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乱一回瞥
很温馨的语言,自肺腑里蓬勃而出的情感,述说着内心的悲愤。汶川地震,即是天灾,亦为人祸。但愿未来会更加美好。
曾经笑着的脸庞在那刻定格,曾经熟睡的美梦在那刻消失,曾经曾经的宁静在那刻毁灭,天崩地裂,我们美丽的家园。
如果上天是主宰,大地就是母亲。我们得不到上天的垂青,我们安然在母亲的怀抱。有一天,母亲突然撕破了脸,骂了打了我们,茫然的脸色,不知道悲从何起。
咆哮的山林,是大地在抖动,可怜的人们,被视如草芥,蠕动的蚂蚁。那屋顶的板块我们都无从载负,何况整座山压下来。在母亲咆哮的同时,上天都变了脸色,忍不住落泪,可怜的人类!
迷茫,惊慌,恐惧与无奈,所有世间的悲哀情思在这里,都掩饰着绝望。犯了何罪,受如此连累,孩子,孩子,也能有错吗?我在呐喊,亡灵也在怒喊,整个世界都在悲哀,我们的怨恨冲向天庭,九霄云外。
那天,我写到:
春醉矣,吓惊矣,四河咆,生如罪,千斤压,九州寒哀,四海楚,我怜芸生,多受几般苦,万无奈,骚发横,伊在岸,有何过,还我生灵,周易几千,还如尘土,乎?
罪孽不在辛苦的人民,他们劳累了四季,岁月风霜了他们的青丝,苦涩的皱纹爬上脸膛,他们是最该怜悯的人群。罪不在孩子,他们稚嫩的身躯还没远眺,他们整日嬉笑,追逐在青山绿水。
不去想谁的错,先去爱,爱的旅途上伤痛会吻合。
我看到,总理来了,他深情的忧虑我们知道,汶川的人民知道,压在废墟下的亡灵看到。子弟兵来了,他们翻山越岭,走在了跳动的脉搏上,山崩地裂我们连在一起。国外的友人来了,他们是人类的一员,他们也看的分明,在天谴地怒的时候,人类还是人类。更多的,我们的民族,流淌在骨肉里的中华血,激荡在半空,诉说着我们的悲哀。
我们的心灵在痛泣,我们微薄的付出远远不能够慰藉。我还记得那时的感动:孩子安恬地吃了奶,和着血,妈妈的怀抱在冰凉,妈妈的爱在延续,妈妈爱着你,可惜这辈子再也没机会;那个夜里不关手机的男孩的呼唤,女孩再也听不到了,再也听不到害怕的夜里那响亮的嘶喊。给我一天时间能够说完吗,不能,我只有一遍遍的泪印。
死,是个残酷的命题,而爱,往往就是死的延续。那些挣扎出来的灵魂,好好地活着吧,那延续的部分需要你们来演绎,虽然很痛苦很痛苦。
我突然想到地震后,校内的心理医生开赴前线,临行前她出现在了我们面前,不知觉地雷鸣般的掌声。我们敬仰,崇敬,或许这几声响亮的掌声能够带去些许的问候。
我爱故我在,这句话,多少明白呢?
我们的爱永远指向的是可爱的人民,因为人民最无私,最高尚。任何脱离人面的勾搭都是可耻的。
后来有几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为什么大批死亡的地点是学校,为什么地震前动物反常的现象地震局漠然不视,为什么政府可以几百万的买来豪华轿车?
有人说,地震其实是对社会的考验,在悲伤面前才能显示人性的本质。考验了我们的心灵,有崇敬的,有肮脏的。
可爱而纯洁的人民,他们不明白有些人多么贪婪,他们默默地忍耐一切,社会在给予的同时,又在无情地剥削。我们的上层在上游,下层在随波逐流,无可奈何。
满城风雨,无处觅静,山水满楼,流亡人家。
我深切地眺望
矛盾的载体
几重明媚几重阴晦
愀然不该近
金沙的深处
早淹没了它的结晶
反耀时光的时分
擦拭火信
满城风云里
几许冷落
烟花四月无风起
寒衣解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