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节

chenyu197012 散文 感悟生活 2009-05-03 17:15 责任编辑:红心萝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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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四季轮回,风景如画,人的心,也就在这种美景中,享受季节的醇香!文章写景如诗,结构紧凑,感情饱满,欣赏了!

捻开堆叠一起的年轮,推开年终岁首的窗棂,有如一张16开的纸张对折两次,四格等量的平均,一年的光阴被分成四季的透明,植物经历从生到死的轮次,人生在这四段的时间里渐变凋零。

绿色的主旨,鲜花的托付,春的开曲赋予太多的深沉。阳光渐暖,射线偏短,洒下的灿烂把生命唤醒,这就是一年之计最令人向往的春。

律动,悄然来临,湿润在饱尝干涸之后逐渐放弃朦胧而来得从容。复苏是一个亘古不变的话题,催生更是上帝在万物聚合时演讲的主要内容。寒冷颇有些微词,被迫撤离曾有的阵地时不免满腹牢骚,用最后的挣扎引起关注,这也无法阻止被取代的命运。呼吸里不再是冰凉的冷风,透骨的刺激已是过去的忧伤,被时间的力士摔得化成齑粉,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转瞬间,人世已换了风景。

温暖,在这个激情的岁月里重生。温度,用数字的标尺把热量的秘密透露。虽然还有一些冰雪的影子,那也只是严冬脱掉的外壳。时间让春有了活力,春让时间表露动人的妩媚。弱柳扶风,把温情相融,努力把春的宽容解说于自然的生灵,这不带有强迫的意味,更不是铁腕统治下的无可辩驳。需要生命色彩的都是大地创造出来的变相多情,这是一种公开的隐私,更不用费力的澄清。事实强于雄辩,再猛烈的语言也摧不毁已经存在的真理,有时需要的是结果而不是过程。

蛙声,清晰而具有穿透力,这是春的圆舞曲的中篇引领。水,在枯草中渐生,用流动解读生命的旋律。纯绿已经取代新绿的稚嫩,坚定是自豪的无比宠幸,发芽的小草已经习惯阳光的多热,用恩赐的美转换成回报的春晖。树枝上的绿叶待疯狂的派对,即使不是生日的party,也要恣意的不停。用颜色渲染一幅多梦的油画,用立体的动感飘扬自然的年轻。脉搏,不是血液里节律的见证,春天用风应和着精灵的跳动。

“春天在哪里呀,春天在哪里……”稚气的童声,唱寻着春的路径。感官上的刺激,给了我们太多的启示,约定的季节,俗成的律法,几千年的公理,周而复始的轮流,年复一年,形式相近,内容异种。点缀,无声;衬托,美丽。

春天,柔和而明媚,用生机博取忠情。

火热的光,炙热的风,直射的超短距离引起地表的抗议,反射代表着还击。浓绿是过眼的色彩,干渴是夏日里的寻觅。稻田里的禾苗,贪婪的吮吸,荫荫蔽日的老树顽强抖动着根须。乌云,成片的乌云,翻着筋斗,试学成了精的猴子的十万八千里的技能。

热,不再是温柔的体贴;凉,失去了伤筋拔骨的执着。盛夏,用无可推卸的责任,演绎着一年之中的骄奢,温度计上的红色预警,是深喉里的高歌。太阳,用成熟的脸,笑动着深沉的火。靠近,如此的亲密,有时也让人生厌,难怪后弈射落狂妄的自诩。不过,也有人痴迷,夸父,传阅于历史的勇士,追日而忘我,即使生命因零距离的接触而失去,那一种无尚的韧性的确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褒贬不一的那一团火,怎么说功大于过,千万生灵的寄予无限,顶礼膜拜的至尊之神——阿波罗。

狂风是暴雨的使者,摧毁并不是最终目的。臣服,用力量恫吓软弱;屈辱,把暂时的沉默积蓄成勇气。在烈日和暴雨下,老舍的祥子无助的奔忙,悲剧只有在旧日的舞台上演。塑造,不仅是虚拟出来的意境;真实,是底层平民的反映,借助季节的渲泄,日夜的变化,文章的主旨随景物而升华。就像生活里的戏剧,有主角还要有配角的帮衬。大凡小说中的情节也需有日月穿梭的四季来调动,有多少炎炎烈日下的悲痛,又有各种清爽夏夜里的缠绵,人们用薄薄的衣装应和着自然的鉴赏。变换,就像多彩的霓虹,散射着多泽的光芒。

夏天,热烈而善变,用光艳赢得称赞。

用黄色的温馨显现成熟的魅力,逐渐凝结成的硕果,在过程中累积成对岁月的感慨。秋,在期盼中稳健走来。

落入秋的掌控,注定会把精华用辉煌中的闪耀绽放。结穗,聚核,在这个天高气爽的时令下,辛勤的耕耘收集而浓缩成伟大。清晨的微冷与中午的炎热,退却了仲夏外衣的秋日,还残存着曾经的余火,枫桥夜泊的孤寂可能是这个节气里的前提,萧瑟的深远还没来得及穿上厚厚的保暖衣,有关传诵里的美好与落日后的凉冷的对比,其实就是人世中的反衬与拟喻。结果,需要一个过程的继续,而收获只是最终的一个手势,是一条直线与圆的相似含义。过程可以伸延,好比直线;收获是圆满,有如闭合的曲线。

节气的轮转,秋意便更浓。三个月的时间,递次而升荣。秋风续写迅猛,落叶用牺牲回馈滋养。这真是一个神奇的循环,从初始的茂盛到最后衰败,只用局部的生命换取对自然的同情,恭维的外表下,包藏因势就理的隐秘之心,幸亏这不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计划,而是捉弄手法中的调剂。佩服于这种恩宠有加却玩弄于股掌之上的伎俩,换作是人类,却是不可想像的可怕,如果人会长生不老,地球可能早已变成无暇之地。

小溪中的流水在催促下升华,完成对岁月的校对;土地也反省着自己,用干涸表白心迹。拾取是这个时间里最令人欣喜的词汇,得到的不仅有丰实的重物,还有心理上的宽慰。颜色上的衰落,有如末日里的黄花,艳丽的淡去,浑噩的将至,挽留不住远去的背影,迎来势不可挡的催枯拉朽的力量。

秋天,满意饱含笑容,用自豪吸引留恋。

苦涩里品尝瑟瑟,萧条中倍觉冷漠。是不是时光的弃儿,丢手在阴暗的角落。冬天,在百草败亡的时候,用无情抒写着深哲。

进入一个荒芜的时段,残破,似乎响震着四面的楚歌,霸王的勇猛抵御不了历史的车辙,以已之力对抗时间的轻舞,开始就是一种错。阻挡,那是妄想;螳臂,是失败使者的预言。树木凋零,大地失色,生命少有活动迹象。严寒用自己的方式独领风骚,白雪以外在的洁净表述被欺凌的软弱。

冬日的景象回味其实是一种冷酷,色彩的单调,温度的下沉,颇显生硬的无能。这无需逃避,困苦与欣喜的交织,总有风雨总有晴。寒冷与温暖伴随多少岁月的风景,虽然这景致里隐埋几多光彩的拒绝,可谁能阻止这漫天的寂寂。寒冷加剧,地冻水凝的坚固,无疑是太阳有了更多的失意而放弃无私的给予。偏离的航道,不再有热情的欢迎,风雪是哭泣最深刻的凝聚。

“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沁园春里的雪给冬日平添一种乐趣。洁白,可以是柔弱,也可以是坦荡。厚厚积雪覆盖下,暖流正悄然升起。外冷而内热,是侠骨柔肠的壮举,麦苗得以在庇护下燃起生机。北风的猛烈,令人窒息,唯有这雪,飞舞着腰肢,散发着媚人的迷离,不施粉黛而格外自然,崇尚旋律而令人惊喜。它以特有的自我,为冬换得众多的赞誉。

新年的到来给无聊的冬天赋予太多的喜庆。红色的妖娆,装点着冰冻之下的大街小巷。祝福,永远不变的主题;拜守,恒久致远的问候。鞭炮声中的笑容,感动着干燥的冷空,并不多见的太阳也放射出些许的热量,聊以表达内心的歉意,以示温情。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最美的语言汇成爱的海洋,其广之博大,宽之无垠。

冬,萧瑟里孕育生命,用新春笑傲欢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