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式
喜欢一个方方面面都做的差不多的女人,真得不容易。尤其一些有文学修养的女人,少之又少,不过过日子与有文才又有区别!
很早就喜欢安妮。喜欢安妮式的文字,安妮式的旅途,安妮式的生活,安妮式的呢喃和颓废的感伤,乃至一切,一切。而那些一切只诞生在她25岁之后。我早已过了25岁的年华。而我的生活更象一种独白,凌乱而苍白。不被理解的世界,没有人懂得。
看,我有多么讨厌。不是靠文字过日子的女人,却总喜欢拿文字作无病呻吟之态,依赖一点无聊的幻想来调剂无聊的生活。其实我们都知道,生活不会停止,悲伤就不会停止。一切都从未曾停止过,也将不会停止。你和我一样,我们只能盲目的生活,茫然的写字。只是为了什么,却再也记不清。那些定格在时光碎片中的残缺或者完整,你明白,我也明白。
用了整个月的时间来适应这个陌生的城市,陌生的人。每日蜗居在小房间里,面对四楼窗口外的满目沧桑,眺望马路上来往的车辆,和行走的人群。眼中没有任何内容,只是噙满泪水,弥漫着空洞而下陷基调与深度,表情呆板神经僵硬,嘴唇里发不出任何声音,最大限度地抛弃了生存表征。
我们一路走来,遗忘或是纪念。感受那些爱与恩慈。恨与懊悔。那些繁华与荒芜。不断行进着,并最终走向静默。这让我想起杜拉斯《夜里的最后一个顾客》里的句子:我们寻求什么,我们都不说,有时我们也怕。我们陷入一种深沉的痛苦之中。我们哭。我们后悔彼此并不相爱。我们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那天的争吵之后,我们不再交谈,因为我们不想再互揭伤疤。因为我们要忘记过去。因为我们要过上平淡而简单的日子。这就是生活。我的颓废的感伤与安妮无关。而我的快乐与安妮密切相连。我只是想,只是想在那些呢喃自语的文字中行走,并且在行走中有一个固定的瞬间,去无所顾忌地释放某些自我的东西。
我看到一个孤独的灵魂,低吟着,那些似是而非的日子,在指缝间划过。每天睁开眼睛,深夜或凌晨,凌晨或清晨,清晨或晌午,天空没有我所向往的蓝天与白云。但我相信,总会有一个地方,有那么一个地方存在着。你就在那儿坐着。让我牵挂着,让我期待着。一切都会兑现的。
我看到了你的笑,但不是我喜欢的那一种。也许,安妮的那些近乎破碎的文字抵达我的内心太久、太深。而后每每都只有无尽的沉默,没有任何语言,任何表情。即使我们都明白有许多事情在事过境迁后是无法再去追寻的,即使我们都懂得在拥有时应当学会珍惜,而我们内心诸多的问题毅然是没有答案的。我们只是两个居住在一起的陌生人。我们总是这样不断的重复,若是苦难,也只能承受。
一切依旧很安静。我很想把时间撕成条形的印花棉布,温柔在每一个迟疑的瞬间,让你的眼睛有着胜过我双手抚慰时的快感。而爱情是一种遭遇。明明疼痛,可是我们却依然去拥抱那即将凋谢的玫瑰,不属于自己的玫瑰。若因为爱,我想那时我不会了,不会舍不得你,舍不得如此亲近的阳光,舍不得那些隐晦的委屈和决绝。