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
你是谁,不用怀疑你还是你自己,很多改变其实只是一种称呼的改变,当然每一种改变意味着肩头多了一份责任;请注意标点符号的规范使用!
原本我和他家没有一点血缘关系,因为自然界的繁衍生息,因为要组成这个社会的基本细胞--家,我们感动的走在了一起。于是我便成为了他的妻,他便成为了孩子的父亲。他的爹我叫爹,他的娘我叫娘,但我的娘他叫大娘,我的爹他叫大爷。感受一下这个称谓的变化吧!女人永远就是这个家的附庸品。不管女人有多少的反抗,也不管有多少的年轮轮回。女人就这样一辈又一辈的承担着,承受着从女孩到女人,从妈妈的女儿到人家的儿媳的转变。变到最后竟忘记了自己到底是谁?
我婆婆总是说,你们是杂姓老婆,天南地北的走到了一起。最初成为人家的儿媳听到这粗糙不能在粗糙的话语,心里多少有点涩涩的味道。同是异姓的女人,为什么因为辈分,因为年岁就这样的生疏和有代沟呢?你要知道我把你看成了自己的娘呀!
这个家是男性的人家,因为这个男人,女人便与他及他的家人成为了一个没有血缘的一家人。喊着爹娘,叫着嫂哥,做着媳妇,当着婶娘。哎!就这样一张婚纸彻底的把我改头换面啦!孝顺着该孝顺的老人,服侍着该服侍的男人。就这样还不行,到归天的时候还是一个全名也没有呀!可悲!可叹呀!你没看到家谱中这样写到吗?什么这氏,那氏的.就连至高无上的婆婆也逃脱不了这样命运的安排呀!有意思吧!可她也总是这样的来说一件事情,我是你的婆婆,你怎么样怎么样呀!哎!什么年代啦!不敢造次多语。罢啦罢啦!命该如此啊!
孩子出生了随夫的姓。呕吐连月的是女人,疼痛难挨的是女人,喂奶喂饭的是女人,洗尿布的是女人,最后一个称谓是自己的,那便是妈妈。孩子3岁的时候突然问我,妈妈,我和爸爸姓王,你怎么姓方呀!我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小家伙的问题,我只能说宝贝,我随你外公的姓,也就是我爸爸的姓,你也只能随你爸爸的姓啦!她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说了一句啊!其实能明白什么呀!
婚前我是方。一个独立的称谓。人家一问家是哪里的,我便说,是某某乡某某村的。可现在人家一问,我就得多问一句是婆家还是娘家?从女孩到女人多了一层含义,多了一份责任,也便多了一个家的称谓。可是,我现在要问,我是这个家的什么呢?是丈夫的妻子?是婆婆的儿媳?是孩子的妈妈?可内心总感觉就是少了一样东西,我迷失自我的找呀找呀!终于发现了我自己原来是一个失去了自我失去了姓名,失去了适合自己称呼的那个无名氏。哎!叹岁月太为匆匆!5年呀就这样把我磨砺的变成了一个没有自己定位的女人。
原来快快乐乐的心境,快快乐乐的女人,因为有了很多不相干的头衔,很多不相干的身份,又不能说一点干系也没有的称谓。我们女人便栽进了浑浊的泥水里。等到有一天漂亮,纯洁的走出来的时候,我相信她是受到了丈夫,婆婆,孩子的疼,爱,和尊敬才得以超脱凡俗的芝麻琐理。不然别想哪一天变成开心的自己,永远会挣扎在泥团里闷问自己,我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