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刀与菜板的爱情
那段日子我还梦着与肖牵手,梦醒后方知身在何方。而他,却已是别人的新郎了。最要命的是他永远都不知道,有那么一双眼睛在背后温柔地凝望着他。工作的压力越来越大,我便常喊累。
新来的惋不知什么时候成了我的邻居。我不知道我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只记得当初他与同寝室两个女孩子打闹时,我只是坐在一边,微笑着,看着他们。惋没有菜板,便常过来借。
后来的一天,我收到了一生中最难看的情书:惋说他不知道怎样才能表达对我的感情,他常听说我累,很想说累了就过来靠一靠,但他不敢,他什么也没有,有的只是他付予我的青春与感情。我说了拒绝,并说我不会为谁停留。
后来他说,他觉得我像个忧郁的天使,他只是想让我快乐。我真的快乐了许多。他是那种妙语连珠的人。不经意间,抬头竟望见他深邃的眼睛。我后来开玩笑说,只有浪子的眼睛才会那么深情。他傻笑。
我们谁也没有提到过爱情,有的只是偶尔的关怀与玩笑。我都记不清他为我收过几次衣服了。我现在几乎还能想起他叫我过去拿我那套内衣时我是多么的尴尬。我却不知自己为他所做的,或许从来都没有过。至少我是这样认为。
日子流水般来了又去,然后父亲忽然去世了。我竟然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上。我回了家,在那些繁缛而庸俗的仪式下,为父亲尽最后一次孝。而他,竟和几个同事一起,寻路而来。以前他曾说要去我家,我不愿意。没想到却应验了。但却是在此情此景中。
回到学校,我恢复了常态。只是耳边多了一些风言风语,说什么眉来眼去之类的话。我就嚷着要与他划清界限。我更担心的是:在我最脆弱的时候,我会爱上他。我跟他写了封信:叫他把杯子和菜板还我。并说他只是逗我玩而已。并说那是他的一贯作风。
他回了信,连同菜板一起挂在门把手上。信上说我伤害了他,并说从今以后,你还是从前的你我还是以后的我。我那一整天都恍恍惚惚的,我有时怀疑:我是否已经喜欢上了他的风趣宠爱与关怀了?我从来都没有对谁那么任性过。不过我是不能爱上他的。
菜刀与菜板每相吻一次,菜板便会很痛苦,且会留下永不磨灭的伤痕。我不是菜板,他也不是那菜刀,我和他之间那段美丽也不是爱情。
有的,只是红尘中两个愚蠢的小孩子被上帝开了一场玩笑而已。上帝穿着一件凡人的衣服,来到你的面前。
嗨,我能借你的菜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