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写我的龙哥

相土 散文 挚爱亲情 2009-04-11 19:32 责任编辑:阡陌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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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社会中的芸芸众生之相,光亮着,鲜活着,只要你时时留意,一定会有很多启示。

我是记得了,我的记性如今还没有快消退完。那时我们还在学校读书的时候,龙哥有一次来我家里玩,他说话比较让人快乐,有一种天生幽默感。但是我还是很少和他去玩,也很少和他有说有笑的。不过那年学校举行庆祝节日吧,那天是六一儿童节,他说他们班上表演了一个节目,好象叫《买老鼠药》的小品。我觉得很有趣,而且觉得他越来越很有趣了。

就是来我家那回,我们看电视,电视也没有放好看的。我心里就感到很苦恼,平时都有好看的,今天倒没有了。我当时好想电视能播好看的,好留住他赔我玩。还是没有留住多久他就匆匆走了。我那时好想和他玩哦,但就是被什么东西隔着似的,我们在儿时没有留下好多让人难忘的乐趣!现在写出来,就象昨天发生似的,又好象自己在做梦……一刹时我们都长大了,不过他那时的相貌也并非如现在那么的俊俏,他的身材也并非如此的高大瘦小,像以前我们打梨的篙子。那时在他身边也没有现在那样使人很有安全感的。现在表姐说:“他高是很高哩,就是高弯了,背驮了。”意思是说,弯得要像“刘罗锅”呢!我认为,这是高的可爱,高的创意!虽说像刘石安,何况刘先生还是清朝宰相哩!这样的男人才是一种潇洒,一种洒脱,很有魅力的!这不是夸奖,也不是赞美,而是一种实话罢。

不过说起他家来,也并不是那么宽裕的。但我又知道,他是从小也没有吃过太多的苦地。所以现在看他那样的在外奔波劳累,只是为了一点儿生计;还要强硬的装着“好笑的面容”来和我谈我的写作。在于我,有点过于不去了心里。写了他怕的是更加伤害他,不写他又怕伤害到我自己对写作欲望的冲动,怕错过这一大好的写作素材。于是就胡乱地乱画了几行字,把他也就涂成了“张飞”模样在这人世间了。

我有时想了好多,写了好多。有时想还是不写了吧,写呀写呀这有什么意义呢?难道这是我用笔在拯救他?还是我纯心的捉弄他呢?但我还是要把他写完了我才能心安啦!他也倒很坦率,还要我写他,并且他还看的好仔细我肯定的推断。

就是我从他家里,和他一起坐车回家地那天吧,而他去张家界调甘蔗卖。我下车后,听见人说从老家开来的一架班车在路上翻了。我却以为是我坐地那辆开往县城的车哩!我是在镇上下车的,我想我是逃过了一劫的。我当时好害怕呀,就赶紧打电话给他。还好,他在去张家界的路上了。我说:“家里来的有辆车在路上挂了。”他没有多大惊奇的语言传出,而是我以为他办事心切,没有工夫去感叹!

他后来做生意没有做成功,我知道是因为他缺了一种胆量,有点爱耍贫嘴了。这大概是我顺带写的是别人吧,我心目中的龙哥也是最讨厌这类人的。

他读书读得很少,但他在他家里算是最高的文化程度的人了。我想,他在外面闯荡了那么多年,靠的并不是什么文化技术,而是一种对社会认知能力的心灵渴望。现在在社会中生存,靠的也不光是文化、技术,而是一种自己精神力量的支撑!文化再高的人,迂腐气也就多蒙了一层,一些虚伪、假正经的习俗,就袭遍了他们地全身。我看那些在政府里吃干饭地年轻人,哪个不是这样,哪个不是穿着人衣,背的里干地是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哪个又能为百姓多做一件了不起的事情?有的还装“君子”的风度学着雅人追佳人,称作“男才女貌”。甚至嘴上屁股上都刻着古人写的一些爱情诗。这样有文化的人物还很常见哩!

而我的龙哥并不是政府的秘书,也不是村里的干部,他是个农民,纯农民。他不是知识分子,也还是个农民。是农民身上也就有一种农民的朴实与厚道,还有农民的善良地本性,对人热忱还很好客。没有受过在政府里吃干饭的那些“君子”们地熏陶,我也不希望他被熏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