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香喷喷的豆腐餐啊

yibeibaobao 散文 随笔小札 2009-05-07 15:07 责任编辑:木棉朵朵
旧站档案号:HXQ-PROSE-00098451
编者按

快乐的过程是劳动的过程,学做豆腐,吃顿美美的农家豆腐餐何不是人间乐事呢。劳动最快乐!

那一天,我生平第一次见到乡村用土法自制豆腐。

周六,我与老公带着两岁的小宝贝来到了老公的乡下老家。那天,老公的二姐拿了一大袋子黄豆来了,说是去年用了他家的土种了豆子,结果豆子丰收了,自己想用这些豆子做霉豆腐,她自己不会做,只好有求于她母亲了。也许这也是农村人最淳朴的想法,占用了父母家的土地,又没收租,于是变着法用豆子来还了。

上午,为了能赶在下午吃饭时能吃上美味的豆腐,老公妈妈把豆子装在一个大桶里用温水泡着。这边忙着泡豆子,那边老公他爸爸正在忙着解剖家里那条小狗(因它咬死了别人家的鸡而且和叼走鞋,街坊邻里有意见,便宰杀了)。

中午,他们吃掉了两大盆的狗肉,只剩下一点点狗肉汁。我对狗肉不太感兴趣,他们抢狗肉的同时,我在那悠闲着吃着我的韭菜炒蛋,香极了

午饭后,我带着宝贝睡觉了。半睡半醒之中,好像听见石磨转动的声音。我赶紧起了床,她正在很辛苦地一手推着石磨,一手还不时地舀着黄豆放入石磨的孔中。我说:我来帮你推磨吧。她说:“你哪能干这活,很累的,你又从未干过。”也许在她心里面,一直把在政府工作的儿媳妇当成与她们不同的人来看待。我未曾理睬,握住石磨的把柄,帮她推了起来,我看见她嘴角不觉地往上扬起,笑了。

在推磨的前两分钟内,自己还觉得这有什么了不起的,有啥累的,说得那么恐怖。两分钟后,我发觉自己的手臂开始很痛很酸,为了减轻累感,于是在往前推磨时,完全由身体靠着把柄往前推着,回转我这边时便彻底松了力气。这样觉得好多了,稍微感觉好些了。

一会,老公从他二姐家回来,看见我在推磨,很是诧异:“你会推磨啊,我老婆还真是令我刮目相看了。”于是赶忙接了我的手,并且晃开他妈妈的手,一个人甩手推了起来。男人就是男人,力气就是大,我们两个人推着都如此辛苦,他一人做得如此轻松。

很快,大桶里装了很多白色的浆水,还冒起很多泡泡。这时,宝贝也醒了,也跑来这里凑着热闹。她看着这些泡泡,觉得很好玩,也不管手是否很脏,便伸进去捞那些泡泡,涂满了桶的外侧。老公他妈妈看见了,大叫:“唉呀,宝宝呀,脏!待会要吃的。”赶紧把宝贝抱开了。

磨完豆子后,老公他妈妈滤了点茶油渣,洒在满是泡泡的桶中,顿时,那些泡泡消下去了。还真是灵!想不到废物利用得真是巧啊。

老公从楼上的缝隙中垂下一根绳子,一直到锅台正上方二尺高的位置。家婆将准备好的纱布(据说这是他家十几年前自家的绵花做成的,很结实)的四个角绑在了一个“工”字形的木架子上。用勺子将那些豆浆倒在纱布里,豆浆滤下来了,豆渣留在了纱布中。最后,为了不浪费,家婆将纱布中的那些豆渣取下来,搁在桶子上面拼命挤压,大量纯白纯白的豆浆再次被挤出来了。

与此同时,炉灶里大火煮着大锅里的豆浆,足足有半小时后,豆浆开了。我们慌忙取碗取杯子来抢豆浆喝。二姑大笑:“这些人在这等着,就是为了这些豆浆。”真香真甜啊,自家做的豆浆就是不一样,香浓醇厚,我足足喝了两大碗,我宝宝的小肚子也装下了一碗豆浆,那几个外甥更是不一般,喝了一碗又一碗。

我是喝得肚子胀得快受不了了。接下来,他们就开始“点”豆腐了。用磨好的石膏水,一点点地洒下去,这还得有经验。洒多了,太老;洒少了,太嫩,无法成形。刚见她洒了一些,豆浆立刻风云变形,成了我爱喝的豆腐花了,我又忍不住装了一碗,可是真的心有余而力不足,无法再入肚。

“点”好豆腐后,他们将豆腐脑倒在铺好纱布的架子里,盖上盖子,然后用石磨压在上面。大概半小时后,搬开石磨,揭开纱布,已成了豆腐形。老公和他二姐将豆腐模架起翻了个身,将纱布彻底揭开,眼前呈现出一格一格白嫩嫩的豆腐格。哇!豆腐就是这样做成了!

晚上,他们用一大盆豆腐炖着狗肉汁,又另煎了一盘豆腐,水煮了一大盆豆腐,美美地享用了一顿豆腐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