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丢在岁月里的游戏
很有趣的孩提时的游戏,随着作者的介绍和回忆,很清晰的又在脑海中浮现了起来,是那么的亲切。
现在的我,不经意间总是想起儿时的事儿,但既是这样,我也不大敢说,因为三十几岁就开始怀旧,我怕别人说我玩儿深沉,我主要也是怕自己过的太累。身边的人们来来往往,他们更是牵动着我。有时思绪总萦绕着那些过往。人,我总是不敢多提,现在我就说一下,我们小时候曾玩过的那些游戏,那些已经走丢在我们成长道路上的游戏,那些在那个物质匮乏年代里带给我们无限欢乐的游戏,那些让我们的生活亮丽多彩的游戏。
这些东西我们无法把它们申请为非物质文化遗产,但是它们曾经对我们是那样重要。我们儿时的游戏很多,如抵拐、打扎、打“儿”、藏老没(捉迷藏)、印模、弯弹弓、折洋为枪、制弓箭、做手榴弹、跳房、打坷垃仗等等等等,数不胜数。当然,我说的这些小游戏,只是我小时候玩过的,也许在其他地区的孩子们和我们不一样,他们小时候也有自己的游戏,这些我不得而知,但我知道,不管当时的生活条件怎么样。我们,当时的我们,也曾有一个快乐的童年。我觉的当时的我们,无所不能,每个花样都能带给我们发自内心的笑声。
想想我们男孩子应该比女孩子有更多的回忆,她们除了跳个皮猴筋、跳个房也来不了别的,虽然玩的时候她们的笑声比我们还要大。在当时的我们看来,她们绝对是装的。皮猴筋我们也会,大蹦、小老头这些,有什么好玩的,不像她们,跳到高举时还会把脸兴奋的通红。不过她们跳皮筋的花样很多,这些我们也学不来。
在当时的游戏中,我觉得抵拐这游戏最不怎么样,那真是个费力不讨好的游戏,因为它只是我们抓着自己的裤腿脚或脚腕和其他小朋友碰膝盖玩。这游戏夏天玩不了,因为碰的太疼。只是在冬天里我们才玩儿,虽然碰的腿也疼,但这游戏却是除了挤油外,最好的取暖方法。挤油没什么意思,就是一帮人靠墙站着都用力往中间挤。里边的往外逃,外边的往里挤,这样来回折腾。这只是课间时才拿出来玩的,有足够的时间时我们还是抵拐。
那时候玩,我们总是以最快的速度分伙,然后就抓着脚腕或是拉着裤腿脚,奉献出一个膝盖在前,向对面的小朋友们冲将过去,战斗的过程中,我们还可以回到自己的空间里休息。但是,你在进攻别人的时候你也得提防自己遭到袭击,因为被对方抵的搬着的脚落地后你就输了。这游戏没法救人,只能等到自己一伙的人全被打败才能重新开始。在玩时我们总是规定好了,不能撞拐,就是不能助跑后用腿撞对方。有时也会忘记说,说不定谁被谁撞哭了我们才想起来。这个游戏不用道具,只要你的棉裤腿足够结实就行,但多数的时候是这样,冬天还没到一半,我们的裤腿那儿就早已是张口瞪眼,就像是戏虽散了,但看演出的人们还在那儿瞪眼等着。
打扎、打“儿”时,我们得先准备好了这些道具。这两个东西外形差不多,都是纺锤形,玩法也相似。只是“儿”要比“扎”粗壮的多。扎好削,找个比拇指粗点的直的一扎多长的小木棍,用菜刀或镰头把它两头削尖,留一扎多长这就行了。这时你再找一根一尺多长的较粗点的棍子,轻轻地敲扎的一头,它会跳起来,等它跳起时你再横扫一下,打准了能把扎打出老远。打不着就放了空枪,就换另一个人玩。打出去的扎对方得给往回“背”,就是跑过去往回丢,如果能丢到事先画好的一个方框内或离那个框不足一尺,那打扎的人也要结束游戏,如果离的远了,距离有几尺对方就可以连续打几扎,打完了看着出去的远度你再跟对方要帐数。给了就是赚到的,对方觉得没那么多,就得用打扎的那东西一下下地量。不够你就失败,够了后那就是你赚到的。满了十帐你得及时锁起来,要不小朋友们还能吐口唾沫给你呸没了。还得从头打。
“儿”因为其粗短所以比扎难削,不过削好了它也是不容易坏,不像扎,三天两头地坏。打“儿”也算个技术活,它不像是打扎那样上下敲,打它时是横着打。在平地上用力击打它的一端,由于它短小,打后它能在原地直立着转起来。当然你力度小了或打的不准它也不转,要不就不好玩了。当它转起来后,你就得抓紧找准了机会朝着它用力打,把“儿”打飞后我们就在后边追,追上后回过头看看起点再要帐数。一般都不敢要多了,怕一量后失去本次玩的机会。
藏老没(捉迷藏)没什么技术含量,只要天黑后你有足够大的胆就行了。我们总是先找一个比较敞亮地方的一面墙当“家”,一方先出去藏起来,这方再出去找。有时为了怕回答时暴露自己的方位,我们会事先说好了,问三遍好了没有,不回答就可以去找。找时我们也会分好工,有的找有的守,当对方回来收家时你得拦好了,碰着对方,他就算输了。当你真的找不到对方了你就喊让他们收家,他们就会回来。当然,有时候也会有些小朋友偷着跑回去睡觉,但第二天我们会使劲谴责他,或者就不跟他玩了,不过,过不了多久,我们又都成了好朋友。
印模就是我们用事先准备好的红泥,把原有模具里面的图形拓出来,然后晒干或在灶下草灰中烧干。我记着当时那些模都是圆形的,里面的图案也很多。印模时的红泥很讲究,你得好好准备。这种红胶泥得从很深的地方挖出来,才挖出来的很硬,我们得使劲把它摔软了,再根据模的大小分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然后再把它们用一个一个的模子印出来,我记得当时的模子都是用红泥烧好了的一些凹进去的图案,我们就用红泥印出来,然后晒干或放在草灰中烧干。这样印出来的图案是凸出来的,再印出来的是凹进去的。最初的模是买来的,多少钱一个我忘记了,反正那时也是经常买不起,我们小朋友们相互串换着用。有时一次印的多了,模具因吸收了泥中的水分变软而被捏破,这样你总免不了拿出你的好东西赔给别人。这活冬天干不了,因为太冷没处弄红泥,再说那泥也摔不好。
不印模时我们有时也会用泥玩另一种游戏,就是抓一把泥,在中间用手像蒸窝头一样地用手指弄出个眼儿,这时你用力往地上摔,由于内在的压力,顶部较薄的地方就会爆破出现一个洞,这时,和你玩游戏的小朋友就得用他手里的泥给你补上。补缺时泥有时用拍扁了的有时用一个圆形的,这些都是在玩游戏前说好了的。
蒸手榴弹其实不用火,就是把一小把红泥用手使劲纂在一小节秫秸上,再借着红泥的软劲拍打出形状,放在太阳里晒干,这就行了。等这些东西晒好了,我们会把它们放在一个破书包里,晚上拿着出去打坷垃仗。
弹弓、弓箭这些东西现在都有现成的,也不用孩子们自己动手制作了。洋火枪的制作,我曾在一篇文章中说过,这里我也不再多说了,其实小时候的游戏还有很多,只是,有些已在我的记忆中丢失。
那天,坐车到村子里去,偶然就看到了树上的一个鸟窝。这要是在我们小时候,我们早就爬到树上把它掏下来了。即便不掏下来,其码也得上去数一下里面有多少鸟蛋。现在,精灵古怪的孩子们那么多,我也不知道他们整天在忙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