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又飞花

序

一朵玫瑰，红红的像用朝霞制成的，我想在一个皎洁的月夜，悄悄插戴在你的鬓角。

一抹绯红在心海里升腾，一直攀爬到你的两腮。季节此时无关紧要，纷纷飞花恰如思念，织成一张网，爱意浓浓，于每一个黎明和黄昏。

一条道路，默默伸向遥远的地方，从每一个梦里出发，你都在那里等候吗？我蹒跚的脚步一步一步靠近，从春天走向秋天，从绿叶飞花到衰叶又飞花。痴了的心认准一个方向。

一颗心，沉静里跳动着的每一个音符，想必你都听得懂。那是生命和青春谱写的爱的乐章。

梦里又飞花，花飞为你，梦亦为你。

一 [梦]

孤独是我思念你的最佳理由，你此时一定也孤独。

黎明刚从思念的梦里醒来，就又在思念的黎明开始想你的旅程。

是从开始的春天到秋天，所有的梦都向你吗？就设定一个场景，一个月夜，我们相偎依着欣赏明月，更是在欣赏彼此的目光。拥着梦一样的感觉，渺茫而又切近。

爱的闸门打开，汹涌的水流淌出生命的歌曲。一个梦连接着另一个梦，青草铺展开向着天涯的路，我一路追寻、一路歌唱、一路呼唤。

白云缕缕如爱的思绪，在你的天空飞荡、徘徊、彷徨。

微微醉意的风轻悄悄为你吟咏起爱的诗句。我从你的笑里就可以看到，梦想此时会越来越近，越来越容易让人迷失。这不是童年，不是游戏，是心与心靠近的灵魂。

我多么想去寻你，想在你想我的时候出现。在你忧伤的时候，我就做你身旁无名的小草，倾听你的心声；在你欢乐的时候，我是天边一抹淡淡的白云，因你的欢乐我也乐开心怀。

是这一刻，时间流逝，我独自坐在孤独中，我多想抛弃时间，扭转空间，立刻出现在你的面前。现在，相思不能说相思，相见时难分别却很容易。等待多少个时日之后的一点点音讯，眨眼就已成往昔。那个繁乱的夜晚，那个聊天的夜晚，那个分别有泪想流的夜晚，已经远去的只在心底还有一点点影像。

唉！是啊，人生无奈为何缠绕此间，让爱成别离，让泪默往心底流，让情成一雕像。执意要问，可以吗？担心忧虑，害怕吗？

暂时由无奈统管、空虚霸占、无聊胡为、分离定局。等乌云散去，梦醒归来，看我如何拥你入怀！

仿若多少个世纪远去，漫长的每一日都在思念里度过。看你熟悉的花，花在秋风里笑，它收获了生命的馈赠。看你熟悉的路，路在秋夜里成坦途，它送走了追求的青春。看你熟悉的季节，季节也会哗啦啦的唱，不是思念胜似思念，不是伤愁更比伤愁。

又是一个梦吗？人生是一个长长的好像没有尽头的大梦，其中又包含着无数的小梦。而这些小梦里也还有梦，这本你看过的书是梦，你正在想念的人也是梦。所有正在做的只是在造梦，梦醒了会有什么留下来，你知道吗？我的爱人。

爱也是一场梦吗？是一场有伤害的梦吗？爱是为了什么？得到什么吗？比如朝夕斯守，这会不会又有烦恼，烦恼会不会让这个梦破灭？梦灭了，爱还会在吗？

这是一个黎明，一个充满爱意的人儿独自的呓语，你能听到吗？或许爱源于思念，思念因为分离。如果分离能让爱此生不变，我宁愿分离，虽然我会痛苦（总比爱灭了心死了要强的多）

如果让我陪伴你，我会选择以其他生命形式。比如戒指，比如项链。无生命的形态才能让生命更长久。我不愿成为你生命的云烟。我是一棵孤独傲立的大树，你是一只侯鸟，某个时刻，某个季节你会在我心里筑巢。同样，你也会离去，离去了我就昼夜思念，一夜落尽所有的绿叶，昏昏沉沉熬过生命的冬季，等待春日的来临。每一片绿芽，都是思念结晶的爱情，用一身的青翠和希望恭听你的第一声呼喊。

梦中梦有，梦醒梦亦有。梦皆为你，灿若日月之光华，朝夕不息，时时刻刻。

二　[里]

幻化生命之谜，爱情就是答案。为什么我喜欢夕阳，因为夕阳总让我感悟生命之美好，也让我懂得唯有经历过后，才能深解其味。

我在一个墙角蹲下，我发现在秋末，有两株绿草，依然生机盎然。每一片稚嫩的小叶都是向上生长，丝毫没有畏惧秋深夜冷，趋于死亡之恐惧。这是多么幼小的两株小草，高不过一拳头，它们不知道马上就要死亡吗？它们是什么关系，它们有名字吗？它们有什么话想说吗？我的观察在我的一生中是多么偶然的一次啊，我马上或许就会忘了它们。它们的死亡如它们的出生一样默默，没有人知道，没有人怀念，没有人惦记。这是多么平凡的两株小草，我不会歌颂它们，因为歌颂也会使它们流俗，我不会探求它们叫什么名字，因为名字往往会使精神蒙蔽起来。我做不来小草，但是我感动。生命的无求无欲，生命的平凡稚真，这只能用爱来形容。它们爱生命，爱的忘记爱，它们以爱的形式不问出处，不求住处，在一个无名无姓的墙角，以无名无姓的形式生长，绿色就是生命本质的核。我自问，我有吗？我虚妄，我虚夸，我自欺，亦会欺人。我生命的贪求使我痛苦不已，但我还在迷恋。抛弃不想要的，是一种罪；希望得到的而又无法得到，亦是心灵之罪。

扪心自问，爱是什么？是什么？是朝思暮想吗？那么如果朝夕相处呢？是什么？自问一下，能回答吗？天会逐渐让黑夜代替光明，让人类休息疲倦的心。把一颗肮脏的心挖出来，在夜深之时仔细端量，这是我的心吗？希望在哪里，拼搏在哪里，哦，这是爱情，怎么蒙上一层厚厚的功利。伤心吧！快点把伤心翻出来，伤心能补救吧，但愿伤心能补救。用泪来洗，洗去世俗，洗去欺骗，洗去腌臜的功利，剩下悲哀、欢乐，还有水晶一样的爱情。

用七七四十九天来恢复，让一颗心复活比让它死亡困难千万倍！时间是什么？是一根根白发，是一道道皱纹。时间总会越来越多，全都堆积过来但愿心能年轻，能告诉蓝天，我像你一样蓝，能告诉青草，我像你一样绿。

此心同彼此一样，春夏秋冬有什么区别？爱都一样，或许一日日增多的是思念，思念是一层层网，网住我的心，透不过气来。我愿意如此而终，只是唯一担忧的是你不知道我的爱。你回忆我们共同待过的地方，那夜晚的喧嚣是一种歌唱，那如海的人群纷扰着想念的思绪。竟会一日一日填满心湖，溢出眼来。别笑我，我苍老的心，或许只有这一次的爱就让我痴醉、让我癫疯、让我发长如丝、衣衫褴褛、挥舞双袖，朝朝暮暮歌吟你的名字。

从原始的梦幻开始，一步一步分清善恶忠奸，一步一步看到喜怒哀乐。却也一步步陷入迷惑，一天天经历平庸的轮回。站在平原深处，古黄河中呐喊——你的名字——泪如黄河滔滔不息，哪里是河道，哪里是河流，流向何方，何方有你？

别问我为什么沉迷？我不沉迷生命将熄灭的更迅速。就如问我为什么爱你，蓝天为什么有繁星，有孤月？花朵为什么鲜艳芬芳又高洁？我有太多的不解，我有太多的迷惑。心是要老的，爱会永久吗？我不求你能天长地久，只是在乎，你心里曾经有我。我是一絮飘飞的云气，轻抚过你微汗的额头，使你感到精神一振，我就远去，嗅到你芬芳的体香。我是清晨一阵悦耳的鸟鸣，团绕在你的耳边，把你从梦中唤回，听我为你唱鸣。

你看过红太阳吗？经常在黎明和夕暮之时出现的红太阳，每次看到它，我都有想落泪的感觉，那是因为对大地深深地爱，使它在降生时为羞怯的爱而红，使它在将要离去时有依恋不舍的无限爱意。我就是这样啊！每天我都是悄悄思念你，思念的不是你的名字，是这个人，我怕我在思念之时名字突然从心里跳出来，让别人听到，扰了你的清梦，污了爱的洁净。

如今每一个清晨都是迷雾笼罩，就像每一个夜晚都是梦梦相连。希望的茫远不能成为我远去的理由，而你的遥远却使我心如同入秋的夏虫，一边歌唱爱情，一边也在忍受思念的煎熬。

三　[又]

我看到灰蒙蒙的天，和我此时的心情一样，因为什么？是为迷惑不解的问题所烦恼？那就别在考虑，让一切都像春花夏雨秋叶冬雪一样，自然而飘逸、潇洒而生动。感动吗？又有泪想流，你的枕湿透了几重？每一次思念的火都在燃烧着心。死了也好啊！却偏偏越烧越旺盛，用火扎团玫瑰，这也好，它能照亮你的困惑。让你知道，爱在，心在，情也在。拥抱又一次开始，能够实现吗？月还在天空，不是小船，是镰刀，一刀一刀使思念如韭菜一茬一茬。

又从心的疲倦中抬起眼，看到的是什么，是迷蒙天底下雾样的人生。从这里起程，一路走下去，方向早已迷失，青春遗洒下血迹，夕阳不在，让滴滴血迹如残阳，映出一个天，一个地，一个你，一个我。

还要说天长地久吗？又一次在离路上哭，为何不让我轻轻飘浮，只做你世界里的一点孤独，我也会感动上路。天涯不算远，隔膜才是真的苦。

别回来，让我看见你的可爱，我是南山石上一松柏，也要为你燃烧一生一世的爱。别回来，说我曾经对你错怪，我有我的无奈。我一直为你徘徊，十字路口何处是过往，哪里是我选择的未来。

没有人，孤寂的院落生长荒芜的枯寂。枯草凝结着霜露哀悼这个因思念而白发苍苍的人。别让任何的声响来打搅他的心，那是一颗脆弱的小心翼翼地呵护着爱的心啊！

一分一秒都是加倍地小心，从这个起点到那个起点，路有千万条，为何就认准这一条呢？谁在哭泣，谁在呼唤，谁在一遍遍搜索爱的信号。

风一直吹着凌乱的心。寒冷在季节不到它已经先到。风土匪般地袭击着一切。又见到满天飞舞的落叶，我多想是其中一枚，在你看见的时候飞舞。如果生命终了，可以让你因我的飞舞而显露一丝微笑，我都会狂喜几世。假如生死自然，而你从不知道我在爱着你，我即便是落叶，也一直要在黄土上辗转飘零，直到你发现我，轻轻拈起放入一本你看过的书里，十年或是三十年后，偶尔你翻阅，我从中飞舞出，你会蓦然发现爱的脉络。

又一次回忆起初识，那是我从不曾留意的点点滴滴。知道有一天，你说出来，我才恍然发现，你早已如一尊洁白的雕塑矗立在我心灵的一隅。

默默无言语的季节，时间从来不怜悯人们，一直到这个秋末，期盼雪花飞落。

如果今天雪花落，我就立刻出门，踏雪寻访，寻访童年的印象，少年的忧伤，以及今天无穷无尽的彷徨。或许寒冷总会拒绝一颗火热的心，或许世俗总在嘲笑爱的飞舞。那就来吧！让这一切都来吧！我还有何惧怕，为了这份爱，为了这寻了苦苦用生命换回的爱情。那就让一切苦难来临，让忧伤、悲哀击碎我的心，让寒冷的北风刮去我温暖的衣衫，让黑夜阻隔我取得光明的火，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你在，你爱，我不会惧怕，不会逃避，让爱成全！让爱飞扬！

雪又如花开，梦又随月来。

又一次让心清醒的时候，时间已流逝去许久许久。坐穿黑夜何阴云的岁月，心里总是繁星点点。仰首看，我在其中一颗上飞翔，却总是围绕着爱，围绕着一个小星球，时时刻刻。告别黑夜可能，爱总会相依相偎，思念使天涯咫尺。

又一次大雾迷途，该往何处？谁来问：为什么？日夜思念竟无法相见。或许来了，一个微笑，一句问候，然后就是无尽的等候。还是这一个路口，还是这一句相守，为何早已满面泪流？听到鸟鸣如同煎熬，一句一句啼血期守。

何时归来，何时能在等待之后，给我一个青春而不是若干年之后的眼神和斯守？每次梦里，并不能每次都寻到你，或许一次有一次的泪流。看到你欢舞，我宁可躲在墙角默默孤独。记得那条早已干涸的柳河吗？那里有萋萋的衰草，有哀鸣的秋虫，那里不是我的心，我的心比这要焦躁千万重。用什么形容？用什么医治？可能一次相见一次微笑一次拥抱一次亲吻就能让春天来到，春花灿烂春光美好！

那我就等候，抛开誓言，只在路边蹲坐，一坐千年成土，轮回百世也要沾上你的肩头，又一次凝视。

四　[飞]

“轻轻的打开背包，发现我的行囊，是一本年轻的护照。”当我再次哼唱起这首歌，我才恍然发现，童年、少年、许多的朋友都如同我打开而又抛弃在那里的那个背包。更多的出现只是梦里。

泪水如果晶莹的飞，心情也会随之而飞，星空一夜一夜的美，你却不在等候的地方出现。飞升而起的秋风冷冷地斜视着，也许温暖是随干涸的河流而渐趋枯竭。

一步一步远离故土的时候，黄叶铺满了归途，要远走永远不回？还是永远不走，只得铭想远方？

飞翔的心已经忘记蓝天在那夜月光的映耀下灿烂无比，何时出现，何时相拥，何时飞鸣？

顺一条路走，顺一条你熟悉的路走，不用说话，不用思念，你是生命的血液，我是你血液的源泉。

繁乱的云天和我的思绪竟然有如此大的相似之处。看到了吗？雪从遥远的天国飞来，飞舞而来，是这个梦感动了上天了吗？是这个故事纯洁的只有雪花才能配得上吗？

雪来了，带着浓浓的爱意。你还好吗？我说我想天天看到你，每时每刻。可这只是一个梦，永远的梦。

我感到无尽的思念和这飞舞的雪花一样亲吻着万物，亲吻着你。

苦苦凝聚千载的情感一朝之间会喷发吗？我总在傻傻地想，作一株蒲公英，一丝丝一缕缕飞翔时谁来追赶都无所谓。让他们看到我如何飞升。如何面对孤月寒星流云归雁。我大笑我大悲，我痛苦我痴醉。

然后我静静落脚在一个幽寂的峡谷。谁在此时都不会注意我，而我知道，这是你理想路上必经的一站，我只为你能看上我一眼抑或连这样的一眼都得不到。但又有什么关系，本来爱你就是我自己愿意做的，又何必在乎你的感受。

如果长久的失去联系，友谊也会化为记忆里风干的景色，爱却会随着岁月的深入，因思念越来越清晰、越入骨，连一个梦都不放过。有时连说话都要唤出你的名字。我所忍受的煎熬啊，也完全可能是你生命中飞掠而去的烟云。我不悲哀！

我还在自己的世界里徘徊，清醒着去标明每一条到达你心灵的路口，并要显示到达的里程和时间。

而这样的过程我坚持了许久，每一次夜深人静我都在重复着同一样的工程。有时身体竟会和梦一起飞翔，到达你的世界，无声地流淌过去，同时间经过你身旁一样，你毫无觉察。每一次这样的经过都是独一无二的。

比如我在经历暮色和黑夜，以及到了黎明，谁都会在这里沉默。不是的，相爱的人决不会沉默，再寒冷也有火热的激情产生，我喜欢激情，我热爱！

如果用一团篝火可以烧亮天，我们一起载歌载舞，一起看火堆里爆出火花，听彭湃的热情。看团团烟雾飞起，多少豪情与柔情一起飞升。我的爱啊，此时你在哪里？那里可有温暖如同怀抱？

为何不能，为何不能相聚在一起，哪怕如同一团云样也可以飞翔在九天，难道梦不可以成真？如此的梦也会是一种伤害吗？无论怎样的飞都是一种漂泊，而没有一个固定的地方，没有一个固定的家。我不知道，因为我也是处于迷雾。为什么不能清晰地看清楚，而令我独自哀戚，不得欢愉片刻，时时都浸在相思里。

当我无数次徘徊，如同一只迷途的羔羊，我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语言来组织“飞”的内容。直到有一天，我知道你孤独地离去，你因为“不可能”而告别了我。我是在怎样的寒冷中度过这艰难的日子，最严重的是我依然爱你，而你却从此杳无音讯了。

无力地瘫软，一任泪化为伤痛在内心里彭湃。何处爆发？怎么爆发？因何爆发？一切竟然是个最好的嘲笑。我呆呆地走过，那晚我们一起都过的路，我宁愿遍体是伤，也不想沉浸在这黑色的液体中。我想飞翔，只有飞翔可以让我把哀鸣诉于九天，只有飞翔可以让我把爱情尽情显现。我知道，我依然脚踏泥泞，虽然心在梦在。飞舞的雪中我砌一个美丽的公主，祈祷阳光永逝，爱在此间。



五　[花]

如果此时再来讲述这一个故事，那么我需要寻来故事开始时的热情。也许花朵可以永在，芬芳能不能永在？也许芳香能够永在，你能不能够等待？

失了温暖的季节，北风肆虐。颤抖盛行，爱依然，思念愈燃愈烈。只因为你孤单，就要告别？！

我如果还在痴痴依恋，依恋的结果是花朵枯萎，暗香消散。我还能相信谁？

我如果一味表白我的爱恋，却没有问过你会怎么想？我是不是应该惭愧？多少梦里聚首，多少梦里依偎，到头来只是我一个人的醉语。栽植一颗心，或发芽，或发霉，都是以花的姿态眼含热泪。

试问自己，从哪里走过？曾经遇见谁？到如今说这些全已无味。我知道我只能承受责备，虽然我也为此疲惫。你的眼神看见我还有爱的意味吗？或许早已忘得干脆，分别连句话也没有准备。或许本身这就是错的聚会，我不责备，我不怪谁，你走的如水，我爱的不会后悔。到最后一场相会，不要全是心碎。即便花儿枯萎，花儿乱飞。

如果我要伤悲，你会看到我泪水在风里飞，我很狼狈，我不知道恒星也会往下坠。那样是不是很美？我爱你，如痴如醉，抽刀断水，我的爱依然如影相随，只是少了言语，少了依偎，在角落里默默为你醉。

孤单单一个人面对烛光泪流，有谁知道我寂寞的伤愁。我问你为何表达没有一点儿残留？让我无法回首，回首便是残冬过秋。而我还在等候，等候你往昔的温柔。

一场云烟一场梦，几个月相思成病。该结束时必然要结束。一切都是一场无法讲情的雾雨。

这是一个诗一样的故事，这是一个悲剧一样的却又让人欲哭无泪的故事。没有牵手，没有拥抱，没有亲吻，连一句“我爱你”都没有。

一团燃起又熄灭的火，有了开始，开始相聚，说痴等几年。然后就是分离，然后是杳无音讯的离去。当有一天，他仍在苦苦思恋，她出现了，他觉察出来她的异样。问她：“你是不是有朋友了？”她说是。他没有说话，有的只是心痛，一阵一阵的心痛。她继续说她太孤单，她害怕孤单，她……

他在想我爱你，我只为了能够爱你，只要你快乐，我就永远不会怪你，我会永远祝福你。他说：“我爱你！”

这是第一句，也是最后一句。

一切结束，心痛仍在继续，花朵已成琥珀。

跋

梦里却又飞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