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乡深秋
游子独在他乡,深秋的夜晚倍加思念家乡的亲人,连梦灼灼燃烧思乡的心。母亲单薄的身影时刻磨在心,故乡的圆月秋的煞人,田野、炊烟情系浓浓的乡情。
起风了,又是深秋。
他乡,一个失落的夜,月亮很圆,四周的风肆意旋转,好冷。
远离故乡,独走天涯己有近三个春秋。回首这三年的梦,沧桑依旧,独自斜依窗畔。举箫邀明月共舞,缩瑟地心不禁随冷风颤抖……
昨夜有梦,父老期盼的双目深深灼伤游子的心,望一眼慈母的白发,都是儿心中的痛。他乡的日子,儿的心希望永远滞留在您的身边,不让你的白发,成为儿今生的遗憾,对那转瞬即逝的流星,默默祈祷,唯愿您安康……
多少年来,妈妈那一缕单薄的身影围着沉重的两扇石磨绕着艰难的步伐的情形都深深铬印在儿心,成就一种永恒,随着岁月愈渐高大与清晰。而那天的我却稳稳地坐在那衔接石磨与你单薄身影的杠之间。少年了,那位置不变,多少年来,磨也一直在我心中不停的转呀转……
门开了,带来阵阵冷冷的风,父亲便立在了门边,载着满身的松木那芬芳的味道,左肩上挑着巨大的钢质锯片和木工家具了。母亲便迎了上去,理一理父亲的衣领,拍去满身的碎木屑,“仕佼,赶快去给爸盛碗饭来!”“嗳,来了!”父亲便伸出手使劲地在火上袅啊袅,“啊,有点儿知觉了!”
母亲在这个时候总会把火加的很大,我递上面条的时候,母亲便轻轻地说了“他爸,碗底有两个鸡蛋哩!”而后便是父亲那大口大口吃面条的声音了,只知道,渐渐的火光暗了下去,我便渐渐的朦胧了起来……
阳光的日子,母亲总在晨曦里和着阳光将满院的鸡鸭赶上了林间,而后那炊烟便袅袅地升了起了。在公鸡那雄浑地高音里,我又被父亲催着起了床。籍着淡淡地金色,我总爱在清晨登上高点鸟瞰故里暖人的山山水水。似乎那一天,隐隐约约地早已预示了今天要漂泊……
故乡里,父老的早餐都在差不多的时间,在半明半暗的阳光里,邻家的顽童们便端着个碗四舍走窜了。偶尔的,我亦是被打劫的对象,而今回顾这自早至晚周而复始,年如一日枯燥的生活,那些幸福快光的岁月便恍如隔世了……
“二丫子,大柱子,走啊!……”那些学校中的孩子们呼朋结伴地便消失在近山里。
四野里,都是吆喝着黄牛的声音,一片片原本洒满落叶的土地,此刻都在牛儿的那辛劳里,变作了胖实、芬芳的一片,那坳黑与芬芳便是故乡那些经久的土地的肥沃的见证。
背着今日砍下的木柴,这权切算作今日的目标吧。横箫里,冲远山轻放缓缓地我的心就情不自禁的觉着惬意来。山涧的溪水潺潺,远远地便听见了洗衣女子们欢快的歌声了“娇子,天的收获还好么?你的箫声真好听!”远远的那些欢快的姑娘冲我喊……
昏黄的路灯,明亮的圆月,冷冷的风,紧缩的肩,沉重的心情,想一想他乡这走不尽的暗淡的路,他乡的秋,秋的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