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往昔,峥嵘岁月稠

——评长篇章回体小说《乌龙梦》

丑犇 散文 随笔小札 2009-04-20 18:48 责任编辑:阡陌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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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乌龙梦》是一本江南风俗的见证录,农耕实践的教科书,启蒙工业的备忘录,荒诞岁月的投名状,作者董源远先生已78岁高龄,仍然不辍笔耕,感谢丑犇将这样一篇精彩的书评送上,深刻的评价和感惜,让人佩服,欣赏!

“乌龙梦,梦乌龙,乌龙梦醒情几分?”也许,只有当你细细咀嚼了董源远先生的长篇巨著才会发出如此感叹。

“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历史是不能被淡忘的,特别是从解放初期到文化大革命的前夜那段历史,因为受当时国家政治的影响,很多鲜艳夺目的事实都被染成了同一色彩,真正能回归历史真实的作品少而又少。这段空白,需要有人去填写,需要有勇气的人去反省,尽管回味中难免有酸楚与阵痛。董源远先生做到了,他把自己几十年的积累与蕴藏喷薄而出,写下了这近乎于是自传体的长篇巨著。可喜可贺!卷宗沉思,受益匪浅。

一、尊重历史就要直面现实

历史的真实才是社会的真实。我们过去曾走过一些历史的弯路,这就是董先生为什么要把自己潜存了几十年的情结定格为《航道弯弯》的理由之一。解放了,人们欢欣鼓舞地迎接“解放区的天是蓝蓝的天”。一个旧社会地主阶级出身的“崽仔”,也想寻找属于自己改造成的“蓝天”。成功?失败?这都与当时的社会进程休戚相关:迎解放、三反五反、土地革命、抗美援朝、农村合作化、三面红旗、工人做工、农民作田,紧接着的是人民公社、大跃进和苦不堪言的“苦日子”当甜日子过……在如火如荼的社会实践中,人人都在挣扎,这些,都要一个理念支撑。同样需求一个支撑点。这就是小说《乌龙梦》可贵之处,是乎找到了又没找到。小说中诸多关于时态的描摹,说到底,是为展开人性的博弈埋下了伏笔。

二、人性本来就色彩斑斓

对人和人性的评价,古往今来,国内国外多有定论,马克思的“人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将人定格在错综复杂的社会背景下,并推理出梦想中的共产主义,“英特奈雄耐尔一定要实现”成了无数代人正在追求的天堂。“人之初”是“性本善”还是“性本恶”?董先生敏锐地裁剪了新中国成立后的这个横断面中的多个典型人物和历史事件。有出身地主阶级而又“主动”接受改造、执着追求真理的主人公孔新;有风风火火而又不失女性特征的“女强人”贾运芳;更有醉心权术、刚愎自用的国有企业当权人和个性各异的各类人物粉墨登场,让人性的“赤橙黄绿青蓝紫”在一部60回的章回小说中展现得淋漓尽致,这就不得不佩服作者的匠心独运了。

三、痛苦的不永远是过去

写小说,不能不写痛苦,就像莎士比亚所言,真正好的悲剧是将最美好的东西血淋淋撕毁给读者看(大意)。从解放到“文化大革命”前夕,当国家从“一穷二白”走来,同行的人都不可能“富得流油”,他们需要和这个国家同甘共苦,甚至于付出比常人更难想像的痛苦与磨砺,其中不可避免要包括爱情、婚姻、家庭。《乌龙梦》中就无数个这样鲜活的故事。值得一提的是《乌龙梦》不是简单的痛苦回忆,而是“痛苦并快乐着”的情景张扬,尽管有的情节几乎是血淋淋的!

四、人间正道是沧桑

沧海桑田,人生易老天难老。人的生存往往与潜在的环境相联系,同时又摆脱不了社会进程的潜移默化。《乌龙梦》试图从1949到1964年这个历史断面中寻找一条直径,但体现的却是一坎又一坎、一弯又一弯的变迁与迷茫。也许因为同是湖南平江人,董源远先生的《乌龙梦》竟与李六如的《六十年变迁》有异工同曲之妙——同是对社会进程的无情鞭挞与有情讴歌,从而得出历史需要尊重、历史更需要反省,只有这样,我们过去的所有付出,无论是否,无论高低,无论大小,都是历史的见证,都没有白费。这也就是《乌龙梦》最能真实于自然规律和唯物史观最明显的特征。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因此,我们有理由相信,董源远先生的力作《乌龙梦》是一篇值得一读的好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