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乡的燕子

木言 散文 随笔小札 2009-04-23 13:35 责任编辑: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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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燕子归来寻旧垒。”其实,人又何尝不是呢!

现在身处闹市,很少有机会见到燕子的窝了,每次见到的总是在空中飞行的或是在电线上做短暂停留的燕子,每当此时,总想起小时候家乡的燕子来了。

“燕子归来寻旧垒。”每当柳絮飘飘、杨花飞扬的时节,燕子便携着春天的气息从南方飞回来了。家乡偏僻,在遥远的山村真的没多少事情让人难以忘怀和割舍,唯独家家户户房梁上的燕窝让人永远记忆犹新。小时候家家户户住的都是草房子,而且几乎家家户户的房梁上都会有一窝甚至多窝燕子。

那时候,我们还很少能看到电视,收音机也是以后才出现的,顶多就是有一个广播喇叭,在童年的记忆里,没有“白雪公主”,也没有“美人鱼”,听得最多的就是关于“老魔猴子”的吓人的传说。因此,燕子就是童年里甜蜜和温馨记忆里的很重要的一部分了。

儿时的伙伴总是爱成群结对的看看这家的燕子,再看那家的燕子,要是谁家的燕子又孵出了一窝新的雏燕,那他在伙伴中的地位会忽然提高不少,也可以趾高气扬的走路了,那神态就像是电影中香港黑社会里的老大。不光孩子们喜欢燕子,就连老人们也很喜欢燕子到自家筑巢安家,因为老人们都认为燕子是吉祥富贵的象征,谁家有了燕子,谁家就会吉祥富贵。听老人们讲,燕子很忠贞,总是成双成对的生活,一只没了,另一只也必死无疑。燕子很恋旧窝,今年住那里,来年一定还住那里。

于是我也愈加喜欢这忠贞可爱的燕子了。

村子西面有一个不大的水库,我喜欢远远的站着,看着一只只燕子在水面上飞来飞去。它们“唧”的一声掠过水面,用剪刀尾点出一个个圆晕,当我陶醉在其中时,它们又在水面上打水漂一般,荡起一长串涟漪。每次都让我看得我目瞪口呆,以至于路过的大人们都用怪怪的眼光看我。

我已经很少回家了,回家时大部分都是在冬季,燕子们已经去了南方,真不知道家乡的燕子现在是否依然自由自在的筑巢垒窝,是否依然自由自在翻飞舞蹈,是否依然自由自在的呢喃唱歌,我渴望见到能带来富贵吉祥的家乡的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