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高二
1
老李开始动武了,先找的就是一辉:
“你知道你有多少次没有交作业了吗?”
“啊,不知道。”一辉确实不知道。
“是啊,你肯定不知道,你有45次的作业没有交过了。”老李说着拿出一个本子放在桌上,一辉也不去看,他知道那是什么东东。
“一辉,你每天也吃饭,对吧,没有一个人样,老师门不停的说你上课不听,目中无人,我……对了咱的物理课讲到哪里了?”一辉可是不知道,“好了,你回教室吧……”一辉扭头就走,之后又被常青喊去了,一辉看见她就说:“老师,你不是不说我了吗?”
“啊,对对对,但是我作为老师很看不惯你所以,非要再说你,今天老师也并不想多说什么,我只是劝你别再这里上了,多浪费钱……”
一辉本来就很烦,没听她说完就说:“好了,我知道,你别说了。”说罢就走人。让常青愣半天。一辉回到教室知道这次真的是难上成了,算了,走就走,不上就不上,这些天也够烦了。接到学校开除的单子是下午,算了,自己家里有没有什么背景,当然开除自己是很快的,一辉心里只气,但还是到水龙头那里清醒一下,走的时候许多人来送他,一辉有这么一点欣慰。出了校门,一切都淡了,世事波上舟,沿洄安得住!活的太无奈,但是现实就是这个样子,回头看看,也许真的该说声再见。向前望望,天边就在眼前。落日温柔的可爱,但是在一辉眼里就象坏了的鸡蛋黄,越看越不顺眼,看着天边的树梢托着一大片残阳,把整个丰城都衬托的那么无力,没有一点生机。一辉走上净河桥,它十分破旧,破旧的只能叫建筑,而不能叫艺术。路上人来人往,好快,一辉无力在回首,只能向前迈出无限延伸的一步……
2
记得前一阵,宿舍里人员刚有所变化的一阵,睡在一辉上铺的是怀豆,睡在他旁边的是杜明,怀豆,他的身世很复杂,他亲生父母在一个农村,他是被现在的父母买来的,开始他并不知道,后来有一天他和现在的妈妈生气了,他妈妈一激动说出了他的身世,他一激动就开着车回农村那个家,但是,他有过不惯没有电脑的日子,于是又回来了。出了他的身世,他一激动就开着车回农村那个家,但是,他有过不惯没有电脑的日子,于是又回来。再说杜明,他是一个文疯,一辉这么认为。杜明自命不凡,看不起别人,他文疯而且言狂,自称日月,一辉才想起以前的那句话:“当你看我的时候,我也会看你一眼。当你向万丈深渊看一眼的时候,它会看你好几眼,但是没有我的一眼厉害。”还有一个叫凤积功,人称公鸡,又有人开玩笑说是“COCK”一辉听了就想笑,一辉也就和他们玩的水深火热,中午别人午休,他四个午乐。再加上怀豆的小电视,更有一种无聊的快乐,之后一辉就感到了空虚。时间如茶,渴的时候,很快就没有了,不口渴的时候,那就放到长些。物理真难,一辉不住的骂,杜明便说:“一辉啊,不是难学,老李就不会讲。”
“孩儿呀,人家不会讲,咋当上班主任了。”怀豆说。
“这是学生的不幸啊。”
“讲讲看”一辉准备好好听听。
“其实我对此并不深入,但是我很看不下去,象我堂堂杜明,竟被困在此地,真是扼杀人才。这里培养出来的全是奴才。我很想出去做个流浪作家……”
“那你怎么不参加文学社啊”
“呵呵,开玩笑,这中文学社我会参加,再说那个马含写的什么了,全是妓女之做,不堪入目。”
一辉本想说:“我认识现在的社长马含,我给你介绍进去吧。”但是一听老杜的话自己就把自己的话咽回去了。
“孩儿呀,兄弟,大哥,百见不如一闻,深敢敬佩”
“一辉,我听说你不是也能写吗?怎么……”
“我呵呵那是露能的”
“呵呵,现在的学生啊,一般都有恐惧怔,哎……”怀豆在旁边已经睡的香了。“其实,我觉得,你最了解我”一辉点点头……
留恋吗,也不是的,他低着头走着。
3
7月15日,校园里已经贴出分班的表,一辉挤进去,好不容易才找到,他在〈四〉班,一辉的寝室还是220。到教室,一辉才意识到了什么,这个班里共有七十人,女生有十七个,如果少只要好看就行了吗。但是,她们其中四个女生属于鱼见了会跳出水面,燕见了会飞出气层的那种,还有四个是看几眼不会有歪想的那种。一般来说,女孩子不胖不瘦106,不高不低167,所以还有两个是按前者是超标,按后着是不及格……这个时候来一个老师,留着比爱因斯坦还卷的头发,也不知道他比爱因斯坦聪明多少,但他是教物理,是一辉班的班主任。再看他那双象突起的盆地一样的小眼,似乎是用小孔成象原理做的,还有那水龙头似的鼻子和烧杯似的嘴巴。他叫李耳冉,也是从这个学校毕业的,学生年代的他成绩不错,志向很高,但是没有考个好大学,因此心里很过不去,以至脾气不好,后来经过好多关系来这里教书,为师多年,为人不怎么样,但是与领导的关系不错,他对班级管的很严,外号“俾斯麦”--他自封的。他有的时候真恨不得自己叫李聃,可以一句话一说“老子怎么的”,现在一辉想着就好恶心。想起一个假期,头一天就在大街上遇到了车祸,很晦气,想起当时的那个交警好象不是在办事,象是个中间人,呵呵,也是,谁撞谁谁有理呢?三轮车撞小汽车……中午一辉不想回家,太阳就垂直地面,大地被晒的发白,一辉却感到自己被晒的脸发红,看来地皮和脸皮是不能相提并论,经过十子路口,红绿灯在有规矩的明灭着,但是车辆似乎没按规矩的穿行着,虽然有电子警察。晚上回家,就感到无聊,睡觉都不会作好梦,太阳出来了,一辉又开始了新的无聊……
4
高中是什么呢?一辉也说不清,记得高一时,他的班主任是酷似汪国真的莫红尘老师,对他不错。但高中生活对他却不好,刚开始,一辉就觉得无聊,坐在教室里,隔窗望去,看见的是一样的窗子,他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要多久,在加上陶炎在教室里大吼,一辉烦死了。
“一辉,你说老师说的党管党,政管政,现实么?”一辉看看马含的眼光没吭声,马含就自己笑一下什么也不说了中庸的人就这样,自己说的话大多只能最多让自己或中庸的人笑。
5
中午,一五班的学生高唱班歌,这是由国歌改编的,神圣之极,但又象盗版带一样极不道德。正唱到高潮,陶炎走上讲台,甩一下头发说:“大家都乐啥,都学的不错了……”然后又甩一下头发回到座位上,一辉只觉的象吃住乐石子一样不是滋味。
下午体育课,一辉把中午的不是滋味转化成力量,所以打篮球是十有八中,浪一看到后,笑着对他说:“一辉,你长进不少”一辉也回个笑,心想这是头一次见浪一笑,于是叫马含,谁知马含却在一旁发起呆了,一辉就仍去篮球和他接吻,之后一辉什么也不说……到语文课,语文老师常青进教室头一句就是说:“有一个同学给我一篇作文,但是里边废话太多,我怎么说才不会伤害他呢?”妈也,一辉一下愣了,怎么能这样,马含知道老师说的是一辉,便有点趁火打劫的味道说:“天才很难被人发现,因此许多自命不凡的人称为天才”一辉这时有后悔当时让马含知道,为了保面子就说:“鲜花有时常被牛粪嘲笑,这是很正常的,毕竟是牛粪吗,但鲜花不能去嘲笑牛粪,毕竟牛粪已经是牛粪了”但想了一下这句话一辉没有说,只是说:“有生之年,常青是不会在看到我的文章了”马含笑笑没吭声,而常青仍然在语无止境,一辉是无法在听下去了,一直不开心的坐半天……
6
马含愣愣的坐着,我说呢,一辉用胳膊碰他一下,马含才说:“……干吗”
“追不追,我帮忙。”
马含看看我说:“追过了。”马含怕失面子才这样说,但还是说错了。一辉也不在问,谁会去快破产的工厂打工呢。但一辉也知道马含的苦衷。
这几天,马含总是无语,一辉不能见死不救,就说:“马兄……你没什么事吧……”
“我看破红尘了”
一辉听了似哭似笑的说:“你没发烧吧”
“真的,我看破红尘了,什么爱了,情了,全是尘埃……”
一辉只好说:“马兄,女人不值的你这样。”“是啊……”
7
也就在这几天,马含秋风四起的时候,一个外班的学生给;一辉一封信,一辉只觉得信很重,
“一辉:
你好吗?这几天想起了你,心里很难受,过去的事不去提了,好吗?我很对不起你,但我又很想你,在说我们两班离的这么近,你过来和我聊聊好吗……”一辉没敢把信看完,因为快展平的心,有被揉了一下。唉,秋天是最容易受伤的日子。一辉只有写到:“你也好,我没什么可说的,如果友谊能代表爱情,那么,这个世上就没有爱情……”
信发的快,信回的快,
“一辉,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写这几个字就给我,你……”
短短几个字就有纳米的威力,一辉只有写了封三千字的信,马含看了说让他发表,又说:“是不是六班的那个?”
“怎么了?”
“别担心,外班也有人追……”
靠,这还不但心,一辉心里骂到,嘴上说:“是谁啊?……”
“谢霆松”
“哦,不是峰哦,没事,有竞争的东西,才是好东西”话是这么说的,但一辉的心里却难受的要命……
8
晚上,林子突然来找一辉,一辉和她来到四楼,一高的楼不知道为什么要该四层,一上去,就给人一种安全感,林子呢,心里很难受。一辉从昏暗的灯光中看到她的心情。
“我知道你不开心,为什么?……”一辉只觉得自己是在明知故问。
“不为什么。”林子说着泪珠就掉下来了,一辉看在眼里,难受在心里。
“一辉……有点想你。”一辉的心里如放进去一块石头,嘴上却依然沉默,也许最佳的就是沉默,也许最不佳的也是沉默,时间正在抓住沉默而悄悄的溜走。
“你……你真的没有话对我说了吗?”
一辉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就说:“……我……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你……毕竟这么长时间了,有些事情的决定权在你的手上……”没等一辉说完,林子便哭着跑下楼去了,一辉只觉得夜好冷……
9
晚自习,谢霆松领着六个人来找一辉,一辉有点怕,他知道谢霆松是那中仗着家里有钱而随随心所欲的,管他呢,一辉不等他开口,就说:“我知道你会来。”
“……我只是想和你谈谈。”
他说着摘下帽子,一辉顺声闻到了酒精的味道,心里明白这何只是谈谈,谢霆松有戴上帽子,歪着脑袋,装出一副电影上黑老大的样子说:“她为什么哭了?……我给你说!你以后别去找她!你小子不知道她是我的女朋友。”
一辉吓一跳,什么时候成他的女朋友了,一辉生怕他一激动和那几个对自己动起武来,一辉出口气儿说:“她为什么没对我说过这事。”
“没给你说的多了!”
塞,谢霆松的话象颗炮弹落在一辉心里。“如果是这样,我退出……”
“你不能退出!”
一辉本来已经有气了,一听就有气了:“咋,想打架!”说完一辉就后悔,打架明天打多好,今晚就自己一人,算了,豁出去了,正在***紧急关头,那边过来个人:“谢霆松!你想干啥!”谢霆松一看是相基就慢慢的退开了,相基说:“我去找你,别人说你被叫那边了,我就过来瞧瞧,你先走吧谢霆松!”谢霆松灰着脸离开了这里,一辉只觉的他命大……
10
一辉回到宿舍,当晚就失眠了,他很不想再惹什么事,只想平凡的过完高中,但他又咽不下这口气,“她是我的女朋友”这句话一直在一辉耳边回响……窗外的月是冷的,夜也是冷的,一辉的心也是冷的。宿舍的人都已经睡了,突然上铺的兄弟说了句:“我不是在做梦……”接着又悄然无声。一辉也无心去笑,只是对今晚的事感到委屈,越想越生气,,干脆就忘了这件事,但遗忘谈何容易,哎,爱情实在是愚蠢的儿子……
11
天亮了,谢霆松又来找一辉,说他不知道一辉是相基哥的朋友。一辉在他走时问他是不是真的和林子好了,他的回答让一辉失望。语文课上常青又在学主持人在煽情:“六班不行了,啥学生,素质太差了,提问啥啥不会,气死我了,五班比六班要好了,我就看中六班了……”这话虽然不太真诚,但学生爱听,常青又说:“期末一定要考个第一啊,让我的脸也大些。”哎,美我者必有求于我也,这话一点也不错。常青走到教室后边看一会儿学习园地说:“这是谁的粉笔字,写的不错。”同学们齐声说:“是一辉”常青只觉得自己犯了历史性错误,就连忙说:“如果能在写工整点那会更好。”一辉也习惯了,由此,一辉很佩服自己的双耳沟通完好。哎。
12
马含写了一本书,书名是《高墙》。一辉看过,写的不错,马含也常说如果他一不小心书就出版了,但是现实不是这样,一辉只好又说:哎,与其诅咒,不如坚韧,在坚韧中积蓄力量。后来,一辉在汪国真的诗集中也看到了这句话。下午,一辉在宿舍冲完牛奶,就下楼买面包,途中遇到好久不见的斌斌,他今年在二高,两人一见,说个没完……
13
斌斌的班主任姓金,人称“金任”,他的老婆也许是因为钱不够花,便下海在校门口开个理发店,学生都叫它师娘店。开始时金任就在班里做广告:“家里开个理发店,大家要去理发,都便宜,老板是你们师娘。”于是就有那么几个广告信徒一听价钱便宜就去了。但理完后,都后悔了。没办法,金妻以前是在公园搞修剪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被人家开除了,只知道金任常不在他老婆那里理发,看来外边的总比自家的好。话间又提起金永和中永,他俩是双胞胎,中永是老大,早几天,一辉还收到他的信,中永后悔自己让老二去二高,自己去体校。中永本想自己一米八七的个子已经不错了,谁知道到体校后却是环处皆山也。不过值得他安慰的是有两个一米六的家伙,在教练挑完人后,剩下中永和那两个,教练问中永想干什么,中永说想打篮球,教练听了就打量了一番,也许觉得他有发展前途,就让他去篮球队替人拣篮球。轮到那两位了,教练问他们想干什么,没想那两个头一仰说想打篮球。教练好象没有听清,就又问了一遍。那两个又是一样的回答。教练听了扰扰头,随口说一句:“从哪里来还回哪里去吧。”中永那虽然被选中了,但天天给别人拣球,心里很不平衡,于是也回二高上了。斌斌又提到斌斌自己的英语。一次老师问他:“areyouready?”他愣了半天,幸好同桌解围,后来他才知道ready是如此简单,于是老师再也不敢提问他了。这又让人想到文革时代,有一次,一个老太太去买豆腐,售货员却说:“要斗私。”老太太连忙说:“我不要豆丝,我要豆腐。”那售货员脸色一变说:“要斗私!”这时旁边的一个人说:“批修。”老太太才脱身……
14
不知不觉天色一黑,斌斌要走了,一辉才想起牛奶,回去一看,牛奶一被人喝光,哎,太不客气了。中国自古就是礼仪之帮,事事见礼,但现在,“礼”似乎是一个空虚的东西,面子和自私常用“礼”来做大门,“礼”就好比是书皮,书皮在好看也不等于书的内容好看,所以,“礼”也只一个字罢了。时间过的如朱自清的《日子》,在不知不觉中一辉的高中生活已经过去八分之一了,期末考试马上就要开始,一辉只觉的快上刑场。他知道自己的水平,但他依然给莫红尘保证考进前三百名,却又担心考不好怎么办,担心归担心,无心学习还是无心学习。课堂上,老师讲归讲,一辉不听归不听,看那英语老师用英文把课堂弄的死气沉沉。算了,一辉也不指望哪个老师能对自己照顾。有路灯的地方一定有路,有路的地方不一定有路灯。对吧。哎。看看马含,马含自从上次失恋后,没过几天就阴转晴,并且不时的站在走廊看风景。后来才知道马含又和一个叫王语妍的谈起来,并且他要和她好到下个世纪。其实在有不几天就是21世纪了。
15
12月31日,一辉似乎有点妒忌的对马含说:“马兄,红颜祸水啊。”
“没事”马含只顾着写信也不想多说,一辉就继续写作业,作业太多,一辉虽然不愿意写,但他也身不有己。记得有一次有个学生和常青顶嘴:“我是来学习的不是来写作业的。”常青听了就气成了青面兽,一辉只骂她活该。但现实就是现实,毕竟莫红尘曾送给他二十个字:“人生立志无次第重实干,学海拼搏超前人抓现在。”但一辉就是抓不住。于是他努力,又不幸得病,他请假去大医院,为什么叫大医院,就是因为它大,别的没什么,看完病,就有在外边玩一会儿。才去站台等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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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天,才见一辆破破烂烂的中巴车,上了车又感到车在忽停忽进的走着,看窗外,路上是“车水马龙”,也不知道是车行到人行道上,还是人走到车行道上。到了一高,一辉才一一不舍的走进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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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校门第一眼就看见马含和王语妍在手拉手的散步,若一高稍松,他俩也许会拥抱起来,再看他俩说的那么热烈,马含的吐沫星子自然不少,一辉越看越妒忌,接着一辉就在直线运动上来个曲线运动。也许祸都是成双成对的,没走几步就又见谢霆松和林子走在一块,亲密程度不高,但一辉的心里仍然不是滋味,林子这时也看到了一辉,不由的低下了头,殊不知一辉的头比她低的还厉害,于是一辉又走了个曲线……
18
一辉回到宿舍,心里的PH值达到“0”,于是就吃几口学校的馒头--碱比较多点,但是仍然不会中和,不过没关系,可以来个长时间反应--缓慢反应。一辉笑笑,翻开《历史指导》。现在编书的人都很谨慎,往往第一页就是编写说明只类,往往有这么一句“时间仓促,水平有限”他叹口气。上学也只有如此了。上学就象唐僧取经,需要九九八十一难,但一辉看不惯唐僧,只觉的《西游记》就是《孙悟空》……
19
老天忽然降下雪花半天工夫校园就成了“北国风光”,课外活动学生们几乎都来到操场,一辉不怎么喜欢雪就无心的站在教室门口,只觉的冬天来得太快,雪下的太大。坐在考场里似乎是一种浪费,这次考试只让学生觉得这不是再考学生学的如何,而是再评价出题人的水平,结果往往是出题人的水平太底,改卷子的太不负责或是数学学的不好。
20
回到教室,坐在位上,一辉见马含有声无泪的哭着,
“老兄,为何如此伤心,考试吗,考好考坏都一样吗?……”
“为什么,女人都这样无情?难道她不喜欢我吗?”当然他不知道女人们对自己不喜欢的人是冷酷无情的。
“又失恋了……我说呢……早听我的不就没是了吗”
“放心我不会想不开的”说罢又哼起那不对调的歌了。此时教室不怎么安静,学生急着回家,学校偏不让回家,让每个人都不开心,一辉无聊的坐在那里,
“哎,聊一小会儿,好吗?”一般来说,漂亮的女孩子主动出击,男人是防守不住的。
“可以啊”一辉为了更精确点就说“你叫兰西亚吧?”
“对啊,世界名车啊”她见一辉笑了遍又说“听说你有个女朋友叫林子……”
“不……是同学”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提的”
“没事的,你说吧……”一辉知道她是专门来谈林子的
“呵,那……我可说了……恩……谢霆松和林子分手了……”
“她没事吧……?”
“她,她哭的厉害,你应该……”
“我知道了”
“其实,你要真是喜欢她,你应该看看她”
“……”
“你也别太伤心……我过去了”
……
21
早自习,没有新课本,没有老师,没有作业,教室里只有谈笑,突然,莫红尘来到教室说放假,往往就是这样,突然而来的喜讯会让人受不了,那些“金迷”“古迷”……立刻成了放假迷,莫红尘也许也是激动的了没话可说的说让我们一路走好,一辉听罢第一个飞出教室,恕不知他坐在教室最后,再看二,三年级,他们要补课,此时他们可不是望梅止渴,而是越望越渴,一辉怕他们一激动出来打自己,便加速跑回宿舍拿东西,然后也不知道是第几个跑出大门,到了路上,一辉才发现以往的中巴车是那么豪华,路上的行人也那么有秩序……
在家几天,就和中永兄弟去找阿亮,阿亮正好出来,后面有一大队人,其中小丽也在,“亮哥,有事啊”
“小丽让人欺负了,我去看看!”阿亮很生气,也是,阿亮的朋友被欺负了,阿亮就非打一次不可,小丽可是他的妹子,虽然认的。
“我也去”
“走”
一路上,他们挺惹人注意的,不过那些过路的人看这就和看广告一样,到小丽说的地方,小丽指出那些人,接着就是两军对阵,老大对话,欺负小丽那群人的老大穿一身黑,再从头说起,他的头发已经丧失中国人的本色,变成黄毛,那头发过鼻,因此只给人一只眼,很不对称,再看那鼻子,已经不完全了,嘴里还叼着香烟,如果烟在望上少翘点,就有可能引起灭顶之灾,再看上身穿皮衣,下身穿的是足可以让四条腿插进的裤子,再看站姿,只让人觉得他的腿有病,一辉都不想再看他,他觉得阿亮才象老大,因为他不染头发,不留长发,有站姿,要让阿亮穿上警服,肯定比警察还要警察,一句话--有气质。
“你欺负小丽”
“咋!”
阿亮听了就火,于是一个鲁达达郑屠的拳头打在那个老大身上,那个老大也怒了,但他不知道自己还没有站稳,就想还击,又被阿亮飞起的一脚踢了个背朝水泥面朝天,那个老大的手下欲要帮忙,但是见我门这边的人高马大的,也就退缩了,那个老大一看不对劲,就跪在地上求饶,阿亮本想再打他一顿,结果被小丽拉住了,那些人才灰灰的跑走了,阿亮见他们走远了,就说他有事情,让我陪小丽转转……
22
丰城大街是很不繁华的,虽然两旁有许多商店,生意一般,其中眼镜店有十家,名字五花八门,磁带行有十五家,一辉没在一家见过有正版的磁带。卖衣服和卖鞋子的很多。这条街上的面包店是独一无二的,这个面包店叫胖子面包店,生意红红火火,但又让人不明白的是,面包店的对面是厕所,真可谓是香臭分明。这个街就是这样,没什么可转悠的,并且很危险,一不小心,就有被汽车吻住的可能,因为现在的一些司机都不长眼睛,只长车灯来照路,是这样的司机,要么他腰缠万贯,要么他有公章加盖,要么就是流氓一级,因此只能人躲车,而不会车躲人,如果有车躲人,那一定是自行车回去的路上,中永的call机响了,于是便一辞而去,全永也一辞而去,一辉知道他俩要干什么去,他俩在恋爱上的成绩大于一切,他俩在走后,小丽和一辉谈心事,
“还好吧。”这是一个简单的开头。
“好,你呢。”
“也好”
“好什么,看你现在又黑了又瘦了”一辉听了心想“你说到我的心里了,在一高我能胖吗,再加上许多事情……”没等一辉想完,
小丽又说“听说你失恋了。”
“哦,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
“你还喜欢她吗,”
“我……”
“算了,我不提了,不过她真的不值得你爱……一辉,你是不是喜欢黑色啊。”
“不怎么喜欢”
“记得上次见你,你就是一身黑色。”
“是吗?……我只是不喜欢大紫大红而已”一辉看看小丽又说:“不过,你穿红色的衣服是很好看的”
“是吗,呵呵……你多大了”
“我吗……十七了”
“喜欢听歌么”
“喜欢”
“我给你唱个《雨过心晴》……留着美好的想象,珍惜一生的收藏,就这样离开不会在为爱彷徨,经过人生的驿站,忘了最初的模样,就到这里转弯,感情这条路太难……”很好听,不知不觉我俩已经各在各家中了。
23
钟表“铛铛……”响九下后,便是门铃的响声,一辉开门一看,小丽上身黑色,下身也是黑色,黄色的头发也不见了,
“哇,几天不见,变样了。”
“是吗……家里没人?”
“有……我一个”
“送你一个惊喜”说着,一束玫瑰花出现在一辉面前。
“不会吧,我怎么能收……”
“废话”说着小丽就进屋,然后一把把花瓶里的百合拔起来欲要仍掉,被一辉连忙接住,这可是林子送给一辉的,小丽可不管这,只管把玫瑰插进瓶里,一辉只好把百合插在另一个瓶里。
“怎么样”
“好看,谢谢”
“谢什么……我明天就要回开封了……”
“……明天?”一辉只觉的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明天,去送我吧……”
“……”一辉真的不想让她失望,但是……“我要去领通知书……”
“那你就把我送回家吧……”
来到外边,最大的感觉就是冷,“你还回来吗……”
“笨蛋,我只是回家过年”一辉听了才舒口气,
“不过……”一辉马上又揪住了心,
“我爸爸说让我明年去打工……也许我们会有两三年不能见面,因为我爸爸吧不想让我在这里工作……一辉,以后你要珍重,把成绩搞上去哦……怎么不说话?”
“我……”
“我知道你担心……”小丽也不说话了,一辉两眼看着地,地上好多冰。
“到家了……我……上去了……”
“小丽……”
“不要说了,我给你写信”说完就上楼,一辉方才后悔:离明天还远啊……
24
一月初八。也就是一月三十一号星期三,下午开学,走的时候,一辉一个大包,一个大包,他深深的体会到我包袱很重,我的肩膀很痛。所以他就没想着要走着去学校,直接坐个三轮车来到一高,下车后,步行来到宿舍,只觉得浑身没有力气,一辉一想,也难怪,寒假里,嘴的工作量最大,牙都快磨出糨子了,别的地方都没有运动,能有力气吗。
25
在教室,新课本已经到位,平平的课桌一不在平平,莫红尘又开始排座位,他很民主,让学生自己选,一辉就选到后门处和班长布鲁坐在一起,班长说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一辉听了什么也不说。马含也许是真的想进佛门,坐在一群学习好的孩子中间,一辉只觉的马含是鸡立鹤群,不怕马含成鹤,只怕鹤都成鸡。
26
一辉坐在位子上,开始为自己打算,这学期比上学期要紧张,在升学的压力下他又不得不屈服,到放风时间,他独自在教室看书。其实小小的丰城里边没什么可以值得游玩的,给人的总体颜色是灰色的,只有一条河是兰色的,这条河离一高大门有四十米,河被修建过,第一次是绿化是在一九九四年春天,那时市城建局动用市里四所学校的学生,以春天植树的名义,让学生在河岸植树,当那些树正活的来劲。市城建局又要进行修建,目的是要把净河变成风景区,这次动用了全市的人,担不是人力,而是才力。河的两岸被弄成平地,在硬化,再建亭子,塑像等等……
27
经过四个月左右的时间,净河开放了,游客很多,其中有大部分是当地人,修建后的净河对市民来说,很新鲜,邮电局也趁热打铁,印了许多“净河风景”的明信片,这也合乎常里吗。净河折腾了一段时间就不行了。一辉记得刚开学的时候,他不留神看到河水,直觉的是兰色的钢笔水挺干净的。在夏天,许多人来河边洗衣服,以显示劳动光荣,但是她们不知道污染可耻,这条河也就开始堕落了,一辉也就不常去了,只有放风的时候去,但是算不上游玩,说是走走还可以,比说路过要好。一辉干脆接着看书。马含呢也坐不住了,他觉得自己把自己装进一个瓶子,他要跳出来,没几天他又坐回后边。
“马含”阿紫说。
“也,怎么你也坐在这里,难道我眼花了。”马含本想把这句话咽下去,但是见兰西亚在阿紫旁边,就又说出来。阿紫听了气的眼珠子似乎要把眼镜片碰烂了,就大声说:“你那么讨厌我干吗!”
“你看出来了。”马含从小都是美丑分明的。
“你……我本想告诉你一件好事……”
“哦,呵呵,刚才我是说着玩的……”
“明天下午放风……”阿紫本想她的消息会让马含激动,谁想还没说完就有一圈子人问:“真的!”“假的?”阿紫听了就高兴,但是,马含听了就生气,昨天不知道是谁说的要放风,他听了中午就没吃饭,只等出去吃,结果等的肚子直发饥饿信号,也没有放风的动静,他就发誓谁在说放风他就和谁没完,于是他就带着三分之一的生气,三分之一的反击和三分之一的别有用意说:“妖言祸众和谣言祸众,你是?”
“马含,你真斗,这消息是我对她说的……”
“兰西亚,你怎么知道的……”马含的语气已经表明他想违背誓言。
“这个你不用管”马含知道自己问不出来干脆就不在做声只管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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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中午,一些学生已经提着打包小包望教室去,象蚂蚁搬家一样预示这要下雨一样要放风。到第三节,铃声一响,已经有许多学生跑出教学楼很远的地方,一辉回过神,教室的学生已经寥寥无几了,这时马含,阿紫,兰西亚,陶炎过来要一辉一起出去看花灯。一辉说写完作业在出去,于是他们出去,一辉自己在教室里奋笔疾书,心想:不慌,花灯有什么好看的。其实越是慌越是做的慢。由此一辉得出一个定律:慌慢,不慌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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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作业,一辉悠悠的来到街上,街上除了路灯,花灯就没有挂出来,不过街上的人也挺多的。这是一条通往市中心的路,这条路本来就不宽敞,在加上路两边的占地经营,显得更加不宽,就如一个瘦子穿一件紧身衣,剩下的路充分体现了公有制,不分机动车道和非机动车车道,一切都是任我行,有的时候,你会看到两辆中巴车加着一个自行车,有时也会看见人群中有一辆奥迪,一般情况下汽车比人跑的快,但到这个时候,人比汽车走的快,因为人会见缝扎针,而那些车中的人怎舍得金蝉脱壳,便只有你走一步,我行一寸的前进着,一辉靠着自己不胖的身材在大街上转了一大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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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学校,一辉才发现自己回来的太早,教室里如果没有自己就没有人了,他坐在位子上,手中的笔在大拇指上转来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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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含他们会来了,一辉直觉的有一股西伯利亚的冷空气。马含笑着说:“你怎么不出去……”这句话别有用意,一辉想想就没有吭声,沉默是最好的自卫方式,兰西亚是个有心的人,她就掏出糖给一辉,就这样该沉默的沉默,该笑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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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十四日,学校的代销店,进了一大批玫瑰,一辉这天似乎有些没有力气,坐在位子上头也不抬,不知哪位单身汉在点播台点首《单身情歌》,并通过广播弄的满校园都听得到。马含也不知道从哪里弄一枝玫瑰花,便来到一辉面前炫耀,一辉看一眼那只象刑场上垂着头等死的人的玫瑰,就又低下头,马含可是哼着难听的歌走来走去的,象魂一样……学生门热闹了一天,教室里稍稍降温,西边的太阳象女孩子害羞的脸一点点的跺下去,一辉独自一个人,连影子也不来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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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十六日,马含依然保留着情人节的余温,中午他突然对一辉说:“我请你吃饺子。”一辉可不客气,问马含:“哪位漂亮妹妹送你的玫瑰。”一辉心想:送你玫瑰的不是近视就是弱智。“告诉你,事阿紫送的。”一辉听了不得不撒个慌:“你真幸福。”到食堂,马含明明把钱付给老板了,那老板硬是闭着眼说没有,马含无奈又付了一次,那老板才睁大那只象坏熟鸡蛋的黄的眼。马含心里只冒火。临走时候,顺便一挥手,食堂牌子上的“大肉饺子”变成“人肉饺子”马含边走边说看谁敢买。结果事与愿违,这个食堂的饺子一下卖空了。在寝室,一辉看看那小巧玲珑的饺子,真有点不愿意一口吃下,有的饺子一口咬不住馅,有的一口咬过了,马含笑着说:“不好意思,改天再请你吃好的。”一辉摇摇头,不止望这个。从寝室出来,外边的太阳显得无力,只有那微风象坐不住的孩子,四处乱窜,一会拾起一片过冬的的树叶,一会又扯下枯树的干枝。放学后教室里没有人,远远望去,那孤独的楼栏旁立着一个人,那不是别人,正是一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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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以一天比一天更亮的脸升起落下,3月1日,第一次月考成绩出来,一<五>班上升到全级第五,但是一辉的成绩仍然不理想,不过他已经习惯了。近几天,校团委决定再取一些学生加入文学社,因为一些社员是高三的,他门因为冲刺高考而无时间搞这个,但是现在搞文学的人太少了,八个班才报名了十个人,这让团支书大为失望,他本来想让报名的上台子演说竞选,谁知道现在就这么多人,干脆都要了,一辉,马含都在其中,这个文学社名字是“小雨文学社”他们工作的地方是四楼的一间房子。头一天社长讲话:“我是社长李白……”新社员门听了吓一跳,这么黑的东西也叫白,李白似乎看出来但理解错误的解释:“大家别以为我是诗人”“哈哈……”一阵笑声让他摆掉了尴尬,“我在二<二>班,有事可以来找我……”他想想没什么可以说的了就指指旁边的人说:“这是你么你们的副社长杨格峰,请他给大家说几句。”杨格峰用一种皮笑肉不笑的说了几句然后就解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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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班里,正是英语课,一辉不愿意看英语老师的板书,那简直是乱书,整个黑板被她弄的象一辉的演草纸,又如英语老师的面孔,更象毕加索的格尔尼卡,看一下她的脸就想起她的板书,又想起老写国字,又让人想象到黑夜里的骷颅,如果让艺术家来看,那就是风化的石头,若是让现实批评家来看,那就是奇丑,一辉就这样坚持到下课,校园里,正飘扬着《明天会更好》这首老歌,一辉的心情一下又好了许多,这时候正面走来一个同班的女孩子,一辉连忙打个招呼,他又突然感到时间似乎停止,久久听不见回音,不小心一看,那女孩子竟然连看都不看的飘飘而过,一辉象踩个空似的,到了教室,黑板上已经写好要交的作业。又听见布鲁再说:“这是什么阅读训练啊,狗屁。”马含也说:“是啊,阅读题的答案并非作者的内心之意,它是出题人想出来的,我门做题等于体会出题人的内心,好比出题人扔出来一只跳瘙,问这是谁的?其实就是他自己的……”“哈哈……”窗户上的玻璃也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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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很象人,晴朗几天就开始下雨,按地理课本上说就是春季了,常青也许因此而把课讲的生动了:“孙梨写的《黄鹂》是一篇很美的散文,有文有白,句子有长有短,可谓是文白结合,长短交错,美不胜美……”这另一辉大吃一惊:为什么孙梨写的文白夹杂,长短不齐,就美不胜美了,也难怪。高考金例解析中有这么一句“《浆声灯影里的秦淮河》虽然没有学过,但是对朱自清这样的重点作家,其二三流的作品也应掌握。”一辉感到无奈,但还是用不友好的眼光看了常青一眼,不料和常青二目相对,常青也突然想起一些事情,连忙说:“但是同学们现在不要写,你们先练写基础的,等基础扎实了再写,好了,有什么问题可以问了。”一辉什么也没想就站起来说:“老师,孙梨见有人卖黄鹂,他既然有同情心,为何他自己不买”其他的学生愣了,常青也愣了,但是马上又说:“这个是很简单的,只要看书的同学都会发现,答案就在‘我不要’下边,你看是不是”这话的意思就是一辉没看书。“老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他既然觉的黄鹂是养不活的,让卖的人拿着是残酷,为何他自己不买去,再把它放掉,他不是见死不救吗,为什么。”刚说完,他就后悔了,此时全班都没有动静,一辉头也不抬。“好了,这个问题,我待想想,若你想知道答案的话,就下课来找我……”一辉那敢去找她,下课后,周围的同学都说一辉惨了,马含忙来问:“兄弟,你不是有病吧。”“不是,我太冲动了……没办法,我好后悔啊”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我还是为自己的勇气骄傲,骄傲着外边下起了小雨……放学一辉看见了林子,她的目光很复杂,一辉也不知道该不该和她说话,不由的低下下头,看着脚,以防止左脚踩住右脚,一步,二步,三步……抬起头,已经没有人了,只见不远处的墙上写着“禁止脏话”,不远处又传来一阵阵熟练的骂声,与标语势不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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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下午,文学社又要聚会,临近一辉的女生很大方,张口就说:“HI,我叫于露,可以叫我小于,你叫什么?”
“我……我叫一辉”说罢脸红里一下。
“呀,我常在报上看到你的名字”
“是吗……”
“当然,你的文章写的不错……”一辉也没有听她再说什么,他也不想听,只是觉得新来得管理老师比较漂亮,她叫于金香。一辉怕走神,就转移目光,那边是一个留着长头发的男生和一个留着短头发的女生再设计封面,那个男生是个不爱说话的男生,他的嘴似乎早已经退化,但是他的眼睛却有神,有神的让人感到它会说话。那个女生没什么特点,一辉只是觉得她象一个人,象谁呢,一辉也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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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再运动着,时针总是等分针走12格后,自己才走一格,好慢,白天说要放假,夜里,学生几乎都睡不着,于是一部分“狼”的叫声四起,惊的家属楼的灯亮了一个又一个,接着走道传来脚步声,“狼”的叫声一下又落了,一夜就这样过去了,睡不着的最终睡着了,所以说这个世界上没有睡不着的人,除非他不睡。
真的放假了,12:20,下课铃就是兴奋剂,一辉收拾好东西,才发现自己太慢,校门外是一望无尽的车队,如果不知道这是学校,肯定会认为是干部在开什么会的。一辉笑着上了中巴,又一下子笑不出来了。如果让中巴司机去卖包子那包子馅一定会很多。如果让卖包子的来开中巴,那说不定会很宽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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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是快乐的,但是在家又很无聊,所以一辉第二天就返校了,到校就去编稿子,下午走出工作室,看看天空蓝蓝,望望树梢焦焦,才发现自己站的并不高,走下了无数次而从没有数过的台阶,才觉的下楼是如此的容易。晚上,阿紫递给一辉一封信,一辉打开一看:
“一辉:
近来好吗?我不知道该不该给你写信,或许你已经恨死我了,或许你已经忘记我了吧,久久不见你的回音,以前的事情我很觉得对不起你,我也无法原谅自己,你是不是觉得我已经变了,我也认不出自己了,前几天,见了以前的朋友,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一听到我俩分开了,都是有点生我的气。现在我一静下心来就开始想你,真的我伤心的哭了好几次,好了,你不用回信了!……林子”
一辉看完信,心里很乱,不回信吧,那也太不好了,但是……然而……一辉就把信放下,等以后心静下来后再写……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天,一辉的心有所平静,中午放学,一辉走出教学楼,只觉得有种出狱的感觉,又见高二的宿舍楼在外部装修,不久就会给人一种错觉,让不知道的人以为学校又盖的楼,这也许就是人表现在房子上的虚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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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红尘怕学生门发霉,就对班里调座位,一辉本想还坐后边,谁知道又有几个人也想坐后边,一辉只好向前边动一下,突然一封信从书中掉下来,一辉拿起一看直骂:该死的,我怎么没有回信呢。又不知道为什么,那信在一辉手里变成两张,四片,八片……一片片一点点的撕成碎片。晚自习下课,天空已经进入黑色,一颗孤星,一弯新月,几个散发着乳白色光的路灯,教学楼的灯一个一个的灭了,宿舍的灯一个一个的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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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马含不知是得了哪门子的正果,居然一天收到两封情书,一封署名星雨,一封署名禄花娜。他让一辉看,看完,一辉连忙摸摸自己的头发,怕它竖起来,然后又说:“呆人有呆福啊呀,这禄花娜是不是学化学的,看信上的意思你早已经盯上人家了……”
“没有,就是有,也忘了。”
“呵呵,够坦白的,先去看看NACL,如果长的好看,就不要那个了。”
“那怎么行呢”
“那!两个都要”
“我--回去想想”马含说罢就回到位子上。最终还是扭过身去,对阿紫和兰西亚说:“我想请各两位帮个忙……”他见阿紫和兰西亚都不吭声,便用一种故意抬高自己的语气说:“唉,今天我收到了两封情书,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办”说罢就用一种得意的眼神看看她俩,心里说:让你们也知道,我不是没有人爱的。
“不会吧,我的天。”兰西亚的惊讶象假象。阿紫连假象都没有。
“我该怎么办那?”
“选一个吗”马含笑笑就转过身,开始奋笔疾书起来(其实就几个字而一)。然后他先去找禄花娜,这个女孩子,身材过分苗条,就象用特细钢笔写出的“1”字;再看那脸蛋,小而丰满;两只小眼象用圆规扫过;并且看人不眨眼;还有那一张红红的小嘴又如一个公章,似乎要随时给别人盖一个。“你就是禄花娜。”
“对啊,马含”她不说不要紧,一说话让马含吃一惊。“你搞错了,我不是,是他弟弟……呵呵对了,这是你的信。”马含连忙说完利马就撤,心想:没想到一个满嘴坏牙的女孩子也能说出这么好听的声音,然后,又开始佩服自己的撒谎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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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阴阴的,中午马含要下楼,就被一个女生似的男生拉住要回信,马含灵机一动,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给那人。那人拿到后就走,看来他的防范意识特差。马含跟他到四楼,万万没想到,亿亿没想到,其实的确没想到,他看到了阿紫在那里,阿紫也看到他了,那个传信的一看情况不妙就连忙离去。“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吗……我要看看你给我写的什么”
“啊——别——”
“白版,你!你的心是怎么长的快说啊,知道吗,我早就喜欢上你了,你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吗!她也该有个先来后到吧,……”马含仔细想想,的确是没有感觉,“猪,你是不是把我的送你的玫瑰花只当做花了”
“我……你不是也送别人的有吗”
“你是猪!”阿紫似乎也注意到自己的形象,忙轻声的说,“是人家不好意思吗……”马含心里直叫晕。
“我不会照顾女孩子呀”
“没事的啊,我不是那么娇气的。”没等马含反应过来就拉住马含的手下了楼,他俩就这样好了,在马含心中却是个糊涂的爱,在阿紫心里却是先拉来玩玩再说。
晚上,马含来到一辉的住室说:“一辉啊,我要死了。”
“怎么了……”
“我和阿紫好了……”
“……呵呵,有人喜欢就要好好珍惜”一辉怕马含伤心就没敢说别的。
“唉,啊,一辉,老师让我以后住你这里的一号床。”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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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马含正在爱情之中,中午吃完饭去教室时,被一个人叫住给他一个纸条,马含一看上面就几个字:“第五节,旗台见,不见不散,你认识的人。”之后。马含是既高兴又担心,但还是装着什么也没发生进了教室。阿紫对他嘘寒问暖一番,让马含又有一种负罪感,他想去告诉一辉,但又怕一辉趁机插一刀,干脆一咬牙心想:什么穿肠过,阿紫心中留。然后又心安理得起来。操场上,足球是不长眼睛的,因此,一辉格外小心。突然,他发现不远处有个,不,是两个不陌生的背影,再一看两人的手拉的挺紧,好啊这关系一定不简单,比手拉手活动要更加深。于是一辉跑快一看,哦,原来是马含和于露马含一见一辉就松开了手,一辉假装没看见也不行了,只好和他俩打个招呼就继续自己的跑步。一辉心想:坏了,自情场失意以来,一看见这个就不好……“一辉……”一辉一看是阿紫,“常老师让你去她办公室。”一辉一听一看,今天真的要出事了,算了,他就向办公楼跑去。阿紫正要走却看到一个人,马含心想幸好现在没有拉手,要不死的会更加难看。然而更不幸的是,于露竟然主动去拉马含的手,阿紫本来是个开放中人,但是现在可是醋劲大发,大吼一声:“马含!”马含也许是以前失恋过度的,竟然一激动对于露说:“以后别来找我了”说罢就去追阿紫了,于露直觉的是晴天霹雳,但是没有掉泪的意思,只是生气,一气只下跑了三百米。这时马含在追阿紫,阿紫在边哭边跑,跑回寝室,马含只能眼巴巴再外边看的分。
一辉这时正在办公室,常青头一句就是:“你知道为什么来这里吗?”
“知道”
“我真的不想理你!……你看看你的作文,什么立意,什么思想,学习不塌实……你知不知道老师门为什么都不喜欢你吗……不听话,如果<五>班有五个你,<五>班就不行了,看看你……把一圈学生带的……”常青喝口茶水又说:“一辉呀一辉,如果我是你们的班主任,你早就上不成了,就你的思想,你的行为,如果不快点改变,以后就不会有所发展……还有,我一讲课,你好象就有点反感,是不是?……”
“不是……”
“不管是不是,作为一个学生,你如果不学会忘记,你就不会上进,忘记就是说你要忘记过去教过你的好老师。如果不会忘记就无法听我的课,这句话并不是只对你说的,我还要对班里说的,……还有,你写的字总是飞来飞去的,让我怎么看,当然我并不是不知道书法,但是,在学校我认为学生写字是应该一笔一划的……”一辉越听腿越麻,但是常青仍说:“想想,三年后会有多少落榜的,坚强的就去跳楼,脆弱的就随波飘荡……”她顿一下,或许话快没有了。一辉呢直觉的忘记,在情场上很不错的,这时她又开口了“以后,你上课时少问些与学习无关的东西,知道了吗,本来我打算不在管你,但是我是一个有责任的老师,好了,你回去吧。”一辉高兴的离开那里。晚上,马含好不容易才定住阿紫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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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社很萧条,没有多少人写稿子,这下可美了马含,他把自己写的诗歌拿给于金香,没想到于金香一句话,文学社的稿子全用马含的了,定在下周开始编辑出版。下午要义务劳动,去净河拾垃圾,位置在上游河北岸,于是学生门就放下课本,走路很无聊,于是就高唱:“我以为这里是最美的季节,冷冷的溪边有你还有鱼在水里……”一辉怎么也唱不出来,直觉的这不是去拾垃圾,而是去看看那里有没有鱼。到了目的地,微风吹来,马含站在净河堤上,不禁诗兴大发。众生忙围过来。“啊……碧波荡漾……春风拂面。遍地花香,人心似醉……望对岸,柳树发芽,俯眼下,河水……如镜,欲有鸭鹅只只过尔,欲有诗词句句言下……啊”众生拍手叫好,马含则谦虚的挥挥手。一辉咋听咋觉得这不是再描述此地,便也自我推举的说:“啊,啊,啊,净河北岸,垃圾皆全,烟头纸片,果皮易拉罐,遍地黄草,春风擦面,望对岸,洗衣者无数,俯眼下,黑蓝水荡漾,时有塑料袋漂漂而过,时有矿泉水瓶顺流而下,回望,提上的亭子颜色已褪,旁边的塑像缺臂少腿,哼,残残之景,唯我一言妙中。”众生大笑。垃圾一会就是一大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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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里又调位子了,一辉周围的几乎都散了,马含也是对阿紫一送又送。但是下午阿紫就又在四楼邀见马含了,没什么大事情,阿紫不想和他再好了,不为什么,只是不想和他再好下去了,马含气的好象不轻,回到宿舍,心里难受的要命,犹如大海的波浪,一浪又一浪的袭进心底,忽然又一股喷泉,涌入大海,“扑踏”一滴男儿的眼泪,落在桌子上,摔的四碎五裂。此时他的文思如泪涌,擦以下眼,深感在爱情的世界是不能有真心的,好景不常在,好花不常开,好女人不常有,好男人自古多情总被无情恼,真正的爱情很少,哼,天涯何处无芳草。算了,不去想了,课文背了都要忘,何况她呢……于是顺手写到:“眼过泪,又是一番感悟。燕子归去愁不语,留的空巢处。谁在教室心酸,谁在四楼欢舞。咬牙死心忘她去,我仍旧轻松。风流不把花为主,多情总会让人恨。动情一时,痛苦一阵。满桌碎纸,一地眼泪。
莫在困我心,我仍旧潇洒。”写完仍旧觉的不过瘾就又写到:“室内位上愁何状,太平洋起浪,想起曾经的故事,不必在心伤,待到心花烂漫时,我仍然风光。”之后又大吼:“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最后又说:“情关难越,谁悲失恋之人。”然后大睡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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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一般是不品味的,因为什么大家应该都知道的。一辉坐在教室,无意翻开以前的东西:“6月26日下午最后一场考试结束,这也许预示些什么……那天我让大雨淋我半天,好爽。我听说哪个地方发水了,鱼都游到街上了,而且逮鱼的比鱼都多。我好迷茫,迷茫我自己。只觉的我的天空已经塌方,雨停了,太阳出来了,我的心却乱了,晚上亮哥要我和他上街上散心,这天晚上我认识了一个女孩子--小丽……”又一天事情突然发生了变化,文学社要收入社费了。一辉摇摇头离开了那里,马含就说了好几句古诗,一辉怕他诗兴大发,就连忙匆匆离去。电影里也常是这个时候。天空中刮起了风,教室里暖烘烘又乱哄哄的。一辉就站在教室外边,风不算大,天色不算淡,太阳不算白。很无聊,马含这时正和兰西亚各那一本书的坐在一起,说人家是在玩,人家拿的有书。说人家是在看书吧,但是现在还没有看书能大笑的幸福的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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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在太空发展史上应该是有意义的月份。1961年4月,加加林进入太空,1970年4月“长征一号”升空,1981年4月“哥伦比亚号”试验成功,1990年4月“长征三号”发射成功……但对于这群孩子来说,四月会是怎样呢。应该说是像考试一样平常,人类能进入太空是好的现象。学生进入考场那可就是另一种现象。经过又一次的考试。常青的嘴唇蠢蠢欲动,这是很正常的“同学们,看看成绩吧,我们班语文上线五十人,六班上线四十人,其他班不用说,都在四十到三十之间,看看吧。他们都是在整体下滑,我们现在步步上升,<五>班的学生了不起,我一开始就教你们,是我正确的选择,我在年级组就很自豪的对其他老师们说,<五>班的学生的素质很高……”学生一听这不是训话,而是表扬。都一下放松起来。“真的,同学们跟着我走,是不会错的。我不是吹的,北大`清华都有我的学生。跟着我走吧,你们的前途是光明的……”一辉忙走神,不敢再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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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赵公明突然来到教室四周转一下,似乎要抓几个违纪的。然而学生们的反应速度是一流的,赵公明似乎很不痛快。不觉已走到一辉的位旁。一辉正在苦读一本借来的书,这本书由于经过的人之多,书稍破烂,看它时不敢用劲。一辉正看的入迷,只感肩膀被人拍一下。”拍啥,正忙着。”一辉说罢扭头一看就吓一跳。
“看哩啥书?”
“古文观止”
“……”赵公明一时很不是滋味,就像看到地上一张百元人民币,拾起一看是样版时一样。但仍厚着脸皮说:“听说你有几本武侠小说……”
“没有……”一辉此时心稍平静,语言又恢复到原味。
“……那更好。”大摇大摆的走出教室。中午的天气渐渐变暖,变热,热有时代表热情有时也代表烦躁。吃罢饭,一辉和地上的影子一道来到教室,教室没有不正常的现象。依旧有学习的,也有不学的,前边有阿紫和一些男生的打闹,后边有马晗和兰西亚的蜜蜜细语。一辉真想把耳朵塞住,又像把耳朵长到长些去听听他们说的话。马晗这时正愁没话说,抬头见一辉便就地取材说:“西亚,你觉得一辉这个人咋样”
“一辉,他好像有点痴情味。又有点看破红尘的味,如果有人对我那么痴情的话”
“你就幸福死了”
“对”
“那我得祝福你”马晗说着心想:我是不会再做痴情王子了,痴情比买股票的风险要大的多,弄不好就有跳楼的危险。
“祝福什么!咱班没有一个好男生”说着心里就不住的骂马晗。
“好,算我说错话”
“HI,你想不想知道阿紫的一些事”
“不想!——如果你真想说我也没有办法”
“那不给你说,想听还不敢承认”兰西亚急着让马晗知道阿紫另有所爱的事。
“算了,别提她了”马晗似乎是真的伤心了。兰西亚也本想他会厚着脸皮听。没想马晗这样,便也不在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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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社这时正缺办杂志用纸,于金香到后勤部问问也没有。她又不想跑腿,便让杨格峰去校外买。杨格峰可没有那么勤快,便又让马晗去。马晗连忙答应,便像某单位出国考察的人一样,带着兰西亚就出去。太阳是一点点的向另一面移去,一辉踏着最后几片光漫步在校园,心中满是些似有答案又无答案的问题。眼前是关闭的大门。一辉转一会儿就回到教室,教室里是几分宁静几热闹,宁静的地方不一定宁静。热闹的地方不一定兴奋。晚自习,又是一堆作业。到放学,一辉都没能把它写完,便打算“开夜车”。然而想睡的决心又是坚定的。早上起床,一辉才发现,昨夜无梦。不过这也好,做梦等于没睡觉。早自习,老师要收作业,一辉才想起还有很多空白,可收作业的是不管这个只管收走。当一辉再拿到作业时,上面仍批个“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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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学校又来个紧急通知,高一全体学生又要进行“学习雷峰活动”,其实就是去打扫净河岸。学生们表现出所有的高兴,但不是因为劳动,而是又有几节课上不成了。到净河岸,几天几天前曾来捡过一次垃圾,如今又不是样子,那破烂不堪的亭子,正坐着一对男女,他们也许觉的果皮应落地归根,便扔一地果皮,然后又亲亲我我。忽然看见一群学生来捡垃圾,也许他俩嫌脏便匆匆离开,这时亭子里满是果皮,食品袋等等。可见也并不干净。地上还有两人坐皱的报纸,上面写着”环境保护的要求”看来那一对男女是违反要求的爱情。
花坛的花还没完全盛开,草坪的草早已经绿绿青青,旁边还立个牌子”谁踏进去,罚款50元”但没有规定烟头不准往里面扔。为了把烟头捡出来,经管理人同意,便尽情的踏进去。草坪当中都有塑像,有的塑像或许是想学维纳斯。但断臂后咋看咋像残疾人。不远处还有个仿地坛,在中间一根约十米的双龙戏珠柱垂直地面。走近一看,其中一条龙的尾巴已经不见了,仔细想想,幸好人们没有柱子那麽高,否则柱顶的珠子早没了,那就得改名叫双龙戏柱。仿地坛周围是八个画屏,其中西边的一个是旭日东升,但不知被谁改了一下就成了“九日东升”。其余的画屏也不完整,都像“历史古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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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消息,历史要会考了,和地理同等待遇,这一下,高一的学生有忙起来了,一辉只觉的支持不住。夜,深深的,一辉陪着月亮,月亮也困,它白天在那半球工作,晚上在这里工作的,一辉就看着它,它却不知道他的心情……天亮了,一天有一天的事情,学校也不知道吃住什么药了,非要每个班级交出几个黑名单劝其退学,莫红尘一个也不愿意交,校长就大发脾气,老莫也气的对班里大发火,最后只念了几个停课写检查的名字,这每一声都如一个铅球,砸到谁心里谁都不好受。晚上,一辉怎么也睡不着觉,半夜也不知道哪个房间又传来咚咚的响声,引起许多人的骂声,骂声惊动了赵公明,他就站在寝室楼下吼,骂声太大,赵公明只能感到有种多情总被无情恼的感受,一辉不禁一笑,开始打算明天的生活,不知道明天作什么的人是不幸的了。这时马含说了句:好一个熟悉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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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一些学生发扬入厕精神,那里有灯光照明,可以看看书了,每当深夜就回听到朗朗的书声从厕所传出来,如果在教室睡觉,老师回说:请不要在我的课堂睡觉,我也不会在你的宿舍讲课。但是,现在谁会去对厕所的学生说:你别在厕所里读书,我也不去你的宿舍里大便……
这天马含拿许多《心雨》来到教室,学生门立刻疯了。马含的知名度已经不小了,谁不知道马含,但是很多人都没有见过他,有的总把一辉当作马含,弄的一辉去食堂打饭,那买饭的姑娘都会多抖几下手,以便多掉下点,走再校园里,一辉总觉得有人在背后或是旁边在窃窃私语,所以他总想过去对他们说:“我不是马含啊,我是……”最终一辉解放了,马含是校园的诗人,照片也贴出来了……晚上宿舍又多了一位,和那个谁换床了,笔者也不知道了,只知道来得那位叫“狼”,他用书包提来十瓶啤酒,和大家一起分享,狼身高170,体重70,头发总是爆炸的。一辉也是爱喝啤酒,所以和狼在一块时,除了喝酒还是喝酒。所以这晚上,要醉了。醒来,天高气爽,梧桐花象一个个小喇叭在小鸟的歌声下奏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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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考试了,一辉是出一口气又一口气的上了考场,监考的想什么,自己联想,呵呵,一辉一轻松忘点什么,没等铃声响就开始作题。结果,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运气不好,赵公明逮住他提前答题了,逮住并不要紧,要紧的是,一辉出差错太多了,老赵一翻底,一辉的小错加起来已经可以了,没办法,一辉只好拿着稿纸来到政教处。一辉望着白白好长时间的稿纸想:“这和拘留没有什么区别,我犯什么法了,妈的,我气,没有茶,我唱歌可以吧,唱口渴怎么办……”一辉拿着稿纸看了又看还是没写,就这样一直到老赵来说放学了,他才出来到代销店,这是老赵家里开的,现在只有老赵的老婆在,他老婆很丑,一辉没有正眼看她,怕伤她的自尊心,一辉买了东西直奔政教处,这里比寝室的味道好点,但是一个老师拦住他不让进,一辉理直气壮的说是在这里写检查的,那个老师才明白。一辉在这个小房间里吃完才发现没有喝的,便大胆的对政教处的一个老师说:“老师有水吗?”那个老师头也不抬的说:“没有。”一辉就说:“老师,我去提点吧。”那老师才抬起头看看我什么也不说,只是给我四个茶瓶。打完水回来,老赵也来这里了,他看看一辉也不好意思表扬了,只是说:“哦,好好反省。争取早点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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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的不慢,一辉觉的热,看看窗外的的天色黑了,心想不会有女鬼吧,这时门开了,进来个女的,一辉吓一跳,“水喝完没有。”一辉听了才知道这不是鬼啊,是来倒水的,呵呵,一辉把杯子给她,谁知道她拿到杯子就走了,门也不关,嘴上还用着能让一辉听到的声音说:“这孩子,怎么随便用别人的茶杯呢。”一辉不由噎一下。不过也好,这也算间接接吻了,呵呵。然后就开始写那该死的检查,写了那么长时间也没写几张稿纸。但还是写完了。晚上,水房里又开始书声朗朗了,一辉再也睡不着了,马含在一旁让一辉出去骂他们一顿,一辉就站在水房口骂到:“不想活了,声音小点。”那背书的一看是个书生气的就利马说:“***你管。”“妈的,老子就管!”狼出现了。呵呵,这个晚上本想能睡的好香,但是,也不知道哪个物理狂竟然在深更半夜做起抛物线运动,弄的对面的家属楼上的玻璃似乎好象烂了一块,那房子的主人没有受过高等教育,所以有是好几小时的大骂,一辉又失眠了……第二天一辉把检查给了老赵,老赵看完顿一下,最后还是点头通过了……一辉高兴的离开,中午小丽来了,是和一辉告别的,下午一辉没有上课和小丽去外边走走,然后把她送回家。回来的时候,一辉心里很乱,这个世界太大变的太快,昨天还是书店,今天就成网吧了,路上的许多不良少年和一辉擦肩而过,看看吧,什么都是互相给予的。一辉无聊的笑一下,没想让对面的一个女孩子看到了,并且白瞪一辉一眼,一辉才知道在路上是不能随便笑的。所以那些什么只有自己对别人笑,才能够换来别人的笑,这只是一些性幻想,用莎士比亚的话说就是:“精神损耗于羞耻之中。”晚上回到学校,马含突然又拉着他出去,一辉担心查寝,马含说已经按拍好了。外边的夜市还没有收摊,那就吃养肉串和啤酒,马含吃着说:“一辉,你不觉得中电吗……”一辉的理解能力很强,连忙扭头,石磊的《中等姿色》中有一篇名为“香肩”的文章,“十五六岁的女孩子真正是青春飞扬的一群,十块钱一件的小背心穿在她们的身上,照样有款有致,风头出尽。老天给的本钱,羡煞恨煞。这一季满街的小背心横冲直闯,连带这个城市都跟着年轻了十岁。背心要穿的好看,除了必须胸前伟大,挺拔饱满以外,一双肩也至关重要……”呵呵,一辉转过身说:“男孩子看看女孩子,会被称为色狼,那女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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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期的最后,有一个活动,是每个学生都写一句话,交上去,学校打印出来张贴出来,算是丰富学生生活吧,闲着也是闲着,一辉就写了几个字:“玻璃的面是光滑的,但是你要摸住它的边沿时,它就会割破你的手,这就是现实。”第二天那玩艺可贴出来了,老师打字速度好快啊,一辉在黑板前看看,有的学生挺实在的,就两个字“勤奋”,有的学生挺真诚,写的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当然也有一些学生盗了墓,写以前人的话。“吆,是马含的……”接着是一阵子的赞叹,一辉心想我的也不错啊。突然又看到一句:“当你看我的时候,我也会看你一眼。当你向万丈深渊看一眼的时候,它会看你好几眼,但是没有我的一眼厉害。”一辉看了两边,这句话的署名是“日月”,那个时候一辉对此人琢磨大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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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想想几天前还在学校现在已经不在了,回忆没有回忆也许那天是最好的记忆。
高温了几天,那天下午课外活动的时候,操场上的学生突然感到一阵冷风,粗鲁的钻进每个人的衣服,刺进每个人的肉中。天空的大西方黑压压的一片,并且逐渐向校园上空压来,整个天空就如一块灰色的海棉,他的一边已经被质量合格的黑色墨水浸染,并向一边渗入。天越来越沉,几只鸟用力的向东方飞去。天空又开始时不时的向大地丢几滴大号雨滴。此时黑云压境,已经到学校围墙的上空。
天稍昏,地稍暗,东方的灰白也不会长久,校园里教室外的学生都望教室跑。黑压压的云则不慌不慢的一点点的覆盖到校园上空,并且还对地面实行小规模的轰炸,冷风在下边扫荡,有风有云,这就叫风云。再看天空,一片黑色,“下吧”这是每个人的呼喊,春雨贵如油,现在不掏钱就能得到,这不是占老天爷的便宜吗,不行,风踩大油门,校园的小树先是摇摆,在使大树摇摆。如此如此天上的云也杀不住车了,向东方压去。天空又见灰白,阴沉的,人们没有占到老天爷的便宜,却的到了风。风呢,没有看过魏征的十思,所以不高兴的时候就对一切发狂。晚上一样,学生都睡后,它在外边吹的天茫茫地茫茫的,月亮也不敢出来,风越刮越乱,见人门都不敢出来,便更加嚣张,排江倒海,惊涛骇浪,又只听楼上“啪嗒!啪嗒!啪嚓!……”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好结果……天亮了,路边,满是碎玻璃。抬头一看,楼上窟窟窿窿的,象敦黄摩高窟,满地的桐树花在一点点的移动着,如果说二月春风似剪刀,那么四月春风是鲁达,昨晚没少拔树。整个校园象个被强奸的少女。到中午,太阳直接从上空窜出来,一辉已经开始有汗。再看数学老师讲的是有滋有味,全然不知道自己是只会授其鱼,不会授起渔的东西。晚上一辉就做了个梦--一个女孩子给他半块橡皮……
就这样结束许多事情都在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