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构
通常我们说什么是虚构的时候,可能脑子里都有一个结论:虚构就是编瞎话,在现实生活里面没有的东西。许多电视剧都是这样编造出虚构的故事,这种构想完美,梦想成真,就是人类一直追寻的一种善良与正义的真实。
“本故事为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电视剧的开篇经常如是说,剧情也随之漫延。用假设的方式去反映生活的现实,先把责任的重担用自己独特的方式解脱,这有如商家进行某项活动时冠以“最终解释权在本商场”的堂皇之词。精明的头脑加上多变的语言,把本来的风波消失于无形,虚构出来的一块坚壁的堡垒,可以抵御一切的挑剔。
生活中的事总是像外面的天气一样有时难以预料,真实的柴米油盐需要蕾丝的花边予以装饰。枯燥单调的方式总会令人乏味,压抑人的神精和情绪,心理障碍的人缺少的是雨后的彩虹。地球上的生命给了这个星球过多的繁荣,其它星球的死寂反衬了这里的高度文明,即使我们人类缈小的程度加深,也能不断地把手臂伸向遥远的太空。人的智慧无以复加,上帝的垂青让我们有了更多思维的翻腾,有些假想可以用时间来证明真实的存在,有些空想,是乞求美好生活的梦境。秩序的生成,有道德有良知的人一定会恪守,而那些犯罪的人,总是打破这种人为制定的平衡。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因为学识与境界上的差别,才有了人们划分的三六九等,除去意见上的相左,对待感情,没有哪个人说自己的头脑时里几近为零,后天的世事变化,各人都有不同的结局,就像电视剧的各色人物有了迥异的归宿。善良的要宣扬主旨,邪恶的只能让它现出原型,进而消失于无声无息之中。人们的差别在于对未来的虚构演绎不同的版本,带着思想的有色眼镜不免对生活的态度,到来的事情,会有自己的曲解,从而做出不同的反应。
我喜欢看科幻电影,一切都在虚构中进行。高度发展的社会不知是不是人们期望的最终目的地,机械比人少不了太多的头脑,只是缺少丰富的外在表情。钢筋水泥的坚固,连思想都觉得封存,未来的样子难以无法真实的模拟出来,靠假想来决定命运,未免是一种无奈的选择。可能设计过多种未来的宏图,有时也会湮灭在无情的现实中,记得我在小学时,人们对2000年有着意气风发的畅想,总想在那一年能实现四个现代化,实现共产主义的大同,而时间的不停止运行,把人们的有关畅想落空,形式主义的完美,生活里永远无法与之比拟,想像不过是一种意念上的成功,而现实都带有一定程度的残缺,对立的可能转化,丑恶的总归是讨厌的畸形。世外桃源的期冀,梦想天国的翘首,这样虚构的家园当然值得留恋,可我们总会被现实拉回到眼前。
凌驾于现实基础上的幻想,对精神有着不可低估的欺骗,我们习惯于这种伎俩,而不当其是一种瞒天过海的道德上的毁灭。事实是一种存在于眼前的真理,也需要用不着边际的虚构来烘托真理的实效性。夜晚里的星星闪着光眼,而距离的遥远,或许它们已经灭亡,你看到的只是它的从前,人类的触手达不到的宇宙空间,只能靠科学的推算和臆想来完善认知领域的空白,合理的就是被确定,不符意愿的注定被剥夺生存的权力,这算不算是思想的致残?
神话故事里的模式大体相同,夸大其词的描述以增加观赏性,神勇广大的永远是正义的,妖魔终抵不过被消灭的结果。《西游记》中的如来佛祖,《封神演义》中的原始天尊,其实有如上帝的化身,世间的事全在掌控之下,也允许善良被一时的邪魔欺凌。构建出来的故事带有一定的探索性,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一些生活中的俗语正是趟过急流,始见新的征程。林林总总的迷惑,雾雾迢迢的懵懂,幻觉的产生源于精神上的颓废,真实与虚假的叠加,更显得扑朔迷离的吸引。
童话里的虚构略显顽皮,博得孩子们的笑容时,不知是否达到理解故事背后的含义的目的。有痛苦的悲剧色彩,有欢乐的喜极而泣的完美结局。给动物们说话的权力,让精灵们有了与人交流的契机,更多时候是人与动物的和谐相处,假想着善良有着勃勃的生机。
虚构的总有一个目的,颂扬神威,在复杂的情节里赢得更多的自由。生活里的枷锁禁锢人们的行动,灵魂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流血的哭泣,什么样的温暖才会使人信服,什么样的信服才会让神怜悯,什么的怜悯值得我们放弃?是山鲁佐德的悬念还是斯芬克斯的谜语?
美德在善良人的心头荡漾,正义在太阳的直射下闪光,即使在水中的倒影里,月亮也是皎洁的模样。并不存在的,不一定是假像,真正出现在眼前的,有时也是生活的虚晃。价值不以物质的重量来衡量,人间的永远都是顺着沧桑的道路寻觅未来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