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殇
酒是好酒,喝多也伤身。喝多了会让我们看不清自己该去哪个方向。支离破碎的冥想敛起了清醒时的郁闷和忧伤。“一时间,渺茫,痛苦,孤独,希望亦成雾中花,模糊美丽。”问好!
我再一次疲惫地趴在用自己无数伤感串联的软梯上。
费劲了已经是走向终结了的力量。吐出肺里最后一口混浊的气,贪婪着大口大口地吸进云雾迷漫。刺刺的空气无情地,一次次激痛了我的肺,冻结了浑身虚弱的汗水。
麻木的神经仿佛清醒了些。慢慢的,呼吸均畅了些,心跳渐缓。费力地抬头,睁开眼睛,悬崖的顶端,凝聚我所有希望的绿草。一丛,一丛丛,散落在冰滑的缝隙间,恍恍惚惚。
到了,快到了,虽然还有那么可怕的遥远,我再一次不停安慰着自己。我看到了它们,看到了我的希望。许久,许久,长长地叹了口气。渐渐又抬起了手。一点,一点点,挪动......往上。
血和皮肉又一次随着虚弱的汗水流水般坠落。
终于,我把早已失去血肉的双手搭在悬崖的顶端。阴森森的白骨,在冰冷黑夜里,泛着柔和的光芒,围绕着属于我的绿草,我的希望。不可思议地,我的希望却远离了手的羁绊,飞翔天空。云雾飘渺般,如烟花灿烂......我抓空了,从高高的悬崖顶端呼啸坠落了下来。
无数本属于我的时间在我身边回绕舞动,又义无返顾弃我飞逝。
那一丛丛的希望又回归原位。幻化成,永远的现实。残酷悲哀地,一起站在崖边,从我的头顶,用同情的眼光蔑视着我。现实们缥缈的声音在我耳边一起响起:其实连我们也是虚无的,你那希望也只是云烟罢了。
已经没有了惊呼,没有了惨叫。我只舔了舔嘴唇,最后一次品尝孤单,从此默默地雕刻在脑中。那味道永远是甜的。喃喃自语:那不属于我,那不属于我......
伤感的云梯节节断落.....
醒过来,头已经痛欲裂。痛苦拖着感觉神经向下旋转着,深入到颈部,肩,我的手,手指头......如此断续延伸,直至全身。然后,又倒流回来,所有的力量都在向脑袋挤压过来,仿佛针扎。又若堕落无底的深渊,绝望挣扎,却没有结果。身躯和四肢已经被无限拉长,撕心般的痛。后背和腰上无数的蚂蚁爬将上来,拼命撕咬。
推了推旁边的儿子,已经睡熟。想垫高了头,也许会好受些。到处找了找,已经没有可用之物。轻轻把儿子的头托起,拿出他的小象枕头放在自己的脑后。谁知,儿子突然爬起,一把抽回去他的小象,往床上狠狠地一扔,摔跤般的对着小象扑了下去。再推,却嗯嗯几声,嘴角吧嗒吧嗒了几下,又睡去了。小家伙紧紧地抱着属于他的小象,再也别想拿出来。我哑然,开了电视。恍恍惚惚,电视上的主持人已经成了数不清个,晚上在餐桌上和我斗酒的混蛋。鄙夷的眼光,满脸的讥笑。我厌恶着,胃里一阵的翻动,想吐。
起了身,艰难地挪动,上了阁楼。
打开门。苍白的月光如潮水般地涌了进来。带来了阵阵的清风,背后的窗帘宛如情人的长发般开始拂动。也带着莫名的压抑就袭而来,胸中堵堵的。难得的没有下雨,月是圆月,人已是孤单残缺。无限感叹,心中有雨,雨却已经随春的渐远,突然消失。只留春的水汽成雾。
一时间,渺茫,痛苦,孤独,希望亦成雾中花,模糊美丽。
依稀着,脚下的已经不是群楼,犹如一匹匹的恶狼仰天对月,同时哀嚎。一点一点扩张,一团一团蔓延。狼群,哀嚎。哀嚎,狼群,交错彼此......
热血沸腾,冲动着,想纵身,永远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