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封的记忆
开启一段尘封的记忆,忆起当年的一段情缘,无奈的错过,无奈的失去,缘于爱,缘于现实。往事以随风而逝,剩下唯有对过去一位友人的祝福与怀念。愿你们再续友谊之缘。
近日,偶翻抽屉,在我的影集里发现了一张近似发黄退色的照片和一张贺卡,看着这张照片和贺卡,使我尘封多年的记忆就像打开的河闸,在飞速地流淌……我想起了她——玲。
时间过得真快,一晃二十多年过去了,真是时光不饶人,弹指一挥间啊。一切的一切,仿佛就在昨天……
与玲“相识”是在1985年抑或更早一点吧?事隔多年也记不太清了。反正那时我在部队当兵,是在团里的政治处搞宣传工作。记得当时我在《黑龙江青年》杂志《美的途径在哪里》的栏目上刊登了一篇文章,大意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容貌美只能取耀一时,而心灵美才是永久的。为此,在那段时间里,我收到了全国各地青年读者的来信,最多一天达三十余封,近一个月的时间,就收信百余封。在这些众多的信件里面,有的探讨人生,有的流露爱慕之情,这其中就包括了玲。当时,玲是福建师范大学84级外语系的一名大学生,具体哪个班我已记不清了,她写得一手好字,文化水平又高。慢慢地,我们的书信来往多了起来,由一个月一封到半个月一封,最后到一个星期一封,主要是谈人生、谈未来、谈理想、谈追求,相互勉励,相互支持。后来,她还给我寄来了玉照,她端庄、秀丽、文雅,这也是我保存到至今唯一的她的照片。随着书信的增多,我们有了更多的了解,关系也有了微妙的变化,感情就像是一层窗户纸,都没有去捅破,一切似乎都在朦胧中。逢年过节,我们都互寄贺卡,表示祝福。玲知道我喜欢写作,在我生日之际,还从遥远的福建给我寄来了《泰戈尔诗选》和福建的名茶铁观音……每每想起这些,都让我感动不已。
玲很喜欢军人,也深爱军人,这从她的信件里就可以看出。她的老家是福建莆田的,具体是哪个乡镇哪个乡村我已记不清了。每年的暑假或寒假,她都在老家给我写信,问我老家的具体地址,希望能到部队去看我,但都被我婉拒了。现在想起来,真是后悔至极。
其实,我也很喜欢玲,虽然我们没有明确确立关系,但都也心照不宣。就这样,我们一直燕鸿传书了三、四年。在那几年里,我想的最多的还是与玲的关系问题。在当时,农村户口与城市户口差距是很大的,我是个穷当兵的,将来在部队提不了干,还得要退役回到农村,还得要成为农民;而玲就不一样了,她是一名当代的大学生,将来毕业后还要参加工作,是一名城市人,是一名正式职工,是一名国家干部。退一步说,即使与她确立了关系,将来走进了婚姻殿堂,我又有什么本事能给她调动工作?更何况还存在着南北差异、生活习惯、语言交流、工作安排等等。所以,我没有理由拖累她。于是,在最后的日子里,我故意冷落她,收到她的来信也不给回复。到最后,我干脆把她的来信给退回。就这样,我们便遥断了音讯。
后来,我在部队结了婚,生了子,再后来,我退伍回到了地方,安排了一份不错的工作。只因当时在地方没有房子,在外租房住,天天过着“打游击”生活,“家”搬来搬去,使之玲的那些来信均已丢失。庆幸的是,她的这张照片和贺卡放在我的影集里,使之保存至今。
目前,我已通过福建的网友帮助我寻找玲,我没有别的意思,如果真是找到了,只想见见她,或打个电话问候一下,即使视频一下也可以,以了却我的心愿和遗憾;如果找不到她,我只能在远方默默地遥祝她家庭幸福美满,身体健健康康,工作顺顺利利,生活开开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