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城

被遗忘的角落 散文 婚姻物语 2009-04-27 22:18 责任编辑:大漠飞雪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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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婚姻很多时候就如钱钟书所言,但也不尽然,怎么经营就是一门学问了。

近来偶得一本好书《围城》。它是钱钟书先生一九四七在上海初版,后来多次再版并被许多国家翻译出版的一本好书。钱先生是一位博学多才之人,有很深的文化底蕴,对于中国古诗词信手捻来,熟悉中国各地民俗民风,并通晓英国美国法国德国等多个国家的语言,令人敬佩。

这本书主要讲述一个名叫方鸿渐的留学归来的青年从恋爱到失恋,从结婚到离婚的故事。整本书没有波澜壮阔要死要活的倾城之恋,仿佛只是朋友在向你讲述一个普通人的恋爱结婚史,朴实、自然,却又真实可信,字里行间总能找到自己的影子。书中有一段关于失恋的描写入木三分:“方鸿渐把书还给唐小姐时,迟钝并无感觉。过些时,他才从昏厥里醒过来,开始不住的心痛。就象人卷曲而麻木的四肢,到伸直了血脉流通就觉得刺痛。昨天因囫囵吞地忍受的整块痛苦,当时没功夫辨别滋味,现在,牛反刍似的,零星断续,细嚼出无底的回味。卧室里的沙发书桌,卧室外的树木和草地,天天碰见的人都跟往常一样,丝毫没变......奇怪的是,他同时又觉得天地惨淡,至少自己的天地变了相。他个人的天地忽然从世人公共生活的天地里分出来,宛如与活人幽明隔绝的孤鬼,瞧着阳世的乐事,自己插不进去,瞧着隔世的太阳,自己晒不的到。”把人失恋时的痛苦失落迷惘灵魂与肉体的分离恍惚的神态等等描写得淋漓尽致。书中另一段关于夫妻吵架受气的描述也叫人拍案叫绝:“从前受了气,只好闷在心里,不能随便发泻,谁都不是自己的出气桶。现在可不同了,对任何人发脾气,都不能够像对太太那样痛快。父母兄弟不用说,朋友要绝交,佣人要罢工,只有太太像荷马史诗里风神的皮袋,受气的容量最大,离婚毕竟不容易。”这个比喻是不是很有意思?你有没有这种感受呢?放眼上世纪四十年代的中国上海,在传统包办婚姻和自由恋爱双重思想的夹缝中挣扎着的新派青年有着别具一格的婚恋观。回到二十一世纪的今天,对于恋爱婚姻家庭的种种滋味和感受还是如书中所描述的那样,恋爱是甜蜜的,失恋是痛苦的,婚姻是无奈的,无论过去、现在、将来,这样的故事还将在一个又一个的方鸿渐身上演绎着,重复着,经久不衰。

很多年前看过《围城》的电影版,给我映像最深的一句话是:城里的人想逃出来,城外的人想挤进去。那时只觉得这句话很有意思,却并未能真正了解它的具体意义。很多年后当我已是围城中人时方始明白:结婚仿佛金漆的鸟笼,笼子外的鸟想住进去,笼内的鸟想飞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