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个家

萧盛 散文 爱情滋味 2005-01-03 11:36 责任编辑:艾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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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个家,要个真正的独立的属于自已的家。家里有妻子,有温馨和幸福的味道。

遇上她之前,这是我的一个梦想,它似乎还离我很远。遇上她之后,我感觉到,我已能嗅得到家的味道了。

她是个不怎么爱说话的女孩,第一次见到我时,显得有些羞涩,飘逸的长发也遮盖不了那如朝霞般的红晕。她的文静和矜持让我砰然心动,特别是那如水般的眼眸里那脉脉含情的样子。我决定了,就是她了。有人说,一个人在他的生命中会遇上四个人,一个是自已,一个是自已最爱的人,一个是最爱自已的人,一个是与自已共度一生的人。说自已最爱的人和最爱自已的人,不会是与自已共度一生的人。

我不相信,至少在遇上了她之后,我不相信。我只相信她爱我,我也爱她,她将会成为我的妻子。

以前我们没见过面,只用书信保持着联系。当然书信不会是“飞鸿传情”的那种,我们是用手机短信和电子邮件。这种快捷的通讯方式,使我们的爱情种子在短短的几个月里,就在彼此的心中生根发芽。

见面是顺其自然的,我们谁也没有刻意地提出要见面。

她去车站接我,我手里拿着本书。她很快就认出我来。我说:“我的外形让你失望了吧?”

她说:“没有。”

我笑了笑,“你这不是真心话。”

“真的没有。”她很认真地看着我,说,“在没有见面的日子里,我虽无法想像出你的外貌,但你的气质早就在我的心中形成,因为我们无话不谈,我太熟悉你的性格了。”

听了她的这一句话,我觉得站在我面前的是我的一个亲人。

“回家吧。”她说这句话时,依然很认真,但神情却非常平静。我知道她是个思想丰富的女孩,她说出这句话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所以我能够感觉得出这三个字的热度和份量。

我一阵感动。当一个孤独了大半生的男人,听到一个女人说“回家吧”三字,这比任何的甜言蜜言,都要胜过千百倍。这好比一个狂热的音乐迷,突然听到了天籁之音一样,心中的喜悦和激动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

我说:“谢谢。这样的家是我一直都在渴望的,你让我走进了这个梦里。”

她说:“不,这不是梦,是真的。”

在如水的人流中,在这个熟悉却又陌生的姑娘家面前,我差点掉下泪来。

家不大,只有四五十平方。她不是本地人,这个房子是她租的。但这是个完全自由的空间,所以我能清楚地感觉到这个家的温馨。

她让我坐在沙发上,替我打开电视,说,“你先坐着,我去做饭。”然后,她如一只美丽的蝴蝶般飘入厨房。

我没看电视,电视的声音虽一直飘荡在我的耳际,但我不知道它在说些什么。我一直在看着厨房,看着厨房里她的身影。她那忙碌的身影,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这里真是我的家,厨房里的那美丽的身影,是我最亲爱的妻子,她在为我做我最爱吃的菜。

菜摆了满满的一桌,都是我最爱吃的。我不用问也知道,这是她一早去菜场买的,这是精心为我准备的。

她为我倒了杯酒,我说我不会喝酒,一喝就脸红,脸红了就醉。

她说,“没关系,醉了也没关系,因为这是家里。为了今天,干杯!”

我接过杯子,豪情顿生。是啊,多好的妻子!她善良地把一颗流浪的心带入了温馨的港湾,难道今天还不值得干杯吗?

我举起杯,说,“为今天干杯!”

她笑了,那是一个妻子特有的幸福的微笑,在我心里,她比蒙娜利莎的微笑还美上百倍!

杯与杯的相撞,是两颗心与心的相遇,尽管彼此早已熟悉,却是第一次如此相近的面对。

酒入肚里,化作一缕暖流,在全身漫延开来。

我醉了。酒不醉人人自醉。

她把我扶到床上,细心地帮我盖上被子,然后温柔地看着我说,“睡吧。”

我突然有一股冲动,想把她拥入怀里的冲动。也许我这时把她抱住,是天经地义的,她也不会作任何的反抗,因为她早已投入到了妻子的角色当中。但我还是克制住了自已。

我很快就进入了梦乡,睡得很沉,从来没有这么沉过。

醒来的时候,她坐在我身边,看我醒了,她说,“睡得好吗?”

“很好,好久没这么舒服地睡过了。”我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说“你真好。”

她甜甜一笑,“应该的呀!”

“我真的非常感谢你,让我感受了家的幸福。可是……”我顿了一顿,说,“我明天得回去了。”

“不能多住几天吗?”她的眉毛轻轻地一动,眼里涌上了一层淡淡的愁。

“相信我……”我忽然握住她的手,“暂时的离别是为永远在一起。当我再一次回到你身边的时候,我就再也不走了。”

她知道我那边还有工作,还有许多没有处理完的事情,她突然一把抱住我,紧紧地抱住我。也许是这样的拥抱在梦里已重复了无数次,也许是我们彼此都在渴望着这样的拥抱,我发觉她的双肩在抖动,发觉这拥抱是如此的熟悉,竟没有丝毫的陌生感,她抽泣地说,“你一定要回来,我等你。”我说,“我会的,一定会。”

我走了,挥挥手跟她道别。我跟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