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西古镇凤凰游记

2007年7月15日

Beyond祟拜者 散文 河山雅韵 2009-04-08 07:36 责任编辑:缕缕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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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本文借游记的形式给我们展开一段故事的陈述,文笔流畅,思路清晰,层次分明。欣赏了。

车厢里忆往昔

上周一晚上去堂弟远波的画室玩,他突然跟我讲,明天他们几个同学邀着一起去吉首凤凰玩,问我要不要去?我惊喜万分又有些左右为难。今天才周一,又不是周末空闲时间,加上堆了一些事务,这个时候去的话,老板肯定不许。可是凤凰也是我向往以久的地方了,如果这次不跟着他们去一趟的话,下一次又不知是什么时候。考虑再三,还是决定去,于是就赶回店里,准备一下也顺便跟伯父讲,谎称是去怀化一趟,也不说去多久。就这样,提着一瓶矿泉水,空手准备上路了。

深夜十一点多,等叔父加完夜班,我便跟着他一起去了西区,在东门阁门口请他吃了点宵夜。到远波画室时,小蒋开的门,进门就看到远波的同学林八一睡在沙发上,我们笑颜示意。远波则在房间里上网玩游戏,他女朋友吴淑萍躺在床上休息着。明天就是我们四个人一起去吉首,远波的同学梁开喜在那里接我们一起去凤凰。听说远波的另一个同学陈珈琪也要去,只是他现在还在团河乡镇上,得早上搭中巴去怀化,再从怀化转车去凤凰。

听远波讲我们是明天7月15日凌晨三点半的火车,于是我没心思睡觉,只想静静的挨过这漫长的三四个小时,心却早已飞上了火车去了美丽的湘西凤凰。

7月15日凌晨二点四十分,我的手机闹铃响了,我起来洗漱准备,也叫醒了他们。窗外灯光弥漫,街道上偶尔走过几个人或是路过一辆车。我们下到楼来,很巧的拦到了一辆的士,这时已是三点一刻,那时真怕赶不上这趟火车了,就麻烦了。

还好,到火车站时,候车室挤了不少人,林八一同学去买票没有,只好到车上补票了。在候车室里等了大约近半小时,火车才徐徐开来,又晚点二十来分钟。我们在说笑,这年头什么交通工具都会晚点,可能就只有地铁例外吧。

上了火车后,就轻易的找到了几个座位,我们依次坐下来了。

好几年没有在会同坐这一趟车了,感觉时间很快,往事也很让人回味。上一次可能是04年的一个夏季清早,也是从这里坐火车去的怀化。往事再现,脑海里堆满了思绪。好久没有这种兴奋的心情了,透着窗外看着黑暗的大地,景物还是一样的没多少变化,列车还是行驶在这条熟悉又陌生的铁路上,车轨的巨大磨擦噪音,此时却成了激起我开心的进行曲。

车到怀化时,下站的人很多,我们几个人便凑到了一个座位里,方便聊天。远波象是很疲倦的开始闭目睡着了。他的陕西女友则在欣赏着窗外的景物,只是这个时候的天还未大亮外面的远处都是沉浸于朦胧雾气当中。林八一在玩手机,说他的手机都没信息了,联通的信号的确不好啊,我们便开始闲聊起来。这位林八一同学是今年毕业于武汉科技大学的学士,专业是产品设计,我在远波的本本中看了他的一些产品设计杰作,里面有一个火炬的方案,获得了最佳创意奖,主办单位为他颁发了证书与一万块的奖金;还有一个,我觉得是最有创意,就是一个水龙头的流动时间,在水龙头上设计加上了一个时间表,一打开龙头,用水的人就会看着时间一秒一秒飞快的过去,这个构思是源于节约用水,我觉得这个方案现在可能不能普及,至少可以在一些宾馆与高档场所试用的。他从前在县一中读书时,不知怎的,被同学们叫了一个“老马”的尊称,平时跟他们同学在一起,都是“老马”“老马”的叫他。听他讲,他现在应聘在了江苏昆山市的一家公司,而且过十几天就要过去公司上班了,所以也是找了这个空闲与大家一起聚聚的。

远波的女友也是第一次来到南方,这里的一切都是很新鲜稀奇的,就跟我第一次去陕西西安一样。交谈中,才知她是陕西商洛人,现在陕师大读大二,很文静小巧的一个女孩子。看着她依偎着远波,我想她和远波的爱情故事应该是很浪漫也很有情调的,有时真是“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感觉,不知我的那个她在哪里?还要让我等待多久?

天开始亮起来了,这时已经过了麻阳县城高村镇,我于是即兴的想起了一个麻阳地名的笑话来,这是在怀化读中专时,麻阳同学张林华给我讲的,有些意思。故事说,一个年青的外地人,考取公务员分到麻阳来参加工作,人事部门的领导提供了两个地方工作岗位供他选择,一个地方是高村,另一个则是尧市。这样看地方,一般外地人不熟悉的话,很容易产生误解,从字面上看,一个是村,不免有些小,但另一个就不同了,是市,名气这么大,地方就应该不小了,所以那个年青人很肯定的选择了后面这个地方:尧市。后来他才知道什么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因为尧市是麻阳县下面一个边遥落后的乡镇,叫尧市乡;而被他抛弃的高村,却是麻阳最好的地方,县城高村镇。他真是有苦难讲,后悔不已。他们听完都笑了起来,也觉得有些意思。

经过怀化市境内最后一个火车站大龙村时,我想起了七八年前与同学向宏军来他家的情形,不禁热血涌起,好多年前的同学兄弟,如今却疏远起来了,平时也少有来往,电话也不多讲几个,是不是自己太没感情了,那么深的同学情谊就付之东流了,想想真是可惜。飞的瞟了一眼火车站旁的乡村与前处不远的水库,这么多年前的往事历历在目,记得到了两次这个板栗树乡,宏军大哥的家就住在离乡镇不远的山坡上,是个很方便的住处。春天来则是花的海洋,满山遍野开满了油菜花,还有辛勤的园丁——蜜蜂飞舞于其中,那空气那景色都很好;如果是秋季来,那可是一个丰收的季节,你得大饱口福,树头上硕果累累的让你欲涎欲滴的咽口水。其实我也是很幸运,这么美好的两个时节都让我赶上了,宏军哥邀着我到他屋后的山林中玩耍,那是我很久没有回味童趣的时光。我们爬上了高高的山坡,军军哥指着向北远远的高山跟我说,过了那些山就进入了吉首,上去就是张家界了,兵仔想不想一起去玩,我们一起去吧。我很是惊喜的看着远方,心里在想,要是能去一次张家界该是多么好的事。可惜这个愿望一直还没有实现,有好多时候都想跟宏军哥讲起我们之间的这个愿望,可惜我们好几次都是擦肩而过,他这些年在外面打工不容易,回来几天就得赶回去工作,我们毕业后就只见了一面,现在都又是快八年没见了,真的很想念这位读书时扮演大哥哥角色的宏军同学。感谢他学习生活中的帮助,也感谢他给我这么美好的一段回忆与经历。谢谢你,向宏军同学大哥。现在不知道你过得好不好?我们都好久没有联系了,你是否这是那么开朗乐观,笑言以对,是否还会偶尔想起我,我是经常会想到你,也希望你永远都是快乐健康的。

列车飞快的进入了吉首境内,这也是我第二次路过这些地方,去年去西安是第一次。感觉有些景象是熟悉的,我对某些东西特别在意,很容易就记下了,但有些事务就老是记不起。人真是矛盾至极,我的心事随着火车声越来越远去了,一切又慢慢回到了现实中来。

窗外大亮,早上的霞光也开始浮现出来,看样子今天又是一个大晴天,得出汗了。陕西妹妹吴淑萍跟我们问起了南方的一些事务,说“南方的人为什么这么多”“这里的山也那么多,火车隧洞更是多的让人耳朵受不了”之类的话题,我真不知该如何回答她,就简单的说成这就是南方跟北方不同的区别所在了。人就是这样,不认识或是只见了一次面时,还不大熟悉时,她的话语是很少的,还记得第一天远波生日她过来会同时,就没听到她多说过什么话,现在一路同行的聊开了,才知她也是蛮多话语的。

初到吉首市区

早上七点半就到了吉首市,第一次来到这个湘西小城,感觉很好。眼睛不停的四处观望,希望能看到自己想看到的景物。进站口,远波的同学梁开喜和他女友王舒琪早就等候多时了。梁开喜同学是在吉首大学体育系的,也是今年毕业的。他女友王舒琪跟他是同行,也是搞体育的,听说是吉首泸溪县人。

接下来我们便乘公交去了他们的租房,就在吉首大学对面的居民区。虽然是清早,但一下火车就开始闷热起来,还好一上这里的公交,就是空调享受着,感觉真的很好。这个城市街道好象很长,听梁开奇同学讲,吉首也是在山谷当中发展成这种狭长形的城市,好多楼房都是开山凿石的建在半山腰上。

我们在吉大(吉首大学)前面的一个公汽停靠点下车了,梁开奇把我们领进了一个小餐馆吃早点。我们点了几笼蒸饺与包子,粗略的吃了一些,太早了吃不下,又刚下火车,都剩了一些就走了。走过来没多远就是吉大,一眼看去,校门做得有些特色,一道大大的圆弧不锈钢建筑横立在那里,我和林八一赶紧用相机拍了几张,他们两对情人则走在前面很远了,我们急忙追了上去。穿过一条小巷,火车道就拦断在这个城市中间。我们左右看看才安心的跨过了铁道。梁开奇的女友说这个地方已经撞死过不少人,她的男友也差点就牺牲了。我们恐惧的追问梁开奇同学的历险过程,我们听得有些胆战心惊、毛骨悚然,而对梁开奇同学本人也是一次刻骨铭心、一生难忘的恶梦经历。

他们的租房在城区的田园之中,环境还算优雅,就是离铁道太近,会不会晚上睡不好。他的房间不大,刚好够他俩同居共处吧,也挤得满满的,以至于多了我们几个远来的朋友就连坐的地都快没了,只好挤床边,幸好他们是小资生活,装了空调与液晶电脑,房间里才觉得是一处佳境,凉快了,也放松了。

我试看了一下他的电脑,林八一和远波他们则在与陈珈琪同学发短信联系,看他出发了没?到哪里了?可惜直接拨他电话又不接,发了几个短信又老是不回,真是急死人了。

我们在梁开奇同学的租房里休息了半小时后,他女友就说带我们去吉大校园游览一圈,去看看吉首当代画家黄永玉先生的博物馆。我兴奋不已,我特别喜欢这种人文景点,看来可以大开眼界了,听她说里面珍藏了一幅价值千万的巨幅画卷,我真是兴奋不已。

凤凰途中忆古

我们坐车到吉首一个新修的古城区域内下车,梁开奇同学说这个地方叫作乾州,我们就要在这附近转坐面的去凤凰,车票十块。

一路上的景物和我们家乡一样,崎岖不断的山路,沿路是零散的村落山庄的,感觉也不怎么样。看着不远的丛林与高山,突然无经意的想起了一些湘西的历史往事来。

听说这一带乡里村落会有一些怪人投毒放盅,这可是一种很怪异很恐怖的事务,跟东南亚那边的降头有些相似之处,但我后来在网上看了一个“探索发现”节目后,才真正明白了其中奥秘,而且才知道那些事务都是在解放前人们愚昧无味的不知情下形成的一种言过其实的谎言吧;还有一种更怪异、更恐怖的事,“湘西赶尸”,初次听到真有些毛骨悚然,全身起鸡皮疙瘩。这一件事我想好多人都应该听说过的,就是香港恐怖电影中,经常会出现这种僵尸行走的镜头,其实这些都是以湘西赶尸为故事根源与依据的。我一开始也深信不疑,因为电影作品对此类事件的普及形容,使人产生了错觉,认为历史上的古代曾经确实有过这种事情。到最后也就是前年我才弄算是真正明白了其中的来龙去脉。也是在“探索发现”节目中,专门讲湘西赶尸的故事,影片讲述了解放初期,也就是五十年代,湘西这一带还不算完全解放太平吧。在怀化通道县上演了一幕赶尸的故事。因为历史上传统的湘西是指湖南西部地区,包括吉首、怀化、张家界这一带都是,而现在的吉首也称为湘西州,它算是湘西地区最中心的位置了。两名解放军战士在通道郊外的山路上遇到了一队人,共十来人,穿着装饰都很另类,全身穿着白色的丧服的,差不多就只露出一个脸形在外。由于当时天色已暗,解放军看得不大清楚。经这一行人走远去时,他们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当时刚解放不久,湘西一带不完全独立解放,还有好多黑暗势力在搞一些破坏活动。出于职业的敏感,他们决定跟踪上去看个究竟。他们一路猛追,一直跟随着这一行人走了两天两夜,细心留意每一个细节,发现了一些可疑地方,最后解放军用武力征服了赶尸人说出事物的真相。其实湘西这一带是确有“赶尸”其事,只不是走路的不是正真的死人尸体,试想死人怎么会走路呢?更不可能进食了吧。所谓的那些行走的尸体只不过是活着的人在行动,因为湘西山高路远,极为不便,经济落后,许多人不得不出门讨生计、做生意,有时不小心会客死异乡,以前古人都兴死者“落叶归根、入土为安”的习俗。而湘西的山路崎岖、道路难行,不要说抬棺木那么重的东西,就是一般外乡人空手行走也是苦不堪言,所以就决定了只能是用人工直接带上或是绑上尸体行走。本乡人由于贫穷,很多年轻力壮的青年没出路就干了这行,这叫人高胆大鬼也怕。就是这样一类人群背负着尸体在行走。至于尸体不腐臭的秘诀,这是湘西苗人一种专业的防腐高招了,他们把死人分割成几个大块,用专门的防腐药水浸泡,再用布裹上,不让外人生客看到,再绑到青壮年身上,外面穿上大号的丧服,把他们化装成活尸体,一般人也不敢过问细看这类人群,在古代湘西人眼中,这是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事。所以这种误解也一直流传到如今。想想古代历史上的一些事务都觉得不可思议,太神奇了。

就在自己静静思绪中,车已到了吉信,王舒琪说已经走了一半的路程了,吉信刚好在吉首到凤凰的中间部位,是个不小的乡镇,街边摆着一些小名胜风景的广告图片与当地特产。看着这些现代事物,真的很难想象以前的那种落后程度,也不知该从哪里把古时与现代结合起来,怎么来解释这以前的一些事情,真是惊叹历史的发展与人类的进步。

慢慢的,途中路上的车多了起来,看样子来这里游玩的人还真是不少。车窗外也时不时的会看到一两处景点标示牌,看来是离凤凰古城景区不远了,才越来越有这么浓重的气息。远处的苗寨建筑与路边行人穿的苗族服饰有些风格与新奇,好多年长一些的妇人头上都包卷了一块深色衣料,我不解其意,一直也没记起问当地苗民。

凤凰广场银饰

现在进入了凤凰,一条平坦大道呈现在眼中,路两旁在运作着一些挖掘机、推土机之类的忙着搞凤凰县新城的扩建,半山腰也被挖去了一部分,这也许就是我们湘西这边特有的建筑现场。虽比不上蜀道艰辛难行,但也算是有山高路险的难度。

在凤凰街旁下车,我们顺着古建筑往凤凰古城走去。好多湘西特有的风格建筑一座座出现在我们的眼前,我有些惊喜,觉得这次应该是很愉快的一次旅程。这些湘西景物仿佛让自己进入了影视剧中的古代繁华小镇,而我们几个年青人则象剧中的书生、剑客或是游侠之类的人物了,很是逍遥自在的满天下走,那种美妙的感觉别提有多爽了。

梁开奇同学和他女友在前面领路,他们都到过好几次凤凰,对这里应该算是很熟悉了。

我们首先到的地方是凤凰广场,它是凤凰古城的入口。到古城外围时,就看到了一道泥土砖块混合而成的城墙,正中间修建了一座城楼,进出城的必经之处。一入城,视野突然变得很宽远,一个大大的呈圆形状的广场修建于此,广场中央是一池水,水池中安放了一个大气古典的凤凰铜像,凤凰是古代中国传统的吉祥物,“龙凤呈祥”就是出自于此的意思。远看过去,古铜色的凤凰在阳光在闪闪发亮,有些刺眼。走近细看时,才看清它的精工细作与完美的飞翔造型,虽然谁也没有见过凤凰,但这尊铜像我感觉却是最接近我们心中的那种形象的。看着整座铜像的外形,总觉得这个应该是有许多年的历史了,可惜当时也忘了留意看一下旁边有没有说明或是问一下当地群众。一心只想着抢拍一些靓照,从不同角度的全方位的拍摄了一圈。只一心去留意凤凰铜像了,也不时的碰到了别的游客朋友,大家都示笑会意的各自拍着、看着这一些美好的景物。广场周围是一些古建筑,按理讲也应该有两三百年的历史了吧,楼房的窗花格子都特别漂亮,有些是自己从没见过的。广场上有一些凤凰当地苗人在热情的招揽生意,为游客介绍他们的特色服务,就是装当地的苗装拍照留影。这时的游人渐渐多了起来,广场里面异常热闹,听口音有全国各地的,看肤色也会看到一些国外游客,看来这个古镇早已是名声在外了,的确是值得一游。其实来这里旅游的另处一个方便之门是凤凰上邻张家界国家级风景区,国外游客可以直接坐飞机至张家界,再从张家界上来吉首,有常德至吉首的高速公路,不超过一小时,交通很是便利。

在我们拍照的时候,梁开奇与王舒琪他们为我们准备了苗装,说是难得来这里玩一次,说什么也不能不拍几张苗服照片啊。我们看着城墙上的那些服饰,有一些古代将军穿的盔甲服装,不过这个基本是针对男性游客的,而摆放更多的还是苗族传统的服饰了,那些配备了白银装饰品的服饰与头帽,很有民族风情。那位当地苗族妇女帮我们一一穿上了苗装,然后再用她们常用的苗族头饰给我们戴上,苗族男子是一块布巾裹成的帽子,服饰与头饰都是花花绿绿的图形组成,而女生就多了个项圈和头上戴的饰物都是苗家银饰做成的,看起来要名贵些,真有点重女轻男的感觉。项圈与头饰银帽都是很漂亮的,做工精巧,色泽也很好。不过据梁开奇讲,凤凰这一带出售的银饰都是从贵州凯里那边进货过来的,而且绝大多数是不纯的,都渗假了。这又不得不减少了我对银饰的喜欢之情,原来爱不释手,听他这么一讲,我觉得商家也太坑人了,心里开始对这个地方提防起来,生怕买个假货。

这时的太阳大了起来,临近中午时分,人群开始散去,我们拍完照后也急匆匆的走开了。

沱江边的老街

从广场往右边走就进入了古城的街道,商铺多了起来,人头也多起来。在最前面的这段路尽头有一个马头墙的建筑,上面有原国家总理朱镕基题的“凤凰城”三个大字,还有他的署名“朱镕基”与日期“辛已春”。看来这个地方真是值得一游,朱总理这样的大人物都来过了。据我所知,朱总理是2001年的时候过来湘西这边的,他在吉首大学视察并讲话,从此吉大名声大作,而凤凰可能也是他那次来时给题词的。后来他还下到了怀化,坐专列,我那次刚好在会同打算坐火车回去怀化学校,火车却晚上一个多小时,后来才知是我们国家领导人亲临怀化了。有时想想湘西这块地方太神奇了,人才辈出,我们今天来的这个凤凰就有中华民国第一任总理熊希龄先生、大文学家沈从文先生还有当代书画家黄永玉先生,都是很有名气的。上面的古丈县还出了宋祖英那样的大歌唱家真是太了不起了。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话一点不假,青山绿水中走出的人就是非比寻常。

古老的商铺一个挨着一个,他们走在前面,走马观花一般,而我却是想一间间好好看看,慢慢的我落下了,我生怕迷路,赶紧追赶上去。他们在一家服装店停留了下来,里面摆着各式民族服装,也有梁开奇同学穿的,远波想买上一套,就到里面去看。林八一喊着我去看隔壁一家古董店。琳琅满目的小商品堆满了货架,我一件件的挑起来,真是包罗万象,都不知看什么好,我突然想起要买个手饰,我现在戴的那个手饰都是去年到江门芳敏叔那里他送给我的,都一年了,也该换换新的样式了。我这人对物方面真的有些喜新厌旧的习惯,东西衣物之类老喜欢更新好的,但惟有对人就不同了,特别是对喜欢的人,我觉得这是自己用情专一的长处,虽然也跟不上现实生活中那种玩情高手的标准,一脚踏几船的手段,但我觉得这样挺好了,一个男人一生只要守着他自己喜欢中意的那个女生就行了,不要太色,色字头上一把刀,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我为自己这点爱情观念的传统老套而自喜,但也有些自悲,因为现在孤身一个出行,一个女孩都没有,更不用说更贪心的念头了。

找了好久也没看上一个,我要那种不太硬、不要是玻璃一般的饰物,但这里除了这种玻璃似的手饰还有就是木雕或是骨雕,我拿在手中闻了闻,觉得有些异味,便走出了店门。

这里小吃店也不少,尤其是凤凰当地那种姜糖店子随处可见了。那种店子,外面一男人在拉着一块有粘性的泥黄色东西,一小块一小块的把它们分割下来,再甩到店里的工作台上,有几个人就在那里切断、包装等,忙得不亦乐乎,而那种东西就是姜糖当地最出名的土特产了。姜糖看上去象木块一样,外观很美,味也很甜,就是有些硬度,牙齿不好的和上了年纪的老年人可能吃不来。这个东西我去年就吃过的,那里伯父他们十一国庆来凤凰这里买回去的,我那一次因为去了广东江门,所以没跟他们一起来。

我们在对面一家小吃店坐下来了,因为刚好这家店里有女人在弹奏古筝,很是悦耳,我们便觉得这个地方最宜休息了,可以边吃东西边欣赏音乐。这家店做一种粟米巴巴,圆圆扁扁的,跟相当于是小型糍粑一样,颜色是灰色的。服务员端了一盘过来,里面有十来个,还加了豆黄粉,真是佳配,我太爱这个食物了,甜食我喜欢。走了这么久,肚子的确有些饿了,我连吃了三个,喝了一杯浓浓的葛根茶,茶的味道也很妙,第一次喝这种茶,感觉很爽的。看着古筝边的女人,我觉得她好美的,一个少妇穿着古典服饰,有能弹奏出这种美妙的音乐来,真是多才多艺的淑女。远波说他想给他女友吴淑萍也买一把古筝回去,让她学起再弹奏给他听,我想那该是多么浪漫的事,这使我想到了三国时代的周郎,周瑜军事了得,文才也不逊色,能弹会唱,跟江东美人小乔真是才子佳人的绝配。那时的古代就有了这种乐器,我们的国家太古老神秘了,真不愧是五千年文明古国。

这家店口设了一口石凿,一个青壮年正在用力的捶打着凿里的粟米,一捶一捶的很用力,看着他那光着膀子全身是汗的样子,可想这种工艺的辛苦,也可想这种食物小吃的难做。

我们继续往前走,远波则在给陈珈琪同学发短信联系,连发了好几个短信都没回音。我们也不管他了,只顾前头更好的地方去了。

走过了几条老街,梁开奇把我们带到了沱江边,这就是凤凰的沱江。远远看去还可以,江面上有一些人乘舟赏景,江边的楼房建筑也是独具一格的民族风格。等走下去用手去触摸沱江水时,才看到了它的不纯,江边沉积了不少的多余物,不远处的餐馆下面还有人在洗菜洗碗的,我看着觉得古城风景区弄成这样就太大煞风景了,对环境污染就不用说,游人看了也觉得不好,就不愿再来了。江水里长满了蓝藻,这是水质变坏的前兆。这点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原来以为沱江的水会是多么多么干净,甚至幻想过它可能是清澈见底的,现实却不是。我想这样纯净的水可能只有四川九寨沟里面有了。就连号称甲天下的桂林山水近些年也开始不行了。游客一多,再加上当地不重视,对环境是有很大的破坏污染。水面上时不时的有股腥味,我们站了一会就起身走开了。走到下面一个店铺,梁开奇和远波去订房了。听说这里的住宿是很紧张的,特别是旅游旺季,迟了可能是订不到房间的。所以他们提前来这沱江边订房,这里临江,晚上既凉爽又可观景。房订下来了,50块钱一个人。他们看了房间,觉得还不错,这个价格差不多了。这里的旅店也很特别的,干净凉快,采光又很好,是当地居民自家的砖木结合的农家屋。

他们有拿东西的,都把东西放到了房间,我却是纯粹的孤家寡人一个,不带任何东西,就是一个人带了几百块而已,换用的衣服也不带一套的。我觉得反正就去两天,出门带东西麻烦。出来时,在附近不远的一家餐馆外,林八一同学看到了一只整的烤乳猪,他叫停我们大家,说今晚我们来个乳猪满汉全席吧。大家停住了脚步,看那乳猪架在火盆上被烤得油光满身、通红通红的让人直咽口气。我们谁也没吃过一整头的烤乳猪,味道不知有多美,都想试试。后来林八一同学问了一下价,要二百六十八,那条乳猪有七八斤的。最后好说歹说老板说二百二得了。我们边走边议论晚餐吃乳猪的这事,只有林八一同学走在后头,还念念不忘的回过头去望那间店。

沱江玩水泛舟

接下来我们去了古城的另一个重要景点——虹桥,它是横跨在沱江上的一桥梁式古老建筑。桥上来往的游客很好,也看到了几个老外。从桥上往沱江的对岸看去,风景独好,一座白塔耸立在江边的半山腰,这是上次杨健他们照片中出现的那个真实镜头地点。今日来到了真实地点感觉到很亲切贴近,有种似曾来过的感觉。远波还在不停的给陈珈琪同学发短信,他女友则在一旁看饰品。我和林八一在忙着拍摄好的景物,生怕漏掉了每一个绝色佳境。

到一点半时,陈珈琪同学终于回电了,说他到了凤凰下车了,该怎么样过来,到哪里跟我们会合。梁开奇回信息让他直接坐个的士过来虹桥,我们在这里等他。

好不容易终于等到了他,大家会齐了,一起准备去吃中餐,都快下午两点太饿了。

在沱江边的一家餐馆我们订了几个菜,因为陈珈琪让大家等待了这么久,所以这顿大家建议由他作主,他也很爽快的答应下来了。林八一同学递给他一支土匪烟,他叭哒叭哒的抽了起来,并说起从怀化过来凤凰的事,车在麻阳过来的一个地方停了一个多小时,所以到凤凰才花了这么多个小时,而且要过一个大水库,好长好长的,公路在水库边上过,有些危险,他都说随时做好跳车准备,太肉麻了。听他这么一讲,我倒是很想去体验一下,看哪次有机会也坐车从怀化来凤凰就好了。记得去年在珠海平沙镇的海泉湾度假村玩过那种有生以来觉得最要命的游戏——垂直极限,人绑在坐椅上,两脚悬空,一下从地面几秒钟就飞上了百把米的高度,在那上面往下看下面的人很小了,不仔细看都不知道是谁,太玄太吓人了,下次我是不敢那样玩了。王淑淇点了一盘当地出名的鸭子,但味道也不过如此,不过大家还是都吃得差不多了,太饥饿了。坐在沱江边的树底下,吹着凉风进餐也不失为一种有情调的事。

饭后王淑淇说去下游划船休闲一下,基本上来凤凰旅游的人都会饭后去划船的。顺江而下,我们看到了不少游人在船上嬉戏玩水,很是快活。迎面走来了几个拉车的,我们赶紧让道。这是一种类似黄包车的人力车,它要小而且是铁板做成的,在这种古街小巷里拉起来就如行云流水般快速方便。看到这个人力车使我想到了99年在溆浦县城卢峰镇坐的那种人力车,很有意思。那次也是一次难忘的经历。说出来,也许有人会半信半疑的,说为什么你身上发生了那么多巧事。我那次是第一次一个人去龙潭镇,后来从龙潭镇清早坐车去县城,也想看看溆浦县城。到卢峰镇下车就看到了那种满街跑的人力车,象看到了西洋镜一样很有味道,觉得非坐坐不可。因为这种人力车我在现实中是没看到过的,还是在老电影里看到的旧上海等地方有的。于是拦下一个中年人的车,我说去火车站。坐上人力车的感觉也真是不错,人有些往后倾,刚好自己的钱包放在裤子后面的荷包里,那个荷包又没扣子,不巧就掉在了那位师傅的车上,我下车付钱是从衬衫的上衣口袋给他的。那时钱掉了也不知道,就若无其事的上车站买火车票去了。到后面就掏钱时才懵了,这下惨了,钱包不见了,怎么回去怀化。当时的那种心情真的是苦笑不得的,进退两难了。我思前想后,最后把注意力想到了那辆人力车上了。不过人海茫茫的,上哪里去找人家,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简直是大海捞针不可能的事。最后做出最坏的打算,刚好自己戴了一块手表还有一个电动游戏机,我想把这两件东西当了,也应该可以凑到二三十块回怀化吧。我抱着侥幸的心理还是走到火车站下面的路口去看会不会找到那个中年人。皮夹里放了不到两百块钱的现金,虽不多,但在学生时代的那时也是自己一个月的生活费了,最主要的是里面还有身份证、学生证、一张银行卡的,好多乱七八糟的想法都出来了。在下面来回走了几趟,一个年青人走过来问我是不是找东西,我一听他的口气,分明是知道我掉了钱包的事,他也是在这里拉车的,我一下来了精神,惊喜万分。那人说他认识刚才载我来车站的那个小老头,他能帮我找到,我简直有些不敢相信,但也只能跟他上车去找那个人,也顾不着上当受骗之类的了。刚走没多远,老远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面孔拉着车跑了过来,到面前时,我还没开口那位老师傅就说开了,说我钱包掉在他车上,他开始还在这里等了一会儿,后来有客人拉就走了,到现在才有空回来看我还在不在。我站在一旁不知该说什么,觉得这一幕只可能发生在电影电视中的情节当中的,不想今天我却有幸体会到这一刻的感动,我看着他的那个矮小身影却觉得是那么强大高尚,他说他的小孩也在外面读书,真的很怕会象我这样在异乡遇到麻烦与不幸。除了“谢谢”我没有别的语言,有的就是内心无声的感激涕零。我把几十块零钱递给了,说什么也让他收下他才不情愿的收下了。这一次,我是真的遇到了好人,菩萨心肠的人。这是我有生以来最感动的一次。由此也使我对溆浦这个县城产生了美好的记忆,一直想有机会再去这种曾经让我刻骨铭心过的地方,这里的人太善良、朴实了,说到这我觉得要向那些拾金不昧的具有高尚情操的人敬礼致谢。

到了上船的地方,一排排木船只依岸而靠,每一只船头都站着个船家,都希望我们这些游客去坐他们的船。我们选了一只新一点的船就依次跳了上去,船家也起身上船开动了。

船顺着沱江水往下游慢慢飘去,沿途的湖光山色很是漂亮。不远处有几只船正往上游划,他们在相互打着水仗,看来我们也难逃于此,我是真的有些怕弄湿自己的衣服,因为没带衣服过来,也不打算买什么民族个性服饰,所以心随船的靠近慢慢紧张了起来。就在几只船相隔不到几米的时候,对方船上的人向我们大瓢大瓢的泼水过来,我都躲闪不及,到最后还是成了落汤鸡,浑身是水,别提那时的心情有多气,又不好怎么样,毕竟大家都是出来玩,为了快乐只有把自己的不爽埋在了肚里。

上岸回去时,突然看到了路旁的标示牌“沈从文墓地”,我才有了一丝开心的欲望,于是喊上他们爬山看了沈从文先生的墓地。其实这个墓地可能是个半成品的,因为它的主要功能是为了旅游,在沱江边的一小山上建的一个临时墓地吧,就是几块巨石,巨石下有一道深不见头的缝,从缝口往里看,漆黑一片有些恐怖,而且站在那有一种很凉爽的感觉,那道石缝简直就是一个天然空调,上面的巨石上刻了“听涛”二字。巨石旁是一坯土堆,前面立一墓碑,我不知道这里面会不会有沈从文先生的骨灰,但我还是毕恭毕敬的鞠了躬,因为我比较喜欢文学,所以对这样的本土文学家自然是很敬畏与祟拜了,站在墓前往下面的沱江看去,想想如此大作家有此等风景作伴,也算魂归故土,含笑九泉了。

沱江浪漫之夜

回到旅店,他们忙着换衣服,而我的衣服也差不多干了一大半,所以我就只冲洗了一下。晚上我们本来打算去圆林八一同学的口福,一起去吃那头烤乳猪的,后来远波、梁开喜他们讲这个猪都不知道烤了多久,卫不卫生都不知道?还是等我们返回吉首再去吃好了,梁开喜说吉首有一个郊区的农家乐专搞这种乳猪肉,他觉得还可以又划算,所以后来我们就去了凤凰新城那边,就是来凤凰时下车的地方,当是吃晚餐也是吃宵夜吧。这里的夜市很大,到底是油烟瘴气的,我连连打喷嚏。现实社会到底存在这种情况,为了发展经济,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视了,环境污染成了最关键的牺牲品,想着这些这顿晚餐也吃得不怎么样好。

饭后我们开始全面性的游览古城夜景。从古街道穿过沱江码头,白天逛过的也重新游览了一遍。后来走过江心的石礅,我们往沱江对面去了。这里的夜景也漂亮,房屋上布满了眩目的霓虹灯饰,还有江边放灯的习俗。这是一种很浪漫有情调的事,跟电影里面的一模一样,把一只只点了蜡烛的小舟,让它们载着自己对亲人、恋人、朋友的祝福漂向远方,它可以为你带来想要的愿望。江边堆满了人,闪光灯也在闪个不停,有一些卖花灯的小女孩在来回忙碌着自己的生意,我也从一个小女孩手中买了十只,看着她们太纯朴天真了,但她们的服务用语又太现实生硬了,让人一听就知道是家里大人指使她们用那种可怜巴巴的表情与低三下四的语气在你面前耍撒似的推销她们手中的花灯,我是真的有点反感这种一个劲强迫游客购买的行为,但还是看着她年幼的样子我心软买下了她的花灯,不过她的普通话说很好,这也是我购买花灯的第二个原因吧。河岸边热闹非凡,人头慢慢多了起来,这时是晚上九点多,晚上放灯到了最高峰时期。江边有不少情侣依人在相互配合着放灯,看着他们开心的样子,我觉得好孤单,象是一个外星人站在人群中,那一刻就痴痴的站在那里看着他们。

走上街道时,迎面飘来了路旁酒吧的流行音乐,我们寻着声音前行。我比较喜欢K歌,所以也很赞同他们说找一间酒吧玩玩。

在街头的一间酒吧,人少我们就进去了,刚才到了几家都是爆满没位了。远波看了酒单后点了一瓶“皇冠伏尔加”的洋酒,价格不菲啊,380块钱一瓶。我心里都有些觉得太奢侈了,喝酒不必要这么好的吧,我不善酒力所以对酒不太感兴趣,随便一点就行。等招待倒好后,我倒是用心泯了一小口,感觉还真不错,真是一分价钱一分货,价格高一点档次与味道就是不寻常啊,他们还真是会享受。这家酒吧是专蹦迪的,所以我想唱歌的机会都没有了。本来还是在这山清水秀的沱江边高歌一曲的,看来我的K歌特长是无用武之地了。他们在一边划拳猜边的喝酒,我却有了些睡意。没有爱人在身边一起分享快乐与激情真的是不好受。是夜玩到深夜一点才回,而其他人可能都是玩通宵的。沱江边的夜生活的确很长很浪漫,可能我却无福消受,希望下次不是单身来,那样太单调乏味了。

到西门峡漂流

第二天,我们三个单身起来的很早,但那两对鸳鸯情侣还在睡梦中就被林八一与陈珈琪叫醒了。等他们起来后,我们都聚集到他们临江的阳台上欣赏沱江的早晨。很遗憾没能早起来一点,没晨曦中的沱江拍摄下来,那种烟雾朦胧的江面应该是一种仙境。后来远波说他拍了几张,我才感到宽慰了起来。

早餐在虹桥边吃过后,我们再逛了一遍古城就打算坐车离开凤凰前往去吉首途中的西门峡搞漂流,那里算是我们的最后一站。记得原来徐文娟同学和欧阳美红同学也结伴到这里玩过的,徐文娟同学把她们漂流的照片还上传到了我们班级群组里面,我看到了。那次是我第一次听到西门峡这个地名。看来多年以后我也会有幸来到这个同学曾经来过的地方,真是有些开心与伤感的心情并存,心里老是想为什么我们不是同时一起来这个地方玩呢?我一定要事隔多年才能来吗?如果一起来,那肯定是件很快乐开心的事了,同学能聚在一起我觉得这是人生一大快事,象那年我们在怀化相遇一样,很巧的事,那天意外的遇到了丁蓉同学,晚上顺便就叫上了徐文娟同学我们一起和邹老师进餐,然后又到K歌,那是个很美好的晚夜,大家都玩得很开心。可惜就是一夜,匆匆的我们就分开了。

西门峡位于吉信镇旁,是仅次于吉首猛洞河的漂流景点,原来我们就打算去猛洞河的,只是那里路途有些远,再加上在西门峡有王淑淇同学的一位朋友。而吉信镇恰好是处在凤凰与吉首中间必经之处,所以顺道很方便了。

我们从凤凰坐了半小时的车就到了景点。一下车王淑淇就在给她朋友打电话联系,我们其他的人都去看河道地形了。这是一条大一点的溪流,因为山林丛生,它的河道也就蜿蜒曲折,千沟万壑的大小湖潭、怪石遍布其中。

王淑淇同学的朋友过来打了一声招呼就匆匆离去了,我都没来得及看清这个中年人的面容。我们拿着票去把随身物品寄存了,再在旁边的长椅上穿上了救生衣、戴上了安全帽,还每人买了一双草鞋。万事准备好后,我们便跟着掌舵的船家下溪边了。陈珈琪与林八一一对铁哥们有说有笑的走在前,而远波他们两对情侣则在后面嘀咕着,我夹在中间好自在的。

河滩上有几个妇人在洗衣物,洗衣粉弄出的泡泡顺着乌黑的溪水流了下来,看着湖潭里的水质,并不干净,而且看不到底的水面让人有些裹足不前。

一个舵手把漂流用的船从专门的铁轨滑道上推了下来,一直冲到了潭中心。这是一种皮革充气艇,专门用于漂流冲浪的。它由两根大圆筒结合起来组成的,可以坐十人。我们刚好不多不少就七人。这种漂流我也是第一次的,虽然儿时也经常在老家巫水河里带着泡沫塑料板去洗澡漂流,但今天玩的这个就不同了,完全是两码事。

舵手把艇拉到岸边让我们上船,我们依次上去了,还是林八一和陈珈琪坐在最前面,我夹在中间,远波他们两对情侣坐在后头。等我们坐好后舵手就开船了,到潭中时,远波叫陈珈琪下去洗个澡,试试水深。最后还是林八一同学首先跳下了水里,远波把随身带的芙蓉王香烟递给我后就和梁开喜也下水洗起澡来。

就在我们往下漂的时候,上面又走下来了几群人,看到一个景区工作人员正往水里推下了三四只汽艇,看样子今天的游客不少啊。这样才热闹,不象我们第一个来的时候觉得只有我们而感到孤独、乏味了。

船下滩时,舵手在后面叮嘱我们坐好不要乱动,更不要把手脚伸到船外边的水中去,以免让礁石之类的东西撞伤划破。原来来这里时还以为是三四个人一组一只船自己往下游划的,现在是别人在指挥,这点滋味不好,我觉得象远波我们这种在河边长大的孩子应付这点溪水是足足有余了。

河滩急流一个连着一个,两岸青山怪石连绵林立,水也渐渐在这些少有人来的河段开始清澈起来了。他们三对人都在愉快的互叙旅途的快乐,我却只有无语的看到两岸的风景,觉得也不过如此,没必要那么开心吧。我知道我们为什么心境有如何大的差距,是因为我没有真正的伴侣相随,没有想的女生在一起分享到快乐,再美好再快乐也觉得不过如此罢了。这种心情我去年在西安华阴市去登西岳华山时也有过,那次站在华山顶峰,好象全世界都在脚下,但心里却还是空空的,没有征服华山的喜悦,也是因为没有跟心爱的女人一起出行。我想以后自己真的不敢再这样单身跟着别人一起出去了。

远波的女友吴淑萍在后面尖叫了起来,又是一阵哭闹又是哈哈大笑,回头看了才知是远波往她身上浇了一捧水,看着他女友撒娇可爱的样子,我觉得此时远波应该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了,能让自己的女人那么开心快乐,是每一个钟情男子最想做到的。

后面下水的船慢慢的跟上来了,而且船上的人数跟我们差不多的。梁开奇同学急忙发给大伙每人一只瓢,说是准备迎战,我都不知是怎么回事。在相距不到四五的时候,对方船上的人就先发制人的向我们泼过来了大瓢大瓢的溪水。我搞得措手不及,不知如何是好,一时反应不过来。我们的船被对面两只船夹在中间使劲的泼水,我原来还想保持自己的衣物不湿的,这下可好了,全成了落汤鸡。真是憋了一肚子火,又不说骂出来,毕竟大家都是出来玩的,都是为了制造快乐,搞漂流时就必须有打水仗这一游戏规则。我认了,只有伺机还礼给他们了。我使出浑身招数也开始往他们身上甩水,反正身上到处都湿了,也不管了,脑子里只记得泼水,用力向对方船上泼水。大家都玩疯了,一个劲的又是泼水又是喊叫。那种在水里玩疯了的感觉是第一次,跟这么多陌生人在这个陌生的地点,我想我是忘不了这次经历了。

玩累了时,大家都建议休战休息,等待后面的船下来,一起联手攻击他们。我查看全身湿透了,就连帮远波存放好的香烟也弄湿进水了。

顺溪往下,河道变得急流滩多,这里有几处险境急滩,当地人都一一为它们命名:“虎跳涧”“白龙滩”“卧龙滩”“青龙滩”“鬼见愁”等等。其中以龙王滩与青龙滩最为险长,有四百多米,落差也有二十几米。听舵手这么一讲,我真的有些心动了,看来还有不少的兴奋点了。而且也想到如是这般的确不能让游客自己掌舵,那是很危险的事。

正在思索中,忽见河岸石头上站着一老一少,老的拿着一个相机对准我们拍着照片,年小的在一旁做着鬼脸逗我们,他们是希望把我们最美妙最开心的一刻拍下来再卖给我们。下到下面不远处一休息点,才看到河边有几个妇人在卖吃的东西,还有一个男人在摆弄电脑,电脑后面正在打印照片,我们才知刚才那两人是他雇用的,专用拍照,拍好后再送到他这里,他就可以几分钟内帮游客打印出照片来。梁开奇同学也帮我们选了一张。

休息好后,我们继续前面的征途。这一段就是最快乐惊险剌激的龙王滩跟青龙滩,舵手叮嘱我们坐好,注意安全了。最美妙的时刻到来,我分外激动,用心体验着这一段精美的漂流。真是名不虚传,一直是急流,险滩穿梭在两岸巨石当中,有几个地方船才好过,你可以直接用手触摸到河边的巨石。船下的巨型漩涡让人生畏,生怕掉下去,这种水势是很危险害人的,记得儿时我就曾经被河里的漩涡淹了一次,差一点就送命了,偏偏后来又神使鬼差的逃出来了,真是命不该绝吧。我们在尖叫的享受着这一段不长不短的惊险之旅。溪水开始又缓和了起来,下游是一个水潭,不远处就是漂流终点,远波建议我们几个男生游过去。我下水了,今年第一次在野外河里洗澡,感觉还可以吧,只是有些惧怕这里的山石。不知道靠山岩下的水里有没有恐怖生物的存在,比如蛇、怪兽之类的。我游在了中间,邻船上的人也不来游泳,也有几个胆大的女生在男友的陪伴下也下水了。远波把他女友,一个正宗北方旱鸭子也被拖下了水里。看着他们相互拉扯着进行鸳鸯浴,自己好生羡慕,只好赶紧往前面游去,眼不见心里才不会乱想了。

终于美好的漂流就如一瞬间过去了,站在此次漂流的终点,感觉整个6公里的漂流也就这么快结束,虽然自己觉得是还短了些,但还是难忘快乐的,最起码大伙没事也算圆满结束了此次的西门峡漂流,结束了古城凤凰之行,我觉得还算开心、满意……

我们坐车回了吉首,吃了晚餐,王淑淇同学也搭车回去了她的家乡吉首泸溪县,她还在那边参加比赛活动,这次过来也是专程抽了两三天时间出来陪我们去的凤凰,真的很感谢她这位合格友善的导游,希望她下次跟梁开喜同学来会同时,有机会招待她,也尽一下地主之宜吧。晚上七点多我们也上了火车,梁开喜和我们一起踏上了归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