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不再爱了
说好了,不再爱了,只好把心酸往深心里塞...
古老的剧本,填进一个你,再填进一个我,便成就了生活。
胡琴的呓语,依依呀呀,被风吹过来又吹过去,苍旧的故事,演过来又演过去,加以各自无法替代的欢欣和眼泪,扮演迥异的人生。
一幢房子,面朝大海,左手春暖,右手花开,中间是爱。
那是他曾经的梦想。
可梦总有搁浅的时候。
终于,她找了男友。他的梦就被搁浅在了西山以西地方,冬至未至的日子。
他终于明白,一个人的守候,握不住两个人的爱情。
面对这已知的结果,他不知曾布过多少道壁垒去接受,可未知的伤痛还是如夜幕般笼过来,来得如此深切,他无处可逃。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会想你的,可,以后我还能想你吗?
她笑,当然能啊,我也会想你的,说好了做一辈子的朋友嘛,别喝醉了,生日快乐!
午夜的风来得特别凉。
酒会过后,一个人坐在草地上,酒劲一点点的上来,看着自己吐出来的胃水,
他感到身体破碎泄露出的悲伤,遍地流失......
他笑了,他的笑声砸斜了清冷的月光。
这是他们的故事,我在哪里,我不曾知晓。
在这样的夜晚,我已习惯忘却大块大块的悲伤。
那些收在箱底流泪的千纸鹤,连同逝去的涟漪,一样那么渺远,那么触手难及。
于是慢慢地习惯在日复一日的时间里安分守己。
然后看书,流泪,写作,痛哭......
也许,我是一只南翔的雁子,不小心路过你的天空,忘记了远行。如宿命的花,一生,只开一次,却无法永妍不败。而我来得那么不合时宜。也许上帝错了,他一不留神把你放进了我的诗里,却对错了号。
看了段木偶戏,看完后,心很痛。或许我亦是那只守在角落里的木偶,傻傻的等待故事的谢幕,傻傻的数着自己的悲伤,一颗,两颗,三颗。
它是多么的不愿她看到它的疼痛,可它不会掩饰,它想流泪,于是就哭了。
木偶的眼泪谁会懂得,谁又会疼惜,也许只有它的木偶。
可它的木偶却不知被谁给拿去,再也没还回来。
有人说,一个天使伤了心,所以雨开始飘零。
深深的夜,微雨微凉。
我悄悄的抱紧双臂,试图寻找指尖你残留的一点温度。
在这万物皆寐的午夜,我无法大声疾呼,我怕惊扰和我一样失眠的人儿,在他们的忧愁里,我又怎么忍心再添进滂沱的眼泪。
也许如一个朋友所说,不是不再爱你,再爱的已不是你,再爱的是过往的岁月,怆然的流年。
说好的,不再爱了,说好的,会有新的生活。
也许下辈子,我会化成花朵,在下一个路口,再拦截你匆匆的马蹄。
再经过几世的轮回,如果我能再见你,
我希望能再敲一下你的鼻子,在单车上瞥见你一如既往的笑靥。
不知那时能否在细风微雨的夜晚感受那上半段的思念?
就像我们的爱情,未曾出土也未曾掩埋。
如果你能读到这篇文章,我不希望你看到我的伤痛,但,愿你会记得我曾为你吟唱的那首歌谣,
上半阙是思念,下半阙是爱情。
冰雨
我是在等待一个女孩还是在等待沈沦苦海
一段情默默灌溉没有人去管花谢花开
无法肯定的爱左右摇摆
只好把心酸往深心里塞
我是在等待你的回来(嗯)难道只换回一句活该
一个人静静发呆两个人却有不同无奈
好好的一份爱啊怎么会慢慢变坏
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乱的拍
暖暖的眼泪跟寒雨混成一块
眼前的色彩忽然被掩盖
你的影子无情在身边徘徊
你就像一个刽子手把我出卖
我的心彷佛被剌刀狠狠地宰
悬崖上的爱谁会愿意接受最痛的意外
悬崖上的爱谁会敢去采
还是愿意接受最痛的意外最爱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