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
生命匆匆,时光匆匆,带来的是记忆,带走的是岁月。如若书本可以填充空荡荡的课程表,那,什么可以填充空荡荡的岁月,空荡荡的心呢?
四月就这样在眼皮底下溜走,出行,归来,休息,上学,毫无新意的生活方式,却找不出一点瑕疵。有时闲闲地看太阳落山,感觉真好;更多的是一觉醒来,阳光初绽,顿觉好多光阴就在梦里偷偷溜走。前不久,去听一个湘雅院士的成长历程,感触是有的,只是无以言表。语言从来就是最拙劣的工具,表达不出最深切的思想,可我们还是要在语言中挣扎,因为没有语言我们就失去寻常的表达途径,聊胜于无吧!
某日深夜,碰巧平时早睡的我没早早睡去,同室友开展了两年来寝室中最深刻的论讨。关于人的本质,世界的有涯无涯。顿然觉得,先人的思考似乎要比现在的人更为深刻。或许是现在的价值观念转变,或许是浮躁的周遭,使得人来不及思考,便被挤推到涌动的人流中,追逐着生存。弱肉强食的那个故事,好像是某一日舅舅告诉我的,也好像是某个老师提出的,不可确定,但唯一确定的是那追逐生存的生动形象。活着是追寻一种存在吧,与人为善的同时不也映证着自己的存在么?感觉被需要,需要被需要。
用大量的书来填充空荡荡的课程表,一口气消化好多本,渐渐将读书的兴趣修正到历史方面来了。并且开始看谢尔顿有着通俗特点的小说,可以想像盗贼们冷峻的神情。看完后,每一本都有一大片感慨,感慨稍纵即逝,却不急于扑捉,自认为经历一段时间的洗礼还能残留脑中的情感,便是值得记忆的,记忆有时也是自然而然的行为。大脑中自然记忆的,从来都是值得记忆的。
有时候在想,人若没有记忆的联接,他还会知道自己是自己么?应该不会吧?那在没有具体记忆之前,譬如人一两岁的时候,记忆很少出席他的脑海,人又是怎么知道自己是自己的?才开始明白为何张悦然在《誓鸟》中将记忆抬到值得让人粉身碎骨的地步。不敢设想某一天记忆全然失却,虽然是小说中常用的桥段,却总觉得要严肃对待。
已经不期待别人来读懂什么,只是在倾诉中寻找自我出席生命场所的感觉。看或不看,从来不是我期待的。懂与不懂,又有什么清晰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