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独角

尘封祭奠 散文 随笔小札 2009-04-20 19:26 责任编辑:缕缕清香
旧站档案号:HXQ-PROSE-00096216
编者按

每个人都会拥有梦,每个人亦都拥有孤独,然,无论生活给予我们怎么有痛楚,我们该学会坚强地面对。文章自由落笔,真实,自然的记述了内心的感受,真诚,坦率地表达了思想志趣。欣赏了。

一支始终未燃烧完的香烟

一瓶始终不想喝光的啤酒

一个简单的背包

一双残破的鞋子

始终与复数绝缘,就我一个人,一个人醉,一个人走……

此时,梦在上海,漫无目地的游荡。

飘零……,在这个巨大的城市里,我像只蚂蚁般渺小的可有可无。夜里,人们在欢歌,在起舞,焰火叱咤着迷离了双目,仿佛所有人都在笑,都在欢呼。而那些留给我的只有恍惚,晃荡着,低着头,掩着脸,我害怕他们的目光,那里全是不屑与嘲笑。

于是,拾掇好行囊,我在人群中奔逃,如同只鹿儿那样无助与灵动。

跑着,那是疯狂的喘息。我走进一个豪华的酒店,我头也不回的埋进了房间。隔着玻璃,看着窗外姹紫嫣红的灯火,看着永远沉默着的楼阁,看着车道上的车水马龙。突然间觉得好累。于是开了瓶葡萄酒,从那宽大的床上抱了床被子,静静的畏缩在玻璃一角。50层的高度,让我好像悬浮在空中。不做声,猛灌一气,再抬头望天,却发现这里的天空连星星都没有,霓虹跃舞下,星光是多余的……

我梦见在那个梦的世界的另一个我,睡的出奇的安静。简单的被褥,像个孩子一样绻起身子,缩成一团,类似与婴儿在子宫里的睡法,只有自己能给自己温暖,看起来是那么的无助而又脆弱。

突然又醒了,感觉很奇怪,很安逸,但我总想哭。我无法给自己答案。为什么会如此悲伤?满腹的疑问,直到一位侍者的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感伤。我一跃而起,用力的揉揉脸。我不想任何人见识到我的颓伤。于是满面笑容地接过了她手中的早餐,然后轻闭上房门。机械式地吃着,感觉不到任何滋味,只是明白自己不爱惜自己就没人疼了,而我永远不会委屈了自己。

很快,梦里的时间到了正午。我退了房,一如既往地轻装而发。在下个十字口,我掏出了硬币用尽了全力往空中抛去,我习惯了依赖它判断将行往何方。许久了,在叮当乍鸣之余,我依着它的指点,头也不回地往左……

到了明珠塔下,我知道这是这个城市的标志性建筑,身边的人在不停的拍照。可我不想,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变的干净了。不论到哪,绝不留下痕迹,跟着嘈杂的人群,交了钱,进了电梯,上了塔顶,一路都是那么的拥挤,而我一点也不喜欢。在旋转餐厅,我点了蓝山,我最爱的咖啡,特别的提醒了不加糖,我喜欢那种真实的苦味和羰焦味,因为那如我的本性:求真。侍者端来蓝山的时候,我很失望,甜的,然后是过重的奶味,摇了摇头,无可奈何的四处张望。这才发现,来到餐厅咖啡馆的全是一对对的情侣。我在这纯属异类,看者他们暧昧的笑容。

我也笑了,因为他们有的,我没有拥有,我知道虽然我很残缺,可我很想好好去爱,很想很想,就一次。

可我始终没得到,不是过于苛刻,我知道自己没苛刻的资本,不是不专一,而是从没过完整的开始,从没过。

心血来潮,我再点了爱尔兰咖啡,那种实质是鸡尾酒的咖啡,懂的去品的人可以在其中品出眼泪的滋味,可以品出思念,一杯下肚,我再次失望,物是人非,从前的心境已不再,我再也品不出思念了。呵,一声冷笑。自嘲着,我又点了威士忌,酒精是似乎是那时我最能明白的东西。癜亦乐,乐亦癜,不因有爱,那么就在酒精中自欺。

不知为何,我又要离开这座城市了。在找轻轨站的时候,下起了小雨,由于冷锋的缘故一下子冷了好多。在雨中我大声的唱歌,我大声的笑着,叫着。我喜欢冷,我喜欢雨夜,我喜欢这无力的宣泄,就这样疯着笑着叫着。在雨停了的时候,蓦然惊觉,四处一片陌生而荒凉的景致。

突然回到工作的城市,继续游荡着,街道上的行人逐渐减少,而我却越来越迷恋上这份安静,甚至不想回去,不想休息。

奇怪的到了间网吧,我听到了阿桑的《寂寞在唱歌》。很感动,我静静的站在那,闭上了眼,安静的听着。那是灌着冰的旋律,恍惚氤氲,发自心底的音乐,静谧中我抛开了一切。家的感怀,似水的飘零,爱情的绝望,破败的残缺……

真实的醒来,眼角挂着泪水,那个被寂寞占据的独角,只是梦里的主角。我怕那个虚无飘渺的行走,害怕幻影似的切换跳动的画面,那不是我,不是,只是梦里的独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