮食,没有了生存,拿什么去奉养高尚的品德,母亲便是守护麦地的使者,不管在远方还是身边,去看看的,你的麦地里面没有你的身影,却站着母亲,害怕你在不小心的时候饿坏了身体。
当我们年少气盛,奔波在外,有什么还有比家温暖的地方呢,母亲说,“金窝银窝不如咱家的土窝”,自己的土窝才是安心的归宿。
五月,麦子该熟了,我有一副风景,在一个绿意环抱的村庄,大片的良田在等待,母亲站在麦地里,看麦子,犹如看自己的儿子。儿子在哪里?在一个旅途中,今天给麦子地的母亲写下自己的言语,不在饥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