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韵
妙趣横生的笔花串起一支支美妙的二胡曲,聆听之中仿佛看到了阿丙的影子,独醉其中啊!
今生抚琴为乐。寻寻常常的一把二胡,梅妻鹤子似的一世情缘,却汇聚了无限的春光,充盈着无穷的情感,流淌着无尽的韵味。
琴韵,在飘荡的音符里。
音符是琴的儿女,琴,则是演奏者的知音。善解人意的二胡,总是恰如其分地将抚琴时的一腔心事,一丝丝、一点点、一段段化为五彩的音符。
于是,《赛马》紧张进行了。在欢快的旋律和激越的调子中,那得得马蹄声,那萧萧嘶鸣,越来越近,越来越急,让你看到了挥动的马鞭、飒爽的英姿、高超的骑术,送给你一幅美不胜收的图画、一种心旷神怡的享受。
于是,《江河水》滔滔奔流了。那凝重的音符,凄怆的旋律,宛如江水的声声呜咽,在风急浪高之际,讲述一个催人泪下的悲剧故事。那灵动的音符啊,传达着撕心裂肺的痛楚,抒写着甜蜜温馨的回忆,彰显着饱含血泪的控诉,悲悲切切,凄凄惨惨,令抚琴者动容,让听琴者哀叹。
于是,新春里、盛夏中、金秋夜、寒冬时,欢歌、悲歌、壮歌、颂歌、情歌……一曲曲响个不停;宫、商、角、徵、羽……轮换着施展魅力。一个个神奇的音符,精灵似的活现出风花雪月,牵引着喜怒哀乐,酿造了醉人的意境。
琴韵,在飘逸的身影里。
准备拉琴的时候,不自觉地会收腹屏气,正襟危坐,一脸的严肃,一身的阳刚。及至转轴拨弦,琴声飞扬,又是别样的风度。有时可以不动声色,学那阅尽风云变幻的冷面琴师;有时则可以摇头晃脑,用肢体语言宣泄那藏在曲中、压在心底的冷冷暖暖,做一个性情中人。无论选择怎样的演奏表情,最有灵韵的依然是修长的十指:一手触弦,按、揉、切、移,游刃有余;一手持弓,拉、颤、顿、抛,运用自如。双手之间的协作,十指之间的配合,默契而恰到好处,本身就是诗意十足的剪影;加之人与琴的肌肤相亲,琴与人的浑然一体,更是平添了几多韵致几多享受。
琴韵,在飘飞的思绪里。
一琴盈怀,思接千载。何时回荡琴声,感情的潮水就会在何时汹涌;哪里响起乐音,想象的翅膀就会在哪里展开。伴随着悠扬的琴声,穿越时空的隧道,可以静坐《良宵》,赏《二泉映月》,听《空山鸟语》,感叹《烛影摇红》的《江南春色》;可以独在《水乡行》,《相望》《高山流水》,寻觅《姑苏春晓》时最清新的《一枝花》;可以流连《山村小景》,沐浴《红军哥哥回来了》之后的煦暖《阳光》,《喜看麦田千层浪》,表达《洪湖人民的心愿》;可以不惜《新婚别》,执意《光明行》,吟咏《流浪者之歌》,续写美丽的《科拉沁草原传说》;可以随同《子弟兵和老百姓》,高唱《翻身歌》,肩挑《小扁担》,《奔驰在千里草原》《喜送公粮》……这时候,心随琴动,人为琴迷,思潮翻滚,宠辱偕忘,其乐也融融,其趣也浓浓,其韵也依依!
美哉,万般琴韵!妙哉,一生抚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