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
人始终是走不过时间的,时间不会停止,因为它要让我们追赶它,所以它总是在走,在向前。
听不懂对话的人,总是在猜想话语中的意思,我站在山的最高点,可现在最高点却变成了我自己。
清晨醒来昨日早已过去,我却带着昨日的梦境来到这里。
快速的行路,也看不见山坡上奔跑的马匹。
马蹄轻敲我们脚下走过的山路。我们始终前行,路的前方是人,人的前方是路,心中充满期待的向前。我想我们都是如此同行。
睁开眼睛我们可以看见大自然里许多的颜色,可始终不是我们唯一的实色,睡过去闭上双眼的我们看见的只剩黑色。
心中总是想念过去答应别人而努力去做到的过程。漫漫收起过程,留下的结果对我而不在重要。
年少的时候,听父亲告诉我他过去的故事。
他说人始终是走不过时间的,时间不会停止,因为它要让我们追赶它,所以它总是在走,在向前。
我告诉父亲想为他写一本书,一本有他有我还有所有和我们一起前行的朋友的故事;姐姐说,到时侯她来为我设计书的封面与装帧,她问我想为书取一个怎么样的名字,我说不想取任何标签意义上的所谓书名,它应该是很私人的。
路过一座石拱桥,不远处泉水从山尖流下,水顺流淌过石桥,光滑的黑色石头浸泡在水里,看见山里的农妇赤足走过石桥,冰凉的泉水漫流过石礅,一直向下流到山的起点。
敢想它们会在夜晚到来的时候出现奇迹,也许石拱桥会搭建出一条七色的彩虹,我们走上去,向更远的前方涉足,身后留下彼此的痕迹。
你去山林里聆听在城市中听不到的声音,你会发现你与它们很自然地融为了一体,大树矗立在身旁,与你和睦相邻,路过的松鼠攀上树干,在繁茂的枝端做窝。
凌晨三四点时,我必需睡觉,在天快亮起的鸟叫声里我发现我再也进不到那个梦境中了。
一座安平的小镇,我们小的时候背着课本走过夏日早晨的小路,曲折地连接,孩童站在晨曦里,彼此微笑,单纯浪漫,一群又一群地走过去,谁也看不见谁长大,只有孩子知道,曲折地还是曲折,我们要走一条更长更远的路,希望向前,路的两旁种满春的种子,来年还希望小镇结满秋的果实。
离不开小路的曲折,它让我坚强成长。离不开大路的辽阔笔直,它让我勇敢向前。
旅途让人感知。
路是曲折连接的,我们便延着它一直向前。
太阳照射向山亭角的铜铃,醒来时我与他一路向前,他在树林子里吸了一口手中的烟草,转头看向升起的太阳,他是我的父亲。
满目清翠,小风带着有光的气流滑过肌肤,父亲朗颂一般的歌声唱醒了整片树林,我想我们真的醒来了,带着凝固的生命活了过来,不唱歌的我很想大声的歌唱,我知道这里空无一人。
那是唯一的一次我与父亲出外行走。那时我七岁。
父亲告诉我他小时候常会做的一个梦。那是文革时期,年轻的他结婚很晚,差不多三十岁了才与母亲经人介绍相识,最后结婚,一段短暂的婚姻。
他说小的时候国家很穷,他们那个时代的人基本上都吃不到好的口粮,家里吃的最多的一种粮食是一种连老鼠都不会食用的红色豆子,用小火煮上几个小时后,让豆子变软了,方能食用,否则一家人都会因为服食它而中毒。
当时父亲尚年幼,除了因为时代动乱学校停课外,清晨早起和两个哥哥一同去郊外的山中砍柴货,中午挑着它们到城里变卖,这样一来一回要走上几十里的路,天黑以后终于可以回到家中,小平房里姐姐们正帮着母亲做饭,哥哥们已精疲力竭躺在小屋里。
夜晚听不到一点声响,人们睡的很早,窗外树林里有昆虫的叫声,安静的湖面上一片安平,月亮映照在上面,水底琴色拨动,还是小孩子的父亲站在岸边听到了美妙的音乐。
希望它对于我或是你能是长久的,在某日的清晨不经意地翻开它,阅读其中的某段文字,你眼前能出现我在书写它们时的用心与努力,当中的小段感动与平静,随着缓缓流下的清水而变的洁净。
拉开窗帘后让阳光进到屋里,坐到它底下,享有空间里整片的温暖。
所有你看到的文字,在书写的过程中也一同温暖过我。
更像冬日的太阳那般接近内心。缓慢地温暖了所有。
我生活在一个四季暖和如春的城市里,在这里街道上种满了四季不同的花朵,走过它们你能体会到盛开的喜悦,人们都把自己最美好灿烂的笑脸留在了那里。
这就是我想写的一本书,一本也许连名字都不用取的书,因为它从书写的开始就没有命名,它是一种内心安静写字的过程,除此之外,它只能靠阅读过它的人去感受,就和你享受片刻的温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