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应悲哀
人生总有生死,而活着的人幸福的生活,才是对逝者最好的纪念。牢记祖辈的教诲,好好活着。
有人离世,亲人应悲哀有加。丧事么,就是哀送一个人的西去。今天,本应悲哀的我,看起来并没有那么悲哀。时有心软,可是我却把那种感觉压了下来。时而笑,也时而谈天。也许旁人不解,可是,也不能阻碍我对生命的理解。
孔夫子说:“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耳顺,六十知天命,七十古稀”。那么,年逾八十,就算是高寿了。人有高寿,实属不易。生命本是起伏不断,有“不能承受之重”,也有“不能承受之轻”。总之,人总是在和生命做斗争。生命总要离去,但人们总是用各种方法去降低离去的速度。与生命抗争八十余年,不但身心康健,而且子孙满园。积累了可观之财,也积下了圆满之德。那么,这个人是了不起的。既然人生圆满,那么离去之时,就应该值得庆贺。此为“喜丧”。
“喜丧”的传统是自古就有的。很多人不解那种兴高采烈、唱天欢地的丧葬仪式,说:“亲人都死了,怎么那么高兴,真不像话”。这实是国人教育之悲矣。以生命的离去为兴,其实并没有侮辱生命,背离中国之传统。这种方式的丧葬,恰恰是中国早有的传统。古书有记:“所谓喜丧者,以死者之福寿兼备为可喜也”。既所谓的福寿全归。
何为福寿全归?可分全福、全寿、全终。人丁兴旺而亡者,既可谓全福。年逾八旬而亡者,既可谓全寿。功德圆满,或无病而终者,既可谓全终。此三者乃“喜丧”之根本,缺一不可。
此人膝下儿女双全,子孙皆有。并且孝顺有加,实有资格全福了。这样的家境,在如此纷乱的钢铁森林中,应是可喜可叹的。而今年已是八十有七,经历过战火纷飞的年代,带着智勇双全之体,信步走来,昂首走去,实是全寿也。且其可谓是革命终身,为国之未来而战,为国民之未来而战,为国民之子子孙孙而战,此是何等的功德!遵循自然规律而终,又怎可不谓之为全终?所以,我们实在应该在心里形成这样的一种观念。
可是,我们是不办“喜丧”的,种种原因。由于这样的观念不能形成在每一个人的心中,且即使有了这种观念,也不能发挥其作用。因为“哭丧”是比“喜丧”还要根深蒂固的,这个不是短期内可以完全改变。况且人在情在,人亡情还在。感情的作用是巨大的。亲人离去,我们是很难过的。其实我早已泪如雨下,可是马上,我就主动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因为,我希望在我心里,这是一个“喜庆”。且在我看来,这是一种心潮,是一次心中潮涌。我希望这种潮涌可以盖过了我的悲哀,这是我对亲人在心中最好的祭奠。
最后,草撰微词,聊慰亡灵:
兵戈铁马,
斩其风沙。
雄浑一声,
足霸天下。
爷爷,您走好。
2009年4月18日23点50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