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友谊地久天长
“人心早不古,还是越人歌谣来得纯朴。但愿朋友友谊地久天长。”——友谊者,故人之情也。
朋友这个词,古人是这样诠释的:“同师曰朋,同志曰友”。这句说得通俗一点是这样的:假若俩人是一起玩泥巴长大的,他俩人不仅同拜一位老师讨教玩泥巴的学问,而且还对玩泥巴有共同的兴趣,他俩是朋友无疑了。
一旦是朋友,俩人便渴望友谊地久天长。对上面俩位朋友来说,希望玩泥巴永远玩下去,最好玩到天老地荒。你想假若中途有人不玩了,多没意思。可能一位地位变了,他去玩高尔夫什么的,懒得理你了,不陪你玩了,陪别人玩去了,这不是很伤心的事嘛?也不够哥们了吧?
这里有一首《越人歌》:“君乘车,我戴笠,他日相逢下车揖。君担簦,我跨马,他日相逢为君下。”就是害怕俩人玩泥巴玩不长久,有人中途不玩了而写的。
这是越国歌谣,俩人初识而相交,祭拜祝祷的话。是什么人作的,谁第一个唱的,现在没有人知道了。然而俩人因玩泥巴,志同道合结为朋友,总期望交情永久不变,一辈子相敬相爱,郑重起见,行一种仪式。
人的一生随着时间发展,现在的身份和地位,不一定是止境,五年十年之后,也许身份和地位都提高了。也有人择定一种处境,认定一种职业,终身不变,其身份和地位也终身不变。
若是俩个人相交,起初情投意合,到后来彼此身份和地位不同了,便疏远起来,这就不合交朋友的初意了。交朋友重在情义,身份和地位的改变不应该影响情义,这个歌谣的意思,就是初交的两个人相约,将来身份和地位即是不同,交情还是依旧,决不因而疏远起来。也就是说不能因为身份和地位的改变,就不再玩泥巴了,要照玩不误。
这首越人歌谣也就是他们行仪式时的誓言。在身份和地位还没改变时,这俩位朋友就相约:将来你做总理了,我还是玩泥巴的农民,你可要下小轿车呀,你可不能嫌我手脏哟,我们俩得握握手;我可以向你保证,你将来是卖茶叶蛋,我做了军委主席,我会从飞机上跳下同你拥抱的!这是古人的敦厚处。
这首歌谣,是歌颂友谊地久天长,立意很可贵。古人很看重朋友之间的友谊,对朋友友谊的人和事,总是羡慕得流口水。为什么友谊有时是靠不住的?古人说,人生得一己足矣,斯世当以同怀视之。不是不贪,是朋友可遇不可求。这首越人歌谣也是对朋友之间友谊有点不放心,要是放心,你想何须多此一举?因此,人们特羡慕羊左之交,管鲍之交,刘关张桃园结义,他们才叫朋友,这样交朋友才爽!
你看人家羊角哀和左伯桃朋友做的多好,同去楚国应聘,遇上了风雪,因衣食不足,都要冻饿而死。这时,左伯桃觉得所学不如羊角哀,表示同死无益,决心留赠衣食,敦促羊角哀上路,自己就在树穴里死去。羊角哀到了楚国显名当世,荣华富贵。遂即伐树,把伯桃的尸体移葬妥当,他说:“吾友之所经死,恶俱尽无益,而名不显于于下也。今我宁用生为?”遂也自杀死去。还有管仲和鲍叔牙也一样,一起做生意,一起做官,看怎么做的----管仲家穷,人家鲍叔牙将钱分多一点给他;管仲才高,人家鲍叔牙将相国让他做。刘关张之事,孺妇皆知就不用多说了。
然而,当代呢?好像朋友这个词不太纯洁了。有时坑的骗的就是朋友。朋友这词还贬质得厉害,好像谁人都是朋友。有人的朋友还用火车都载不完,呵呵......真是朋友满天下了!现代人崇尚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朋友。
你听有位歌手唱得多无奈,他叫臧天朔,他声嘶力竭地喊道:“朋友啊,朋友,你是否想起了我,如果你正承受孤独,请你告诉我。如果你正享受幸福,请你离开我……如果你到达彼岸,请你离开我。”众所周知,这是对朋友没什么奢望了。
人心早不古,还是越人歌谣来得纯朴。但愿朋友友谊地久天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