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味,承载着岁月悠悠
浓浓的亲情,溢满字里行间,相聚的日子,一切都是美丽温馨的。怀念的味道,最美!
天是那么地蓝,山是那么地翠,花是那么地艳!春和日暖的日子,姑母、大伯、父亲、叔叔四家人,终于团聚了!叙不完的亲情、道不尽的别离,天南海北分别十年的骨肉,在融融的春意下,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中午,父母在北极阁山下的“食为先”设宴。服务生殷勤地推荐着饭店拿手的参鲍肚翅,我却一概推了。盐水鸭、马兰头、河虾、扬花萝卜、清炖狮子头、芦蒿香干、红烧回鱼、淮安软兜、六合头道菜、菊叶蛋汤、春卷,都是地道的淮扬菜。我知道,再名贵的参鲍肚翅,都不及这家乡的气息,更能引起他们的食欲。如果不是因为时间的仓促,我其实更愿意在家里,亲手弄几样可口的家常小菜,以思念为调味、用亲情做承载,再次品味那久违的大家庭醇厚的浓浓滋味……不记得谁曾说过:亲手做的饭菜,因为有爱,所以味道是最好的!
席间,四对老人,相互谦让着,或是为了显示自己的不老、或是为了显示自己的牙口还好,总抢着把最适口的、最软糯的、最香甜的一筷子让给别人。他们说着、笑着、推拉着,就象一群天真烂漫的少年,那么爽朗、那么快乐。这欢愉,惹得邻座的食客们,纷纷停箸,伸过头来、探过身来,目光中写满了羡慕。
每上一道菜,都引起一个话题。大伯说:“这狮子头,没有妈妈做得好,不够嫩”;姑妈接口:“肉要用前腿,自己剁,加蛋清,饭店才不费那工夫呢!”父亲说:“好象肉里还要加个热馒头,要去皮。”叔叔说:“妈妈先煎后炖,不象这个,是chuan(这个字是老家的口音,不知道该怎么写)的”。我插嘴:“大姑、大伯,你们要多待两天,我做给你们吃,奶奶教过我”。我话音没落,老人们的目光全投了过来:“你真的会做?”目光中写满了向往。稍一停顿,“太麻烦、太麻烦,你那么忙,不要做、不许做”!老人们又异口同声地否定。
我知道,他们在齿间,探寻着过往的美味。这再简单、再普通不过的菜肴上,承载着过去几十年的悠悠岁月,有太多的欢歌笑语、有太多的母慈子孝、有太多的刻骨铭心!岁月在流逝,而记忆,有时却会越来越清晰:怀念的味道,最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